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辛列志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战锤世界……...
远东……地下,埃辛氏族的一个巢都……
埃辛氏族的鼠辈们穿过地底的隧道,亦或是通过某一条黑龙的身躯,可以在两个月之内来往于废都和东方……
而现在,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如同死尸一般,只挂着几缕白发的老人,拄着拐杖,一步步向埃辛氏族发家的巢穴走去。
阴影当中,几块翠绿色的小三角刃镖无声无息的扎在了老者的后颈之上。
“埃辛一族无愧于死亡艺术的大师。”老者盯着面前的暗影,缓缓得抬起头。“隐秘流派吗……”
“吱!!”
“嗡……嗡……嗡……”
十三声沉重的钟响,一个羊角的恶鬼慢慢的浮出阴影。
“我奉命来征召你们……埃辛的鼠辈……”
羊角恶鬼的话语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以大角鼠的名义,你们该行动了!”
翠绿色幽光驱散整个鼠巢的阴影,照出一片神色惊慌的鼠辈。
“吱…死亡使者…吱吱…埃辛听从死亡使者……埃辛会行动……埃辛一定行动!埃辛马上就动起来!”披着黑袍的鼠辈折起了手中的哭泣之刃,遥望着道路正中的怪兽。
“我替我的主神来寻求一些……炮灰?一些夜奔鼠,明白吗?”
“吱吱……每一个老鼠……吱吱……都是头目的财产……吱吱……我需要向头目请示……吱吱……”
“只要四十只夜奔鼠而已,对于你们这么大的鼠巢,有那么千八百只小老鼠‘失踪’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嗯——?”魔鬼发出让人耳膜穿孔的恶毒之音,看着转身欲走的鼠辈。
“吱吱……斯维尔明白……吱吱……埃辛氏族的一批夜奔鼠在穿行黑龙道时失去了联系……吱吱……斯维尔这就去办……吱吱。”
鼠辈看着恶鬼身上不断盘旋的阴影,偷偷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迹。
“我给你一分钟……明白吗……”
“吱吱!”
鼠辈急急忙忙双手捏出几个符印,化为一道阴影遁去。
……
“吱吱!吱吱吱吱吱!”
半分钟不到,一群连衣服都没穿就裹着块破布的鼠辈疾行而至。
“吱吱…瘟疫玩意儿的计划失败了,吱吱,大部分埃辛的老鼠……吱……都在人类玩意的地盘上清理痕迹……吱吱……这是巢都里最好的氏族玩意……吱吱…哈萨给,给老子屏气,他娘的,死奔要有队长的样子…”
死亡大师斯维尔踹了一脚一个微微喘气的夜奔鼠,向恶鬼解释道。
却见魔鬼毫不在意的丢出一小块绿色浓得像在流淌一样的次元石块,轻轻在空气中一划,青翠又带着恶毒的灾祸之风从一个空间的裂口汹涌而出,避开瑟瑟发抖的鼠辈们,在地上画了一个长角的鼠头。
“我的主神对你们的能力有着考验,干掉附近的一群由一个哈弗林玩意领导的佣兵队,不准伤害到佣兵队里的两个女人,明白吗?”
“吱吱——”
翠绿色的光芒再次照亮了整个阴影鼠巢。
“……”
斯维尔眼珠转了转,左顾右盼了一下,被他目光所及的围观老鼠默默的缩回了鼠头……
得去禀报大师……
斯维尔在脑中运转了一下,潜入了暗影之中。
……
转到主角这边。
某差点被人看光的主角在半身人“予老者尊敬”的要求下,暂时裹了几个佣兵带着涩味的披风用以掩身。
(大佬,嗦好的救援呢?从火星出发了吗_(:з」∠)_)
【吾主,他们已经在预订位置集结……】
“那就好,”安洁莉卡抱着瓦伦里安,慢慢悠悠的走着……看似一点不慌,其实内心已经方成了一条狗子,“我倒是没事……让他们注意不要伤到这个孩子。”
【放心吾主……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心中的石头落下,安洁莉卡的嘴角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微微上扬。
阴沟鼠啊……
打伏击的话,应该能解决掉这些烦人的混球吧。
希望别被误伤……
被包围在中间的安洁莉卡想到这里,紧紧的抱住瓦伦里安,自己虽然不会真的死亡,但是这个让这个孩子受到伤害总规是不好的。
【但吾主……请允许我擅做一次主张……】
(诶?什么情况?)
