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训练场内，杰斯顿和其他刚入职的人一起排成一列，听着塞雷娅讲话。
“经过前天的实战测试，我想你们现在应该都已经明白防卫科在莱茵生命的特殊与危险性了。”
看着面前还有些鼻青脸肿的众人，塞雷娅继续训话“记住，实验事故一旦发生，就不会给你们准备的时间。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之前就做好准备。
我很高兴，在你们中，至少有一个人通过了我的实战测试。你们其他人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能达到让我满意的程度。”
虽然塞雷娅没有明说是谁通过测试，但是这种成绩第一被其他科争抢的事，显然昨天众人就已经知道了。感受着周围人时不时瞄过来的目光，杰斯顿感觉压力山大。
“这是老李，防卫科A级安保人员，以后将由他带领你们进行基础训练。”
指了指身后的中年人，塞雷娅继续说道“杰斯顿，你跟我来。”
“喔…好。”
走出队伍，杰斯顿一头雾水的跟着塞雷娅朝着训练场另一端走去。引得众人的眼神略带吃味，大概…这种天才的训练内容跟我们也不一样吧。
“前天的实战测试中，你先后通过格挡，隐身，以及引爆粉尘来拖延时间。”
带着杰斯顿来到训练场另一端，塞雷娅说道“我必须承认，你在测试中决定非常正确，反应和执行力在历届入职的新人里也是名列前茅，单论你的身体素质甚至不需要再像其他人一样进行基础培训。
但是相对的，你对自己的源石技艺应用开发的程度非常低，是的，我说的是非常低。”
看着愣住的杰斯顿，塞雷娅继续说道“你的源石技艺是操纵金属，但是整场测试下来，你没有用过除了铁元素以外的任何金属元素。
另外，不管是制作利刃还是操纵碎片，你的思路一直固定在制造武器，然后使用的模式。
告诉我，杰斯顿，源石技艺操纵的原理是什么？”
“额……是通过施术单元接收并编码施术者的神经活动，向外部释放不同形式的能量，该能量将传递至其余物理系统，作用对象大到某个具体的物体，小到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最终令目标物质产生与施术者意愿相符的效果。”
虽然不清楚塞雷娅为什么这么问，但杰斯顿还是按照当初在课上学的内容回答道。
“说的很标准，但是这是书上的答案。”
听到杰斯顿的回答，塞雷娅摇了摇头。
“为了阐释源石技艺的原理，莱塔尼亚的高塔术师们和哥伦比亚科学院的院士们发展出了两套截然不同的理论。
但所谓理论不过是为了说服各自的信徒而自圆其说的包装
无论双方采用的名词有多大不同，他们描述的关系都是一致的。
告诉我，在这个过程中，人类在做什么。”
“不是书上的答案，但是说得很好。”
塞雷娅露出了赞扬的目光，继续说道“这就意味着，源石技艺的就如同我们的双手一般，而这双手所能做到，可不止是单纯的操纵。”
拿起放在地上的盒子，塞雷娅从里面拿出一一副眼罩递给杰斯顿。
“明白了……”
戴上眼罩，杰斯顿静下心，源石技艺的波动在他周围扩散开来。
“第一个是球体…不对，多面体。”
虽然塞雷娅说的挺简单的，只是用源石技艺替代触觉。但是真做起来却是另一回事。控制周围金属的形状与感知周围金属的形状完全是两种应用方式。杰斯顿一边小心翼翼的操纵源石技艺，一边慢慢回答道“第二个是圆锥，然后是…长方体？不对这个形状…是扳手。”
“都正确，很好。看来你对源石技艺的理解也很到位，那么让我们稍微加快一下进度吧。”
满意的点了点了头，塞雷娅拿着盒子往远处走去“接下来我会带着盒子远离你，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直到你彻底无法感知到里面的金属为止告诉我。”
五米，杰斯顿毫无变化
十米，杰斯顿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十五米，杰斯顿的额头开始冒汗
“不行了，塞雷娅主任，我已经感知不到你的位置了。”
终于在二十米的时候，杰斯顿到达了极限。
（开始什么？）
没等杰斯顿想明白，一个球形金属突然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冲了过来。
来不及细想，杰斯顿下意识要聚集铁元素抵挡，但是他的大部分精力此时都放在感知球体的位置上了，只能临时在手臂上覆盖一层铁质。
咚！
“好痛！”
即使有铁质层防护，但是球体产生的冲击力依旧令杰斯顿的手臂微微发麻。扯下眼罩，一个金属球体静静的掉在地上，而远处，塞雷娅手里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金属球。
“这就是今天训练的第二部分，把眼罩戴好。”
抛起手中的铁球并稳稳的接住，塞雷娅说道“我要求你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将所有金属球挡下来。
“塞、塞雷娅主任…您确定是要全挡下来吗？”
看着塞雷娅身旁满满一筐的金属球，杰斯顿眼角狂抽“如果我明天起不来能算工伤吗？”
“噗嗤！”
明明塞雷娅脸上的笑容阳光且灿烂，但杰斯顿却看的冷汗直冒，手脚冰凉。
摆出抛投的姿势，塞雷娅说道“别说一筐了，再来一筐明天早上你也起得来。
