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萨拿着手中新发放的魔法箭矢,和自己的副官对看一眼,陷入了沉思。...
确认过眼神,是震惊的颜色。
这是地地道道的埃斯莱军备,他们都应该被存放在瓦尔铁砧的军械库中才对。
而如今,却出现在这里。
种类齐全,数量管够。
秘法破甲矢,诅咒之矢,月火之矢,星光之矢,疾风之矢,引导之矢。
艾利萨甚至看见一发末日冰雹之矢,藏于其中。
“都快点准备好,大战要来了。”
以几十人对抗二十万?
艾利萨觉得这是在异想天开,哪怕是二十万颗葡萄,他们这么点人咀嚼都要咀嚼到下巴脱臼。
但是她并没有恐惧。
有什么值得恐惧的呢?
在埃索洛伦遇到的敌人还少吗?
就像往常做的一样。
骚扰他们、
拉扯他们,
分散他们,
最后集中力量,一口一口吃掉他们。
精灵有着几千年的生命,耗在这事上一百多年并不可惜。
这个世界有着足够大的森林供他们运动,而刚好,他们又有着足够的耐心。
于是,奥瑞安帝国的噩梦开始了。
.....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二撒子!给爷倒壶水!特娘的!这天太燥人了!”骑马的大汉抛出水袋,原本应该窜出几个接班的伐木哨站里鸦雀无声。
整个伐木哨站里空空荡荡的,仿佛被人筛过一遍,找不到一个活物。
“怎么回事?”
大汉本能的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手里握着页锤,另一只手持盾,小心翼翼走到哨站木屋旁,用盾护住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挪到木屋门口。
“砰!”
大汉用力撞开大门,门里依然空空荡荡的。
人都到哪里去了?
“唏律律!”
突然一声马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猛的回头,一发附着着淡淡蓝色火焰的箭矢从他眼前划过,穿透肩甲和肩胛骨,扎在他的臂膀上。
敌人!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快跑!
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
就在他顶着盾牌跑到门口的时候,一股巨力将他掀翻。
一只面目狰狞扭曲的枯木青腾组成的人形压在了他的身上,双臂一样的枝干勒住了他的脖子,多余的枝干扎进他的皮肉,洞穿他的盔甲。
他徒劳的挣扎着,蹬动着双腿,被树妖向树林深处拖去。
在他上翻的眼白倒映中,绿油油的一丛灌木似乎摆动了一下。
...............
“我需要一个解释。”
奥瑞安帝国的主帐,耶夫拉将军正在大发雷霆。
“为什么我们的两个伐木哨站消失得无声无息,为什么我们的一队物资连人带货统统不见,说啊!你们这些人平时吃这么多!一到紧要关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头...头儿!”书记官畏畏缩缩的递上一个本子,却被耶夫拉将军一巴掌扇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什么事!嗦!知道老子看不来那些官文!嗦!嗦快点!”
“又...又有一只补给队消失了。”
“我【奥瑞安粗口】,来人,披甲,把我的匪佬团叫上,下一次粮草我们来运,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巴子敢在我面前玩花招,对了,叫上舒曼格林那个废物。”耶夫拉将军暴跳如雷,络腮胡上溅满了自己的口水。
“头儿,叫上他干什么?”书记官不解的问道。
“叫上他认人啊!你是不是蠢!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我们的鬼。”耶夫拉将军巨大的身躯半坐下来,揪着自己的胡须。
“是是是!不愧是头儿!这种主意都能想出来!”左右立刻有人阿谀奉承地把马屁拍上,却不想耶夫拉先生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阿谀奉承个【奥瑞安粗口】呢!快去叫人!出发!”耶夫拉将军站起来就是一巴掌扇得奉承者分不出东南西北,命令左右给自己套上一身厚重得链板甲,走出了营帐外。
..........
夜晚,森林深处、一场小小的祭礼正在举行。
掠夺来的木材被点燃,猎取的鹿和亚龙被串到一起架上火堆,顺手采摘来的野果放置在木盘中,埃斯莱们围绕着一个土坑,唱着欢悦的林歌。
树妖们拖着一具又一具的人类尸体,丢入闪耀着魔法符文的土坑中。
当亚龙和鹿肉发出滋滋的油脂声音时,埃斯莱们将烧着的木灰连带着烤过的土,碳化的木炭一同推入土坑。
木精灵们切下并大口咀嚼着半熟的肉块与野果,跳着狂野的舞步。
他们在献祭这片森林,献祭他们的神灵,阿苏焉与库诺斯。
随着他们的狂舞,土坑中,安杰丽卡埋下的符文越发闪耀。
“怎么?不去狂欢吗?”艾利萨背着弓,在他的身后,几位木精灵林地守卫正将顺手猎取的鹿切割分尸,把鹿下水丢入土坑当中,“还是说还在想你的小情人?”
“没事的,相信我,你们迟早有再见的那一天,来吧,纵情狂欢吧,别绷得太紧,好弓有时也要松松弦。”艾莉萨摸了摸眼前人的脑壳,轻声说道。
“我没事....只是有点想埃索洛伦。”这位永恒守卫队长一反铁人的样子,擦了擦眼角。
“这里将会是我们新的埃索洛伦,不是吗?”
“希望如此。”他们一起看着狂欢的埃斯莱们,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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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的爱情观和欲念观与人类大相径庭,对于精灵来说,他们的爱与情是分开的,高精灵优雅,暗精灵病态,而木精灵狂野,但是都同样的放纵。——精灵研究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