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米,黄帝,彭祖,务光。你们四个去照顾一下那个分身。”华扇命令道。
四只灵兽看一眼华扇后便朝竿打前去。
竿打还在四处躲避投影化身的攻击。它余光中看到四个队友前来帮助,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华扇则带林烈文前去永远亭。幸运的是,华扇会飞,而且飞的很快。两分钟不到他两便在医院门前下落。
*
*
*
不知过了多久,林烈文从昏迷中苏醒。
眼前的事物从模糊渐渐清晰——陌生的天花板。
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了他的思考。
“啊,你终于醒啦。”一道女人的庆幸声,这个声色很让人熟悉。
林烈文努力偏头看去,原来是华扇。
“真是对不起,我用力过头了。”华扇带着歉意说道。
林烈文眼中瞬间变得茫然,啥事用力过头。回想了一两秒,脑海中慢慢回馈出些许记忆片段。
自己想要打碎绷带拳跟华扇硬碰硬,结果绷带跟纸糊的一样脆弱。裂开后看到了华扇认真的表情。
然后她认真的给了自己两拳,右侧腹一拳,下颚一圈。
而且她头部右侧倾斜的幅度恰好距离自己的肘尖一公分,完美避过了自己攻击的同时,更好的争取了她的进攻区域。
两拳都专门朝着人体脆弱的部位打,这两地方击打任意一处都会引起巨大疼痛。
应该这就是自己昏迷的原因了。
“我……”林烈文斟酌着语言,他有些想问的东西。
“对了。”华扇突然说道,“这里是医院,下颚和右肾的伤已经被医治过,大概后天就能痊愈了。啊还有,你的分身我托孩子们看护了,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是吗。”林烈文把头回正,好像没别的要问的了。
“对了对了,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后天你痊愈了直接走就行。”
“嗯。”
他闭上眼睛,双手向后推想要做起身。
“我来帮你吧。”华扇说道,她猜到林烈文的想法。
她走到床边,右手伸进他的膝盖下,左手伸过他的背,穿过左腋下。
林烈文睁眼,偏头近距离直视着华扇的面容。
她的脸很漂亮,白皙光滑,两个腮帮处透露着些许红色。他甚至能看到华扇脸上细密的绒毛。
她的眼睛晶莹澄澈。与他遇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华扇的虹膜是渐变的颜色,上下分为三层,黑粉白三色自上而下,均匀而规律的过渡转色。
林烈文出生20年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脸。或者说,他第一次能近距离观察到这样美的面容。
他对所有人都没有真正仔细的观察过,因为他认为这样不够礼貌、不尊重,所以他一直不愿意这么做。
华扇将他抱起,坐直身。
“谢谢你。”林烈文认真说道。
“诶,不不,不用客气。毕竟是我打伤你的。”华扇连忙摆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将视线从华扇身上转过,目视前方。
这时他突然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的那一秒,华扇认真的表情。这是非常棒的表情。
“呼……”他闭上眼睛,刚刚近距离看到的华扇面容与正要进攻的华扇认真的表情渐渐联系到一起——缓缓挥拳的华扇,她的面容越来越清晰。
脑海中,华扇挥拳对左腹施以重击。
‘砰!’
“噗,咳咳,啊~”左腹处传来强烈的痛感,林烈文身体忽然颤抖,眼角疼得直掉眼泪。他右手连忙按压痛处。
“怎么了怎么了。你等一下。”见林烈文出现异样,华扇连忙出门拉进一个护士。
‘真tm见鬼了,什么情况?’林烈文感到一阵莫名奇妙,‘我就脑补了一下啊,就出问题了?’
门被推开,蓝发兔耳兽娘护士赶忙上前,华扇紧随其后。
“之前不是说治好了吗,现在怎么会这样?”华扇连忙问道。
“别急,我看看。”护士语气坚定且郑重。
护士毫不在意的掀开被子和衣服,拉开林烈文的手。
一道还没拆线的疤痕显露出来。
她双手放平压在疤痕上,下一刻,她的双手泛起绿光。
“肾脏又破裂了,是谁又打的你?”护士急促问道。
视线来回扫过,林烈文和华扇脸上都露出茫然之色。
“不可能啊,我一直守在这里。”华扇难以置信道。
“可能…是我。”林烈文忍着疼痛说道。
“你带他去急诊室,再做一次手术。”护士命令道。
“好的。”华扇当即背上林烈文走。
……
经过二十分钟的处理,林烈文被推出手术室。
他重新回到刚刚的病床上。
“霜木,你刚刚说‘可能是你’是什么意思。”华扇询问道。
林烈文无神的凝望着天花板。刚刚的手术打了麻药,他脑子现在还嗡嗡的,想问题时蒙着一层雾。
“啊……”他偏头看向华扇。
十来秒后,脑海运转渐渐放开,失神的眼睛慢慢有了焦点。
他才说道:“你那时候攻击的样子,我在想。”
“…哈?”愣了好几秒种,华扇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因为想象的太过真实,所以感觉自己像真的又被打了一拳一样。等一下,我好像在古籍上看过这个现象。”
她右手扶着下巴开始思考。
“不过,你为什么要想这个呢。”她不解的问道。
总不能把自己喜欢你的脸的说法完全告知吧,那气氛不就怪起来了吗。而且这么说会不会出院之后,她就不会再与自己来往了。
“嗯……”他偏头看向天花板。“我其实,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被打到昏迷。”
“……抱歉。”华扇扶额,自己好像不该问这个问题。
“没,战斗总会遇到风险的别介意。”林烈文淡定说道。“况且你在我昏迷后第一时间带我来到医院,做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