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结成冰,白云汇成片,视野内突然黑漆漆,脚底的冰又变成了白蜡木地板,头顶纯白天花板,太阳化作窗户。
又如植物般生长出各种设备、病床、家具。
窗帘飘荡,却没有一点风,床上躺着一女人的虚影,看不清面容。
而荧这边是莫娜的对称影像,却没有床上的虚影。
那女人开口说话,声音听着有些虚弱:“你给女儿取了什么名字?”
“心欣”莫娜身后出现一男人的身影,同样看不清面容。
他走的病床边,握住女人的手,继续说:“我没什么文化,只希望她能快乐生活”
——“我出生在一个吵闹的下午,父亲给了我心欣这个名字”
又有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线虽有点像诺艾尔,但她们能听出明显的区别。
几人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交谈,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变化成了简单的卧室,荧发现桌上摆放的东西,在诺艾尔家的储藏箱里能找到。
床上用被包裹着一个女婴儿,能看清面孔,再联系细短的银发,能知道她是谁。
莫娜只能趴在空气墙上,才能看到,因为她那边只有家具,没有影像。
——“我叫诺艾尔,在3月21日,来到了这个家庭”
又是耳边声,这次她们能听出这是诺艾尔的声音。
荧想伸出手摸摸这个婴儿,但她突然消失,不见踪影。
“快看!”莫娜下意识敲敲空气墙,没发出任何响声,接着朝两人说:“出现了两道门”
仍然是左右两扇门,但她们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坐在椅子上进行交流。
“……”莫娜的房间变成了医院装饰,荧还是那简朴的房间,她看着两人,说:“这应该是两人的出生场景”
莫娜不可避免的联系之前对诺艾尔的占卜,有几种猜测,但她没告诉荧,没确定前容易误导。
“确实是这样,但那个叫心欣的女孩是谁”荧感到疑惑:“她的声音为什么和诺艾尔这么像”
“这种取名方式,有点像璃月那边的呢”派蒙关注的,是女孩的名字。
“现在知道的还是太少了”莫娜转头看向门:“我猜测,继续开门,有可能是两人的故事”
荧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偷看别人的经历,是不是不太好呀”派蒙说。
“可我们没有办法”莫娜也不想随意走进别人的内心世界“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出去的方法可能还在途中”
“话虽这么说……”荧很纠结。
在一番商讨之下,她们还是决定继续前进,三人约定好,若能出去,绝不将这期间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诺艾尔……对不起”荧与莫娜同时推开门。
这一次,仍是莫娜那边的场景,对称到荧这边。
青砖灰瓦,木质门窗。屋檐下挂着不知何时收获的玉米,院子内平铺一层金黄麦粒。
阳光正好,墙边阴凉处,有竹制小推车,其里坐着一个白发小姑娘,头发还没多长,只能扎一细小辫,身穿绣着各种花色,以红为主的喜庆衣服。
女孩摆弄着手中的木质手工镂空球,里面装着些小铃铛,她每摇晃几下,就好奇地朝里面看去,还试着将手指探入。
小女孩一定就是心欣了,可惜三人都只见过诺艾尔,所以这里出现的影像是同时期的诺艾尔。
——“我的家庭很普通,在乡下农村,父母种地空闲时,会外出打工,由爷爷奶奶看着我”
话说完仅三秒时间,场景发生了巨大变化。
荧还是在之前那卧室,一小女孩坐在床上,白发散着,身穿白衣,看不清面孔的女人身影在一边躺着,看诺艾尔摆弄手中的布条。
——“我家在蒙德城内一处普通建筑里,爸爸当时是酒馆帮工,妈妈曾是女仆,因生我而辞去职位”
又有门出现了,场景分开,三人继续交流。
莫娜说“果然不出所料,门后是两人的经历”
“嗯”荧坐在床边,看着小诺艾尔刚刚的位置,说:“可为什么,心欣和诺艾尔,一模一样”
“对呀”派蒙也很疑惑,比较两人真的看不出任何区别“为什么一模一样嘛?”
“不知道”莫娜摇摇头,继续说:“我们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但根据这边的建筑风格推断……”
莫娜在院子里行走,最后站在空空的竹推车边说:“这个心欣应该是璃月人……可之前的房间是怎么回事?”
她们不知道医院这种设施。
“应该是给孩子接生的地方吧”派蒙猜测。
“根据上个场景的时间来看”荧从站起身,继续说:“可能是接生,或者是什么医疗机构吧”
三人又聊了几句,决定继续前往下一个房间。
……
“砂糖,去和别人说了吗?”阿贝多刚从废墟中出来,见到警戒外的砂糖,就下令解除。
“嗯”砂糖点点头,有想问的:“阿贝多先生……刚刚是在做什么?”
“复原影像而已”他看一眼身后的机器,继续说:“在雪山,这东西不止一个。”
“诶?”砂糖奇怪,问:“可幻象区,只有一个啊”
“难道说,那个没有启动?”
阿贝多双手抱胸,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就算如此我们也要把它找出来”
他还不准备把这个事告诉大家,先把这台故障机停下再说。
此时三人进入秘境中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看来两处的时间流动不同。
……
今天,芭芭拉治疗了一位特殊伤员。
他是在雪山,被发疯的队友打伤的,而这人对芭芭拉说原因时,却咬定是史莱姆做的,他想袒护队友。
也就是因为他,芭芭拉开始担心起雪山的诺艾尔。
但转念一想,她自身有一定实力,又有荧和阿贝多在。
“应该不会有事的”芭芭拉这么安慰自己。
但她黄昏时,还是没忍住,写了一封信。
“诺艾尔,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再受伤……你的秘密,我谁都没给说,对琴也是哦!回来那天,我会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