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地看着猫猫整齐黄毛刘海下水晶般满是笑意闪光的瞳。
真袖恍惚,脑际她的声调骤锐,
“系统,解释一下。”
“呵呵呵,你这不愣头青吗? 谁让你宅在家一个月呢?”
“你奶奶的到底咋回事你没点数?”
这怼得系统畏手畏脚。
....
天界,
“啊!气死我了,等这次任务完成,等你顶替我的时候,我一定要惹给你一堆烂活!”
虎一般啸山谷。
....
真袖决定勉强原谅,打破次元壁见到猫猫这一活,就足够弥补过错了。
“姑爷这身衣服可真靓,哪位老板的?我去偷....啊不对不对,我也想买一件,您这身材还真配得上这身衣服。”
猫猫兴许是烦了,嬉皮笑脸也有个度,万一被玉衡老妖婆看见,她的店是开不下去了。
趁着真袖打量衣服,帕朵将手使劲抽回,被擦拉得辣疼,攀上红晕。
只是她好奇,为啥吃软饭都不会吃,罐头也只能顺少点。
“确实是不错。”
这衣服星空的配色,加上牛仔长裤,再加上她扎了短马尾,在外人看起来他就是有特殊癖好的美男子罢了。但是,身材配是什么啊喂!
但她心里总感觉不舒服,不知道具体,好像与传统的璃月印象起了冲突,就像现代人去古城旅游....
“帕朵,你这招工啊?”
或许是因为见到喜欢的人太激动,一时间真袖不知道说什么,但其实就是因为她没有出过门话题少,还找借口。
正巧,真袖看到她店里一角支棱起了小黑板,
招聘广告描了空心体,还画了萌系猫咪。
又正巧,她就是来找工作的,就起了念头。
“啊?老板你可不能开玩笑啊!”
真袖看到,她身后的粉毛肥猫炸毛,那小巧的猫嘴周围唯一的白毛似乎都焦了。
“不可以啊?太失望了。”
“这可不是招不招的问题,是坐牢不坐牢的问题,老板。”
听到坐牢,真袖眼睛猛地明亮,她明白了。
帕朵对眼前这个生物感到好奇,
她这个坐牢做习惯的人,刻晴总是挂在嘴边念叨,就算是吃软饭的家伙铁定也不例外,毕竟在天权面前都会耍嘴皮子的。
而整个璃月港的人都知道她的活计,虽然最近侦探社缺人手,但没人来,而且最近的生意也越来越差,只要有东西丢失,准保第一个找上她,亏本生意了!
他却不知道?
“哦,我懂我懂,偷东西对吧。”
“你该不会是刻老太婆找来做托的吧?不对,刻老板,刻老板。”
帕朵神色严厉,但一想在人家夫君前骂,万一被告状找上门怎么办,连忙改了嘴脸讪笑。
“怎么会呢。”
这时候,真袖心虚地扫视周围,神秘地靠近帕朵,猫猫好奇也凑,两人炙热的脸颊都要贴在一起的时候,真袖小声说,
“拿纸来。”
“老板,要干啥,纸要五摩拉,要写东西借用笔五摩拉。”
让罐头叼着拿来纸铺上,真袖交钱,总感觉钱的重量减轻了。
只见她拿起笔大挥,寥寥几笔。
帕朵雪白的脸颊浮上荡漾的红晕,额头滚下大颗的汗珠,打湿了柔软的身子,太阳穴是收束一阵刺激的电麻,钻心得无法抵抗。
她细细喘息,颤抖似无力拿起纸,
“这线条,这优美的弧度,这诱惑的弧度。”
“你是兔子不吃窝边草老师!”
两人相视一眼,对上了。
就像命中注定的邂逅。
.....
“来来来,老板,让你看看我最近从须弥偷的新货物!”
帕朵豪气一拍,像是拍了马屁股。
眼前的古铜色仓库大门顿时咯吱咯吱地开启,宛如万马奔腾。“欢迎来到菲莉丝侦探社!”
仓库顿时仿佛射出无数道刺眼的光芒,真袖要被刺辣得睁不开眼。
等到余韵消失,真袖睁圆了爬满血丝的眼。
“我焯!”
她遏制不住爆出粗口。
“帕朵,这是走私啊!”
“老板想多了,这就是咱的新活计!”
帕朵得意笑拍胸脯,但拍不响。
仓库内昏暗,木制的屋子还有了藓霉。
但是,那些油亮的东西冰凉地摆着,显得这个房间刺骨,高深,它们的视线也让人不寒而栗。
大菠萝,AK47,沙漠之鹰,M416,RPG.....
一箱箱子弹,一箱箱手榴弹。
这是要末世逃生吗!
“老板,不用怕,咱不会使,有人会,有人教。”显然帕朵会错了意。
“谁啊?”真袖抖着问。
“当然是芽衣姐!”
帕朵扬起额头,进去拿了一把手枪比划,还将大菠萝拍得铿锵响。
“不会要杀人吧?”
“怎么会老板,咱杀得不是人!”
帕朵转过身比划,这架势就像女特工,她猜到老板想问这个问题,就俏眯着解释。
“今天晚上有行动,到了你就知道了。”
趴在真袖头顶的罐头支棱起身子撅着伸了懒腰,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尾巴轻轻晃动。
“老板,这个拿着!”
帕朵从一堆武器中翻出来一个红色的球丢过来,真袖接住打量,“嘟嘟可?”
可不是,这耳朵,这兔子眼,不正是可莉的炸弹吗?
“这是偷一位妖精大姐的,有千里传话之能。 ”
“哦,手机。”
“老板下 流!”
......
“恭喜你,你已经进入主线剧情了。”
“还有剧情?”
坐在万民堂的桌子上,正值中午,万民堂人头攒簇。
好在她抢了桌子,正等着人来问菜。
正在她期待是香菱时,
作气的系统就突然爆料,
“你现在才说!”
真袖恼。
“注意,主线剧情只是增加世界泡体验立体,更充沛,对离婚任务没有任何影响。”
“可以不做,主线阶段奖励保密~”
“切,那没事了,谁都无法阻止我和猫猫贴贴。”
真袖想拿茶杯饮一口却抓了空,原来还没上菜。
这时候她感到口干舌燥,后背也如岩浆般滚烫。
她听见密密麻麻嘈杂议论声。
顿时后背蛰痛。真袖痛苦闭上眼,不就是吃软饭吗,至于人身攻击吗!
真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能力去做而失败是遗憾,没能力去做而失败是狗腿子。
而她,就是有能力去做而成功的人,所以遗憾的人和狗腿子都来嘲讽来寻求平衡!
真袖反复品这哲理,发现自己也不懂了就作罢。
脑际还盘旋着系统的嘲弄。
“姑爷,要吃点什么啊?”
“一百摩拉,来点特殊的!”
真袖排出钱,顿时这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看,才一百摩拉,我说怎么不去新月轩,原来是没钱。”
“被赶出来了吧?活该。”
真袖忽然感到刚才的口气熟悉,睁眼瞧,发现是香菱,顿时后悔潮涌,应该需要更特殊才舒服。
糖醋史莱姆什么的,她早就想尝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