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桑迪与多萝西两人坐着闲聊时,公主已经从艾拉的怀里逃了出来,所幸她回来的比较晚,不然看到两人的亲密互动,可能会酸到难以入眠。
桑迪伸手从地上抱起公主,摸着她身上柔顺的毛发。
一旁的多萝西有些不悦地看了公主一眼,感觉这只小骚猫也太烦人了。
她伸手从桑迪怀里将公主夺走,然后报复性地撸着公主的猫头,直到公主显现出人形,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她,这才罢手。
看着怀里变成人形后体型娇小的公主,露出埋怨嘟嘴的表情,多萝西突然有些get到这家伙少女形态的可爱之处了。
她试探着伸手捏住公主那白皙的脸蛋,然后小声地说道:“意外的还挺可爱……”
公主从她的怀里逃出来,然后来到桑迪的身前,“桑迪,我们需要训练了。”
“也是,抱歉啊师姐,今天时间所剩不多,我们得抓紧练习了。”
多萝西坐在地面凸起的树根脉络上,伸着腿抬着胳膊,尽情地舒展着腰肢,她对桑迪无所谓地回道:“没事,你们练吧,正好我在旁边看一会,感觉好久没见到过你训练的样子了。”
“嗯,那公主,开始吧。”
桑迪握着短刀,与公主定好了假想目标,然后开始对假想敌(大树)开始进攻,以此锻炼两人的配合能力。
既要锻炼公主人形时的走位,也要锻炼她猫咪形态时与桑迪的配合。
其实桑迪一直想教公主一些防御性的近战招式,但公主不愿意学,还说她是魔法系,学近战会让她变弱一类的歪理。
简单来说,就是太懒不想学,她为数不多的兴趣,可能就是在野外扑蝴蝶,或者看看书,又或者与桑迪贴贴了。
一旁的多萝西有些惊讶地看着两人的配合。
悄悄隐藏于桑迪身后的公主,凝聚出的冰刺嗖的一声就擦过了桑迪的耳垂下方,向着大树激射而去。
就像是隐藏后瞬间发射的暗器,让人防不胜防,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两人对对方那无与伦比的信任,让人羡慕。
多萝西望着两人配合默契的身影,有些走神,她习惯性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默默地想道:要是自己也能和桑迪那样配合无间,那该多好。
训练在两人努力,一人走神的状态下持续着,直到大树轰然倒下后,几人才从自己的状态中走了出来。
多萝西看着那尘土飞扬的场面,皱着眉问道:“又弄倒了?”
桑迪有些尴尬地想要挠头,但是却又突然放下手,将视线移向了公主。
桑迪自然是没有要干倒大树的想法,倒不如说他一直在小心地切割着大树的树干,想要保持住这个不会倾倒的状态。
真正给了大树致命一击的人,正是公主。
此刻公主保持着人形,歪头疑惑地与桑迪对视着,在她看来,刚刚不也砍倒了一棵树吗?所以现在也没问题吧。
不过结果表明,问题还是有的,克莱尔当场找上门来。
克莱尔背着手,看了眼已经没救的大树,然后将视线放到两位主犯上。
这种事情多萝西自然是做不到的,她的伤害基本都是魔法贯穿伤害,不是物理贯穿,所以现在这种情况,自然是这两位人才的杰作。
“咳,师父,这些树不能砍吗?”桑迪心虚地问道。
“废话,你以为是老家那边的森林吗?想砍就砍,现在这些都是学校的财务。”
“抱歉,我愿意赔钱。”
克莱尔沉吟着盯着桑迪,思考后给他定下了惩罚,“赔钱就不必了,既然你这么喜欢砍树,那么就去学校外面砍个够吧。”
“在学校北面有一片枯树林,里面的淤泥里尽是阴秽的力量,枯树中更有可能藏着会突然袭击的小型魔物。”
“本来那里是给学生们训练与实战考试的地方,可惜因为地势的特殊,积攒了太多晦涩的邪祟之力,因此导致枯林里的淤泥弥漫扩散,魔物丛生。”
“你的任务就是将那些林子里的树尽可能的全部砍倒,这就是……”
多萝西吃惊地打断克莱尔的话语:“全部砍倒?!那片林子可是很大的。”
在这里上学两年,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那片林子本来就难以行走,更别说在里面大规模的砍树了。
克莱尔用无慈悲的眼神看向了多萝西,于是多萝西安静地闭嘴。
“如何?这个任务你接受吗?没有期限,你上午的课结束后,下午就可以去进行训……咳,去接受处罚。”
桑迪自然是没有意见,他向克莱尔保证道:“没问题师父,我愿意接受处罚,一定会完美地达到目标。”
克莱尔满意地点头,“这就行了,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正式开始。”
克莱尔走后,多萝西有些复杂地看着桑迪,他的表情并无波澜,甚至像是日常喝水那般平淡。
当然,任凭谁都能够听出来,比起惩罚,这更像是一种训练。让多萝西心情复杂的也正是这个原因。
桑迪每次的训练都是那么的艰难劳苦,就这么一对比,显得多萝西未免也太过散漫了,虽然她也知道,自己选择的人生道路并不需要这种痛苦的训练,但她依然觉得心有不甘,仿佛永远差了桑迪一段距离。
“桑迪,没事吧?”多萝西关切地问道。
“没事,毕竟这种训练可比之前被抽着逃跑好多了。”
“是吗……”多萝西无法再说些什么劝阻的话,“那么加油。”
“嗯,我会努力。”
……
夜晚的宿舍里,艾拉翻身从床上探头问道:“你弟弟,抱歉,说差了,就是桑迪那边,砍倒的树怎么样了,没被老师找过来吧。”
“只是被罚砍光北枯林的枯树而已。”
“啊?你开玩笑的吧?”
多萝西没有回应。
“喂,喂~为什么不回答我?”
因为多萝西不回话,艾拉着急地跳下床,上前扒拉着多萝西的胳膊,然后继续问道:“你倒是说句话啊,为什么不理我?我知道也许他被罚有我的错,这才想知道具体原因的。”
“诶呀,行了,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不就是他自己手闲给砍倒的吗,牵连不到你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