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坏人见多了、打交道也多了的缘故,老刑警的直觉和判断力往往准得可怕。当初署长在见到梅成享的第一面时,就觉得这人可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傻白甜”和人畜无害。而署长在随后与梅成享的一系列接触过程中,偶尔还会产生“生命受到威胁”的错觉。
这次的“无名病人神隐事件”亦如署长推测的一样,的确由梅成享所为。当然,更确切的讲,是梅成享策划,“表姐”实施的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行动。
绑架的起因来源于Lancer的刺杀。梅成享担心Lancer杀个回马枪,再跑来医院刺杀他的前御主,而他自己的新家又很适合藏一个人。同时,美狄亚也保证仅凭她制作的魔药就足以令女杨过保持身体健康。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把好人当到底。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就准备把人“绑架”回大宅里偷偷养起来。
梅成享当然不可能自己动手,毕竟他既不会飞,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完美隐身。再说他还要去电视台录制天气预报,他这边爽约,另一边医院里就丢了一个大活人。冬木市的警察又不是猪头三,怎么可能找不到梅成享的头上。
所以,当梅成享正在电视台的新闻演播厅里录制天气预报时,处于隐身中的美狄亚也来到了医院。计划中唯一的缺憾也只有美狄亚带着女杨过消失的刹那,突然进来一个查房的护士。偏偏美狄亚这时已经带着女杨过隐身飞出了窗户,失去了催眠护士的机会和时间。
然后,医院就报警了。
等警察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美狄亚已经把女杨过带回到了新家中。女杨过被安置在大宅后院的闲置储物室中,这里早就被美狄亚布置成了可以接纳“植物人”常住的样子。不仅有床和桌椅板凳,连取暖的电暖气都配置了两台。
但没有厕所,连小尿罐都没放一个。因为美狄亚坚信这位断了手的女魔术师用不到那东西。
“是吗?”美狄亚问:“可你为什么要用‘诡计’来形容我们的救人计划?”
“这不重要。”梅成享答道。
“不,不需要。”梅成享摇摇头,告诉美狄亚:“识破我们的,可以算是自己人。”
“自己人又是什么意思?”
哪怕他的最终愿望是摧毁圣杯本身,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一直陪在家人的身边,一直活下去。
“有!”梅成享要求道:“将你知晓的一切关于圣杯战争的情报和知识,都告诉给我。此外,我更需要知道可能的敌人都拥有何种惊天动地的手段,以至能引起一场波及半个城市,死伤数千人,无法被人力所灭的焚天大火!”
“焚天大火?”美狄亚的瞳孔猛地一缩。
梅成享则点了点头,告诉她:“对,焚天大火!一场夺走我17岁之前全部人生的大火。”
“17岁?10年前!”美狄亚惊愕地问:“10年前……发生了什么?”
梅成享自嘲般的笑道:“直到今天下午之前,我仍不知道10年前大火的原因。直至不久前,我遇到了拆穿我们救人计划的那个,可以被视作自己人的人。他将多年以来调查得来的全部资料都告诉给了我。而我也终于明白了,原来10年前的那场大火,正是由上一次圣杯战争所引发的!”
紧接着,梅成享又将从署长那里瞭解来的有关于上一次圣杯战争的全部碎片信息和推断,讲述给了美狄亚。美狄亚听完后虽然不太懂,却大受震撼。
至于她大受震撼的原因,并非梅成享的讲述有多离奇曲折,也不是梅成享讲故事的技巧有多高超。而是梅成享讲述的故事,特别是关于冬木市大火的部分,不禁让她想起昨晚的那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