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刀子的年轻人,几步走到那女人面前,小声说着话。好像,深怕大一点声音就会惹怒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即使处在惊恐中的我,也被她惊人的妖颜吸引。
她拥有勾人犯罪的身材,丰|R|肥|臀,视觉效果极佳,宽阔的胸膛直想用手掌去丈量把握。短裙下一双长腿交叠在一起,坐姿直挺,黑色的衣服类似于西服,既干练又突出了身材的效果。
她拥有一头灿烂的金发,细碎的波浪一样散在脑后胸前。
如此的模样,看来很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只是那双眼睛破坏了这份勾人念想。
她的双眼深邃又凶狠,安静地像是在盯着某个猎物。
即使她不是在看着我,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危险。
她听完刀子青年说的话,双眼转向我,压力倍增。
“你家送货叫什么?”
“无限送货人。”
“我知道了,带下去,先押起来。”
我们就这么被带下去,囚在酒馆内部的某个房间中。
斯力克等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时候,长出一口气说道:“就这么放过我们了,真是意外。”
“这算是放过吗?”
他看着我说:“你觉得呢?很明显是的,没看到那个拿刀子的人都一脸诧异。”
“是啊。”
我啊,全程懵逼啊。
“怎么被吓到了?”菲比说。
“有点。”
“这次不会嘲笑你了,我们也被吓到了。那个女人,好吓人 。”
“那是蛇之舌的老板呢,能不吓人吗?不过,你家老板也很厉害。”
他说的是无限送货人的老板,也就是我的学长。
“这怎么看出来的?”
“不是提到你们的老板才放人的吗?”
我说:“不会吧?我家老板好像没那么厉害吧,倒是我家其他的送货人更让人顾忌一点。”
斯力克:“他们很能打?”
我仰着头想想:“说不好,或许是比较的肆意、肆无忌惮、做事没有限制,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吓人。”
“这话有点听不懂的。”菲比说。
“也有能打的,但多能打我不知道。我们家送货人一共都没有十个人,是七个还是八个来着,总之七八个。”
菲比:“什么叫做七个或者是八个?这都不知道?让我有点搞不懂你平时都在想啥。”
我:“就是七个,或者是八个。不是七个,即使八个。不一定是七个也不一定是八个,这样的情况,本来就有点复杂的,我也说不明白,有些人简直不是人,我不是在骂人了。我只是在说,他们本身很奇怪,数量不稳定。”
我按照记忆来回答,回答本身我也很懵逼。
因为记忆就是这样,不是七个,就是八个。
斯力克说:“有可能吧?毕竟世界那么大,谁也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人。”
“哥哥居然替戴蒙说话哎。”
“因为,有时候就是这样,世界啊人啊,都很复杂的。”
“这可不是哥哥该说的话啊。”
聊了一会,紧张感逐渐松弛下来,精神绷紧一天,有点累,我躺在床上就犯困了。
“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我在这盯着。”
听他这么说,心神沉寂,我几乎一下子就睡着了。
在睡着之前,我感到有个身躯与我抱在一起。
………………………………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内容,说不太清楚,好像是跟某个人产生了争执。
这是个身形广博如同天地一样的存在,如同神明。
我们争执的内容是,水是黑的还是白的。
我说是白,它说是黑。
它举了一个例子说,大地本来是黄色,下雨的时候土才会变成黑色,这不就证明了水是黑色的吗?
我说,这怎么可能?你看不到杯子里的水吗?
它说,看到了,杯子里的水没有颜色,不能证明任何事情。
我说,那我们的问题就毫无意义了?
它说,怎么会呢?水明明是黑色的。
它,拿出一杯水,杯子里的水变成了黑色。
我说,不是没有颜色吗?
它说,这不就有了吗?
我说,怎么会有?不应该有颜色?
它说,这又不是我让它变成黑色的?
我说,不是你那是谁?
