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杭带着塔露拉姐妹回到茶馆时,年、夕、令三人已经将表填完,喝着凉茶吃着糕点。
塔露拉姐妹显然对令有一定的畏惧,攥着方杭的手不放。
方杭拉着姐妹二人坐下,突然想到什么,看向令:
“令小姐,不知三位如何排名。”
令一脸不耐烦:
“直接叫我们名字就行,至于排名,我是她们大师傅,年是二师傅,夕是三师傅。”
在方杭示意下,塔露拉和陈晖洁像三人行弟子礼后,陈晖洁满嘴糕点问道:
“怎么多了两个师傅。”
方杭捏了捏陈晖洁鼓起来的腮帮子:
“吃东西别说话,而且什么时候说了只有一个老师了。”
方杭捏着陈晖洁的小脸的时候,年却发现了塔露拉手里的天灾珠:
“你不会是想让她们学着运用天灾吧。”
方杭松开手:
“为什么不能?”
年一脸让我康康的表情:
“光这一手就能摸到我们的门槛了,你是想造出两个怪物么?”
方杭拿起年姐妹三人的调查表:
“只是门槛而已,这个世界上能对抗神的人多少还是有几个的,摸到门槛的人不也是一抓一大把。”
“对了,你们需要准备些什么不,可以的话我直接送你们去汐斯塔了,这些人处处想着算计,我只是来给她们找老师而已,实在呆不下去了。”
年和夕看向了令,显然三人以令为首。
令到时光棍一条:
“有酒就行。”
方杭明白令的意思,同时看向年和夕:
“二位有什么需要的吗?”
夕摇了摇头,年倒是看向了茶馆外面的火锅店:
“有那东西吗?”
方杭看向火锅店,明白了年的意思:
“可能不太正宗,我先去备料,我这两个妹妹就交给三位了。”
说完,方杭便起身准备采购,不过被令的话语打断了:
“还是一起去吧。”
“也行。”
就这样六人浩浩荡荡的开始了扫荡,将物品通过灵魂空间送回了汐斯塔。
方杭将灵魂空间大部分物品都清空放到了汐斯塔的教堂里面,准备将教堂后的小树林打造成一个实验室。
所以灵魂空间大部分区域空了出来,方杭准备在空出来的地方存放贵重物品,以及特殊实验。
比如说神与长生者的身体与灵魂、灵魂相关实验等。
六人逛到天黑才将东西备齐,准备离开时,令看着万家灯火叹了口气,便进入了灵魂空间。
年、夕、令三人第一次进入灵魂空间,映入眼帘的就是颙那被揍的扭曲的身体,不远处还摆放着祂陷入沉睡还散发出滔天恶意的灵魂。
夕和年直接愣住,只有令早已清楚才显得放松,甚至还凑到面前去仔细看了看,有看了看颙的灵魂:
“之前我只是感受到了气息,还以为你只是遇到了了祂,没想到你居然直接将祂击杀还捕获了祂的灵魂,选择站在你这边果然是正确的。”
方杭伸手将颙的灵魂唤醒,看着挣扎着的颙:
“没点能力还真不敢和一个国家做交易,一不小心就被算计了。”
年和夕缓过神来,听到令的话,感到悲哀,如果以后十二合一后,最终的结果大概也是这样吧。
塔露拉与陈晖洁看着巨大的颙的身体,没有年、夕、令三人的感觉,还好奇的去扯颙的羽毛。
完全没有想过眼前这个与之前接触到的那些动物有着本质的区别。
令看着塔露拉与陈晖洁的举动笑了,看向方杭:
“这身体你有用吗,我们可以试着将祂的权能给解析出来。”
方杭听到这话,瞬间连以后要屠多少位神都想好了:
“权能还能解析?”
令觉得有必要给方杭普及相关知识:
“你的老师是谁,这些最基础的都没告诉你吗?”
方杭指了指灵魂空间中心正在孕育肉体的巴泽尔:
“这位是我的老师兼教父,前段时间在乌萨斯与一位长生者同归于尽了。”
同时还将柯西切的灵魂去了出来。
令看向柯西切的灵魂,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这一家都喜欢弑神吗?”
方杭将柯西切的灵魂与颙的灵魂放到一起:
“当时神父与柯西切的战斗我全程观摩了,两人连一个小小的公爵府都没有完全破坏,你确定柯西切是神?”
塔露拉听到两人在讨论柯西切也围了过来。
这时,年回答了方杭的话:
“这是神的一种能力,在人间指定代行者,代行神的权力,代行者就是神的一部分。”
听到这话,方杭看向了塔露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神就神吧,反正从肉体到灵魂都被我拿到了,到时看看这么处理才能利益最大化,我有个老师还想研究呢?”
令开口道:
“神是什么,神是一种生物,虽然大部分神的权能都是天生带有的,就像某些特殊的源石技艺,但是将其解析归纳后多少能得到些启发,倘若能解析出完整的权能,那么就能代行神的力量。”
“当然,这和一个婴儿拿着源石法杖一样,无法发挥出相应的能力,但是我们不同。”
……
经过短时间的解释,方杭表示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带着她们回到了汐斯塔的教堂:
“塔露拉,带三位师傅去挑房间,看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炎国短时间不会去了,我去把房车带回来。”
……
方杭将房车放到放到山脚的一个小停车场,赫尔曼家的。
没多久黑就打电话叫方杭去吃饭,方杭看着家里多出来的三人拒绝了。
然后邀请赫尔曼一家过来聚餐,为了晚上这一顿,准备了大半天。
晚上,赫尔曼一家加上年、夕、令、塔露拉姐妹与方杭一起围着一个超大的鸳鸯锅,开始今天的晚餐。
年看着被方杭抱着的锡兰,从辣锅里夹出块菌子伸到锡兰面前。
锡兰傻乎乎的伸出舌头舔了下,然后直摇头,泪汪汪的看着方杭,引得一座自认大笑。
方杭给锡兰喂了点水,然后将那块菌子在黑和锡兰震惊的眼神中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