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位女士,您已经盯着我看了10分钟了,请问您到底是...”
“如果你能够配合工作,或许情况也不会变成这样。”白发德拉科指了指墙上的黑色挂钟,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
“先生,在过去五个小时里你成功的向我和不久前离开的督察长叙说了一部十分精彩的莱塔尼亚小说,不得不说实在是精彩绝伦,但是关于你非法入境并涉嫌同境外乌萨斯团伙接触一事...”
“恕我打断一下,您所谓的接触是指我协助赶到现场的治安人员制服暴徒吗?当时您也在场的,虽然最后也是您和您的上司决定将我带走处理的...”在审讯室的灯光照耀下这名青年的话语是那么的从容不迫,白发德拉科长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钟,再次拿起了面前一个小时前就送来的文件,将它展示给了面前的青年。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按照你的个人描述,我将会录入你的档案,否则这位先生,你将会以聚众闹事以及偷渡和非法行医的罪行数罪并罚,我很抱歉,恐怕到时候你只能离开这里了,这位先生。”
“你正在失去耐心,并不是我不告诉您,我已经把我的一切告诉了您和您那位斐迪亚长官。”黑发青年带着拘束装置的手微微举起,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无奈。
“...姓名?”
“希斯。”
“年龄?”
“额...这个填25吧...可以吗?”
“...算了,这个没有什么大问题...来到大炎龙门特别行政区的时间?”
“1086年12月,具体时间不知道了...”
“也就是半个月前开始,我们的平民窟警备队报告了可疑的乌萨斯团体活动,现在离新年还有2天,时间惊人的吻合呢。”德拉科的龙尾轻轻的甩动了起来,如同得到糖果的孩童一般,她露出一抹笑容继续问道:
“什么方式到达的龙门?”
“从天上摔下来的...”
审讯室的双方的嘴角几乎同时抽畜了起来,对于希斯来说,这样的高空自由落体上次好歹也有所准备,而这次是躺在床上莫名其妙的就......
对于塔露拉来说,最离谱的事情是经过调查这个黑户真的有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无论是目击者还是该区域近卫局巡逻人员的说法都高度一致:
“一个男人从天上掉了下来,没有死,还在问着什么类似于‘这里是哪个星区’的胡话”——来自12月11日夜间的巡逻报告。
随报告的还有一张地上大坑的图片,当被问及为什么没有及时逮捕他时,得到的答复是:都在思考着他为什么那个高度摔下来没有挂档,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消失了。
“来龙门的目的?”
“我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人了,这明显属于事故一类了,并不是什么有目的潜入。如果实在要说目的,也许是顺带圆了我年少时的梦想吧...”他的目光直视着她逐渐停止摇摆的富有美感的布满了褐色鳞片的尾巴,嘴角微微上扬着。
“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答非所问的人我们近卫局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让你说出实话。”
“所以我说,过去5个小时没有进展并不是我的问题,您的那位出去拿猪扒饭晚餐或者是夜宵的斐迪亚上司就是个聪明人,一直在和我唠嗑,她也应该知道我是个一般路过的无业游民。不愧是经验老道的警官,某些方面您应该和她学学,比如说...”几乎在下一瞬,德拉科的佩剑就架上了他的脖颈。
“比如说她认为一天至少要吃一顿,当然我并不建议是高热量的食品,虽然的确会使人心情愉悦......这就是源石技艺吗?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如同跳动的心脏,剑刃之上血管一般的纹路不规律的律动着红色的光芒,热浪冲袭着他的肌肤,整个审讯室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最后一遍,蛇鳞,告诉我你的目的,那个恶神到底想干什么?还是说你的目标就在你的面前?”
“请不要把我和那个让我联想起了一个死敌的人相提并论或者粗暴的认为我是他的下属。”
“那么请问这位清白的先生,您又是怎么知道了那位乌萨斯的恶神呢?”
“警官,有的时候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了,就像我现在也十分疑惑为什么您在这里一样。”屋顶的感应灭火器适时的启动了,白色的水雾自上而下笼罩了整间审讯室,高温与水雾使雾气升腾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哼哼...啊,并没有什么...只是好奇凌晨了唉!你不饿吗?”很明显,他就差把‘我饿了’写在脸上了。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随身物品会有与那个不死的黑蛇相同的气息?”她从一旁的物品放置处的众多物品中挑出了一根散发着金属色泽的柱状物品,在拿起的一瞬间,面前的青年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警官小姐,那边还有几把光......手电筒,为什么偏偏是这把?”
“根据我们的技术人员的测试,的确,我们并不能将其推断为杀伤性武器,但是这也并不是所谓的手电筒。”
“这不是重点,你确定上面的气息和他类似?”
“当然,数十年前他尝试带走我时,他那令人作呕的气息......然后他现在又出现了,还引爆了一颗高烈度源石炸弹,也许也是因为我...上一次是半个城区,这次是一系列自杀式恐怖袭击,下一次......又会是什么?”白发德拉科的手微微颤抖着,头微微昂起,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飘散。
“我可能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里了,我也其实一直在追杀一个老逼登......某种意义上,他和你口中的黑蛇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么这么说,我们可以说是战友了。”
审讯室的房门被推开了,身材皎好的红发斐迪亚走了进来,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到了希斯面前,熟练的解开了他手上和脚腕处的拘束装置。
“恭喜你,先生,从凌晨一点五十七分开始,你结束了五个小时的监禁,龙门近卫局对这场误会对您造成的困扰深感抱歉。”
“小......九长官,为什么这么突然?对他的审讯还在继续,他嫌疑很大!”
“这是魏长官的直接命令。”
“......他还有说什么吗?”
“近卫局全体服从他的命令。”
“?魏...长官这是被文月夫人昨天的一个板栗打傻了吗?近卫局是他一手创办,对他是绝对忠诚的。”
“啊,我指的是他的命令。”九示意了一下面前的青年,青年脖颈上的蓝色水晶装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衬着他几乎从未停止的和善笑容。
“......”
长久的沉默,塔露拉几乎带着惊悚的表情看着透露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的九,思考着自己亲舅舅的多少有点魔幻的命令。
(一分钟,从嫌疑人到非凡哥,我让近卫局成我家.mp4)
“你不应该在这里,塔露拉警官。”正在为了避免各种久坐导致的疾病而舒展身体的希斯说道。
“我知道,我向你道歉,希斯长官,不管是什么惩罚我都可以接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是你的职责所在,倒不如说我佩服你的毅力,我的意思是...”
“是当年科西切为什么没能成功带走小塔吗?魏长官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九将一封看起来有点陈旧的信封递给了他。
看着阅读泛黄信件而沉默不语的希斯,九补充道:
“魏长官还让我带给你几句话。”
“什么?”
“你的妹妹向你问好,以及你的妹妹让你思考并尝试论证一下额...西格弗里德教授...的理论是否适用于这里以及你们遥远的故乡,另外便携式emp发射器已经报废了,有点用力过猛,毕竟没有外骨骼装甲或者发射平台...这是她的原话。”
“什么嘛,西格不是有一个暴论说只要牛顿可以管的地方他的理论就可以套用吗?所以说,她瘫痪了整座区域地块从黑蛇手中救了龙门和塔露拉小姐?”
“从结果来看的确是这样,虽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式,但是整个区块的确被瘫痪了近一天,而那个黑蛇在失去了威胁手段也被轻易斩杀,虽然他依旧存活于世,还需要知道什么嘛,长官?”
“emmm......咳咳......”
“不需要拘束,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全力协助您。”
“那...请问一下猪扒饭在哪里买,门没关好,有点香,饿了。”
“......”二女互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对近卫局未来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