它说,你啊,你相信水是颜色的。
我说,不可能。我都能解释你之前的例子,雨水落在土地上,改变了土的折射散射之类的效果,才让土变成了黑色,并不是真的变黑了。我怎么可能相信水是黑的?不可能!(这完全是主角的观点,另外作者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土会变黑。)
它说,你总是这么嘴硬,我没必要在这方面骗你,你也应该知道,我没必要骗你。
我说,那也不可能,我不可能就因为你举个例子,就相信了,这太不科学了。
它说,这又不是一个科学的世界。
我说,是精神啊,精神。不管什么世界,科学就是要相信实践、要相信知识、相信知识的积累能够突破科学的边界,科学精神就是不断探索科学边界的精神,这跟是在哪种世界没一毛钱的关系。
它笑着说,这句话很好,我记住了。
我说,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我指的是,我不会一下子就改变我自己的观念。
它说,是的,不会一下子改变,你已经改变了一段时间了,并且有人替我做了很多事。
我说,谁?做了什么?
它说,菲比可爱吗?
我说,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它说,你很快就会看到的人。
我说,做了什么?
它说,你啊是魔王啊,还能是什么?
我说,我才不是魔王,我现在这具身体也不是黑发黑瞳。
它说,你想它是它就是。
它的意思是我想我是黑发黑瞳,就是黑发黑瞳?
还是其它的意思?
我说,最讨厌谜语人了,说明白啊。
它说,你又记不住,一会醒了,什么都忘了。
我说,那种和么交流有什么意义呢?
它说,我还记得呢,这点你应该想到。
我说,这不是你单方面受益吗?
它说,还真是,感觉有亏欠了一些,好像一个菲比本来就不够呢,我再安排一些吧。
我说,这是什么话呢?难道菲比与我一见钟情并不是出自于她的本心吗?
它说,不只是她,连你也是,没有一见钟情哦。
我说,你们这些东西简直太恐怖了。
它说,怎么会呢?这才是纯粹意义上对你的付出,没有任何回报呢。
我说,我才不信。
它说,我又没有逼着你相信,不信就不信,你最后还是会收下不是吗?如同菲比一样。
我说,这样对菲比太不好了吧?
它说,她呢,本来跟你这具身体的主人一起死了呢,能够活下来,跟你在一起还能活的更久不是一件好事吗?她欠我的呢。
我说,是这样吗?
它说,是的。
我说,我总觉得你在对我洗脑。
它说,我没必要这样,跟我在一起时间长了,你自然就长成我的形状了。
我说,这句话的效果太糟糕了。
它说,你还有心情吐槽,真的是奇怪。
我说,那还能怎么办呢?我好像只能被动享受了。
它说,别说的好像是我Q|J你了似的?
我说,难道不是吗?
它笑了笑,说,也可以这样说。恭喜你发现了一点真实,值得奖励呢。
我说,你这话好像是在嘲笑我啊?
它说,怎么会?我是在全心全意地爱着你,比如现在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注意到,我一直在用汉语跟你说话呢,这不是在照顾你这颗异世界的心灵吗?让你体验曾经的语言环境。
我说,算了,我是看不太明白你的,我知道你在对我洗脑啊。你们这些东西,都是这么活着吗?
它说,恭喜你,发现了第二个真实的线索,努力啊!Fighting!
我说,我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生气?
它说,因为我爱你,全心全意的爱你。这点小事,怎么会让我生气?
我说,这也是个玩笑吗?
它说,不是!
说的斩金截铁。
我说,我不信!
它说,被我爱着的你,总有一天会相信,我无所谓,时间对我来说,意义没那么大。
我说,我感到压力巨大。我看过一些小说,里面提到某些高格存在,爱着某个主角,主角呢身上挂着普通人类、或者人类的标签,故事通常让人觉得好看,但跟普通人类想象中的爱无关呢。我感觉你也是。
它说,你们那个世界的人,真的是见识广博,虽然是小说中的内容,不过也是真实的碎片,恭喜你又发现了一个。
我说,你们有情|Y吗?
它说,为什么这么问?
我说,因为我有啊,你老说爱着我,让我有类似联想。
它说,你可以试试,自己找答案。
我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它说,是的。
我说,那我就试试。
不会是试试就逝世吧?
我在心里嘀咕。
它带有惑人色彩地笑着说,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你这不是在勾|引我?
它说,你也要研究我的吗?我的存在,我的身体,身体上的XXX,内在,心灵,精神,来试试吗?
我说,这让我有不好的预感,我只是在说情|Y,没说其它的啊。
它说,你不感兴趣吗?我?
我说,不敢感兴趣。
它听到这话笑了起来,说,这种回答让我很高兴,好像我还作为一个人活着似的。谢谢你。
它给我一个吻。
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