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清楚老汉的能力是什么,于是乎,操控着替身在自己的胳膊上写上。
【变得更加强壮】
没有任何反应,就连写上去的字迹也在一瞬间之内消失不见。
啊……
陈胜略微失望的撇了撇嘴。
以80公里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这种完全违反物理定律的现象都能够实现,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变得强壮一点呢?
打着领结的白色替身眨巴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么除了岸边露伴的替身之外,他这个手表还有什么其他作用吗?
“The World!”
陈胜再一次低声喊了出来。
没有丝毫变化,就连他的手表也没有发出金光。
陈胜不信邪。
“The……”
记得他刚喊出第一个单词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贯穿了他的精神,就连刚刚召唤出来的Heaven's Door也瞬间消失不见。
陈胜瞬间连坐都坐不稳了,两个手勉强扶住桌子,整个人再次感觉到天旋地转一般,一阵极其强烈的冲击在他的脑海里肆虐。
一个强大,残暴而又凶恶的丑陋灵魂在他的意识中肆意狂笑,他能够感觉到那扭曲而又疯狂的意志,陈胜的灵魂都在抗拒。
“接受我的力量吧!”
“这个世界需要救世主……没有哪个世界比这个世界更需要神的降临了。”
“那帮自认高贵的丑陋之人和自认无辜的罪人,都需要你的解救!”
陈胜感觉到自己在抗拒的同时, The world的意志似乎也在逐渐变化,尽管对方的内核思想没变,但似乎在慢慢的切合自己的意识。
DIO的恶,在随着自己的意志而改变,但是陈胜能够清晰至极地感觉到那股意志无论怎么变换,本质都是阴郁至极的深沉的恶意。
接受度越来越高?然后慢慢的腐蚀自己?
陈胜可不打算最后直接脑洞大开,在汐斯塔上方狂笑。
他能够召唤出来吗?
世界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那我仿佛能够改变整个世界的力量,在手表里肆意的流动着,这股力量同时也伴随着迪奥的意志。
他或许可以召唤出来。
但是他拒绝。
陈胜甚至不愿意与这样的灵魂建立任何的联系,他毅然决然的切断了联系。
陈胜并没有理会那个家伙最后的叫嚷,他喝了一口苦涩之极的黑咖啡,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
得小心点儿了。
算了,没啥影响,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
那么接下来。
该试试其他的了。
…………
“这个是新的摇钱树啊!”
一个中年男人狂热着拍着手上的资料,指着大屏幕上的视频说道。
“拥有这样的源石技艺,再加上这种从未听过的优秀风格,再加上突然爆红来历不明。”
“这不就是一棵任人宰割的摇钱树吗?”
中年男人忽然换了表情,相当严肃的对着面前的人们说道。
“一定不能让那帮家伙先接触到这个歌手!”
“ MSR最近培养了一名堪称全能的完美偶像!虽然只是一颗新星,但是任何人都能够看出来!”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
“而且话说回来你们都是傻子吗?明明就在人家附近!就不知道冲上去?”
“只要确定是个干净的新人就直接给我招下来!听歌听嗨了,忘了往前挤也是你们该给我说的理由?”
“查得出背景来的,我们要,查不出背景来的,我们也要!”
“天天怕这怕那的怎么赚钱?”
“别再搞出什么让人跑了的妖蛾子来了!”
“这像话吗?”
“那谁,一会来我办公室,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与此同时,这样的情景也在另外几处地方上映。
…………
果然!
当陈胜喊出那句食堂泼辣酱的时候,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一个倔强男人的记忆在自己的意识之中放映开来。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宛如纯金一般耀眼璀璨的精神,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凛然于一切之上的霸气。
白金之星的相性与自己意外的好。
尽管最后并没有召唤出白金之星,Heaven's Door的躯体只是稍微变得扭曲了一下,但是陈胜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臂差一点就变成了白金之星的手臂了。
腕上的手表金光流转,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会不会引起那些大公司的注意。
如果真的有人来招揽自己的话,那么就选MSR,或者是塞壬吧,西哥伦比亚的大帝能被其他的公司刺杀那么多次,目前能让自己放心的,估计也就只有这两家公司了。
下一步计划,抓紧时间解决衣食住行。
然后,就是努力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无敌的男人。
写同人小说不掺和剧情,还叫同人?
陈胜相当有自信,一旦自己能够熟练掌握各种能力,就算是塔露拉也能够按在地上锤。
就算是有些相性不合的提升用不了,这也丝毫不影响他打爆四方的心情。
Ace还有霜星……
陈胜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为了其他所有人,而独独把自己一个人的生命置之度外的行为。
他不光心脏和血液是红的,他的精神也是红的,明明有能力去改变一些事情,却坐着不动,哪怕本来这些事与他没有关系,他也会觉得十分空虚。
这算圣母吗?
活下来?即使是在这个世界,我追求的也绝不仅仅是活下来而已!
吉良吉影追求像植物一般平静而又无趣的人生,这是陈胜绝对无法忍受的,处于什么样的年纪就该干什么样的事,把20岁活成40岁的模样,可绝不是一个正常的青年该干的事情。
平静的生活什么的,先把那些畜生干掉再说!
黄金精神……
我也想拥有继承黄金精神的资格啊!
陈胜闷哼了一声.
陈胜低着头,他脸上的表情也被自己的墨镜和遮阳帽挡住了,以至于周围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大的异常,然而他此时此刻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着,后背几乎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疼,实在是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