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芳蓝被白衣少年用手铐脚镣锁住,像是即将入夜的时分,周围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色,走廊上还没有开灯,尽头的门后是一片大雾,什么都看不清,没等芳蓝反应过来,白衣少年已用锁链牵着芳蓝穿过大雾。
他们来到了一扇大门前。
芳蓝非常的疑惑,这是一座古城门,城楼的房檐还挂了一排红灯笼,格外醒目。
就在她准备细看城楼牌匾时,“吱~~~”右面的大门突然开了一条缝,还没等芳蓝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白衣少年推了进去,毫无感情甩了一句:“向前走。”
但白衣少年并没有进来,等她回过神来,门已经关了,芳蓝试图推开城门,无果,便四周打量了一番。
这地方空无一人....
芳蓝发现前面还有一扇小门,此时的她精神恍惚,搞不清状况,既然白衣少年说向前走,便不明所以的前进。
她走向前去,门自动的开了,进去后又迅速自动的关上了,就如刚刚的城门一样。
与此同时,城门的白衣少年却急匆匆的离去,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只蓝色小雀停驻在城楼的牌匾上,注视着这一切。
蓝色小雀紧随白衣少年的方向飞去。
此时雾气好容易散去,牌匾上幽然出现字样---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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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进入小门另一边的芳蓝,被眼前的景色像惊呆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道路。
两侧血红的鲜花,望不到尽头的花海,在一片诙谐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明亮,细看之下,锦簇明艳的红花居然长在浑浊不见底的黄泥水中。
芳蓝被眼前的红花吸引,继续前进,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左侧刻有“黄泉路”字样的石碑。
路不宽不宅,只能容纳一个人行走,芳蓝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以免掉进黄泥水中。不过想走快也是不能够,脚上还拷着脚镣呢。
前方来了一阵微风,仿佛夹杂着花香,摇曳了红花的腰身,吹开了少女及腰的青丝,悸动了少女毫无涟漪的内心。
芳蓝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空,天空虽然还是一片灰色,但她的眼神好似感动,又好似期待,她忍不住闭眼,尽情的深呼吸了一番,尽可能的张开双手感受着微风的抚摸,听着花海沙沙作响,芳蓝的眼角流下了泪水:“真好.......”
风停了,细细的流水声让人心静,芳蓝的思绪回到了前方,打量着两侧的花海,摘了一朵开的最奔放的红花,闻了闻:“虽然艳丽,却不香,怪不得一只蜜蜂蝴蝶都没看见。
这是芍药花?怎么连花心都是红的?”虽然不解,芳蓝拿着红花继续前行,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道:“这地方美丽又诡异,是哪里?也没个路标。嘻嘻..管它呢~总比躺在床上有趣,已经好久没出来玩了。”还时不时转个圈,身上的枷锁时不时发出碰撞的声音,芳蓝却乐在其中,就好似用枷锁为自己演奏一曲。
走了许久,前方终于不是路和花海,远远望去是一座颇具古风的拱桥,桥头中央还站着一个人,也穿着古代的衣裳...却...没有白衣少年风雅,拿着三叉戟,就像古代的守卫拿着三叉戟站军姿,还带着牛头面具。
芳蓝加快了脚步,就快到桥头时,发现笔直的红花路还有一个十字分叉路口,向前是桥头,左右依旧是一望无际红花路。
芳蓝想都没想直走到桥头牛头守卫跟前,还没开口问路,牛头守卫便把芳蓝耳后的红花夺取,一把扔回了花海中。
这花也是神奇,自动飘走了。
芳蓝不悦道:“你为什么扔我的花?”
牛头守卫严肃道:“你怎么判定这朵彼岸花是你的?这花是你种的吗?花不能乱采,这道理你不懂吗?”
芳蓝被呛得无力反驳,还有些不好意思。
牛头守卫继续道:“你的彼岸花或许会在桥上,又或许还在黄泉路边,还有别叫我面具男,我是这里的牛头守卫。”
芳蓝反应道:“这花叫彼岸花?。”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什么?黄泉路?牛头守卫?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芳蓝有些慌张了。
牛头守卫不耐烦道:“你会懂的,去桥上继续纠结。”可芳蓝依旧原地不动,牛头守卫只好用三叉戟怼向芳蓝并且大声呵斥:“别磨蹭,快上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