听着言有人的话,包子不由的回想起那几瓶连气味都没有能够闻见的酒。 一时间,信任没有产生。反倒是被言有人给勾起了那郁闷的回忆。 站在一旁,整个人就像是犯病了一样。 低垂着脑袋,双目无神。 使得言有人见到这一幕,明白这家伙看来还在惦记着那些酒。 无语的摇了摇头,觉得和这家伙讲这些,就是纯属浪费精力和口水。当即紧握长棍,瞄准其中一棵树干,毫不犹豫的直接向前一刺。 心想对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