“明、明白了…”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杰斯顿哆哆嗦嗦的戴好了眼罩“主任，手下留情啊。”
咚！
“唔！”
咚！
“额！”
咚！
“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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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的另一端，众人已经结束训练，三三两两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抱歉，我们暂时不打算在商务科挂名。”
面对前来抛出橄榄枝的商务科员工，黎博利青年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好，好吧，我明白了，打扰了。”
商务局员工几次想要开口尝试，但在看到对方明确的拒绝意图后，最终还是离开了。
“雷吉，你之前不是还说如果想轻松一点的话在商务科挂名是最好的选择吗？为什么现在又拒绝了商务科的邀请？”
看到商务科员工离开，坐在一旁的菲林青年有些不解“而且两天下来你已经拒绝了所有科的邀请，也不让我在其他科挂名，为什么？”
“凌影你啊……果然是笨蛋。你看昨天测试过后，这次入职的人里还有谁会再去想在其他科挂名。”
雷吉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对自己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友的智商不抱任何期待。
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挂名这种事也是要分情况的。
防卫科员工要跑到其他科下挂名是为了什么，可以扯出很多理由，但归根结底不就是前途和钱途吗？
比起人才辈出的其他科，以前防卫科一直都是靠着塞雷娅一个人撑着，在会议上甚至连个能说上话的二把手都没有。这种情况下哪个刚入职的新人会拒绝其他科的邀请？
但是他们这一届不一样，他们有杰斯顿啊。没看到整个防卫科的新人到现在都没人愿意挂名吗。
能进入莱茵生命不管哪个部门，也许不一定各个都是顶尖人才，但大部分绝对都是人精。
整个莱茵生命谁说了算？
当然是总辖莱特。
都不是，是和莱特一起创立公司的塞雷娅主任！虽然很少有人提起这事，但是她作为整个莱茵生命的副总裁这是事实啊。
面对这么一位莱茵生命二把手，杰斯顿不仅通过了测试，还是塞雷娅主任亲自送到医护室的，甚至第二天塞雷娅主任还专门去看望他！这种优待简直就是明示好吗！
更别说今天塞雷娅还把杰斯顿带出去单独训练，这不是摆明了要把杰斯顿当亲传学生培养吗？
而且杰斯顿还拒绝了其他科的招揽，明确表示自己要留在防卫科。恐怕不出几年，杰斯顿就会成为塞雷娅的二把手。
到时候整个防卫科吃红利吃的最多的，必然是他们这群跟杰斯顿同一批入职的新人，挂名又不是只有现在，傻子才会选择这时候到其他科挂名。
更别说杰斯顿还是个刚入职就能在塞雷娅手下撑过五分钟，创下整个防卫科历史的怪物。要是想的再美些……等以后万一赛雷娅主任成了明面上的副总裁，那防卫科主任的头衔……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多少对塞雷娅主任有些大逆不道了。
这可是一笔不需要本钱，赌对就大赚特赚的买卖，傻子才不做。
看在训练场另一端的两人，雷吉拍了拍凌影“听我的就对了。绝对稳赚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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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
午饭之时，全身打颤的杰斯顿当场趴在地上，望着露出满意笑容的塞雷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疼。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的话，也算是值了吧...”.
杰斯顿气喘吁吁的说出这话，脸色通红的爬起来坐到椅子上，拿起一瓶水开始猛灌。
“塞雷娅主任，你平时都是这么锻炼其他人的吗？”
“那倒不是，除了前天的实战测试，平常新人都是老李他们负责的。单独训练的话，你还是第一个…你没事吧？刚才训练时不小心伤到了吗？”
“不是…虽然我知道能被主任你单独训练是值得骄傲的事，但是一想到（我是第一个被揍了一个上午的倒霉蛋）……我就有点……”
上午就先训练到这里吧，这个给你。”
“这是？”
“治疗淤青的喷剂，效果很好。午饭时间用了下午就能好，到时候我们继续。”
“还来？主任我真的要哭了！”
这天，莱茵生命多了个悲伤的人
ps:作者一半两天才能写出来一章，但是现在的更新速度是一天一更，这就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