【情况紧急,在解决此事之后,我会向您解释……】
(这又是什么鬼情况啊……)
继续向前走了一会……
敏锐的安洁莉卡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巧妙的隐藏在风声之中。
“今儿的风甚是喧嚣啊……”
半身人突然停了下来,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在人类看来极为肥胖的脸上皱出无数的沟痕。
……妈耶……这槽我该从何吐起……
安洁莉卡张望着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是自己的错觉吗?过于期待援军了?
已经能从树木的缝隙中看到佣兵王国的旗帜,甚至有一些隐隐约约的争吵声从风中传来。
嗦好的援……
“唧呀——”
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勉强能容纳两人的坑洞,走在前边持着盾剑的汉子突然一下就被坑洞“吞噬”了。
只有地面坍塌下去的声音,和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刀剑入肉之声……
“什!警戒四周!”走在安洁莉卡旁边的半身人立刻发出了警戒的命令,小心的走到了孔洞的边缘。
“发生了什……么……?”
坑洞里,持着盾剑的汉子半靠着倚在土壁上,脖子上有着一道并不是很深的伤口,很明显的割断了气管,左半边脸上还有一根极为粗糙的木椎,从左眼刺入,很明显这才是致命伤。
安洁莉卡试图走上来查看状况,立刻被一根长矛指着后颈。
“不要乱动。”
“把他拉上来……保持警戒……”
半身人发出了命令,警戒的佣兵中抽出两个人,拿出绳子,吊着死去佣兵的脖子,试图把他拉出坑洞。
看到这种明显是人为的伤口,佣兵们都保持着警戒,提防着是否有什么身形矮小的杀手藏在尸体背后。
但是并没有。
尸体的背后,只有一个更小更深的小洞,不止通往何方。
……
树丛之中……
“队长,为啥不让那两在那倒霉人类玩意的尸体上放点恶臭玩……”一个夜奔鼠调整着投石索,伏着头小心的轻声询问着。
“不是说过有两个母人类玩意不能动吗?恩?”毛色有些乌紫色的死亡奔行鼠回头看了一眼,夜奔鼠立刻闭上了嘴。
“赶紧调整好投石索,预备……等下面的几个动手…第二组,把小三角拿出来,瞄准那个矮的,找好角度,快去。”死亡奔行鼠做了几个手势,潜伏在各个树丛中的鼠群发出了轻微又有着某种频率的窸窣声。
然后,死亡奔行鼠看向了自己背后,一个一直趴在地上,用耳朵听着什么的老鼠。
只见那个老鼠站起来,掏出一个三角形的飞镖,点了点头。
“……”
死亡奔行鼠摆了摆手,竖起了两根手指。
…………
“不要乱动!”
安洁莉卡感觉到背后的长矛有一点轻微的刺入皮肉……
“我只是好奇发生了什么……真的!”
安洁莉卡一只手搂着瓦伦里安,另一只手举起做了半个举手投降的姿势。
“魔女,这个森林里有什么?”
半身人回头望向安洁莉卡,一脸沉思。
“啊,森林啊,不就是有那些熊啊狼啊猴子啊蛇啊什么的野生动物,不会有别的东西吧?”
安洁莉卡微笑着,说出了没用的废话。
“女人,如果继续打马虎眼,那孩子会死哦~”
半身人同样笑着放出了令安洁莉卡不得不妥协的威胁。
“如果硬要说的话……”安洁莉卡单手摸着下巴,瞳孔一凝,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森林里啊~”
“快说,女人!”
“可是有着大佬许哦~”
“什~”
…………
“咚!”
死亡奔行鼠重重的跺了一下脚,一片飞石从奔行鼠们的投石索上抛射而出。
“在那边!防御!”
佣兵们熟练的组成了阵型,面朝飞石投来的方向。
(看来没什么用?)
石块这种东西,即使是使用抛石索,拳头大小的石头打在身上……
好吧,还是很痛的……
安洁莉卡看到一个佣兵被石块砸到头盔梆的一下倒在了地上,被身后的佣兵拉到了更后面……
赶紧的把瓦伦里安包在自己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嘶,突袭就这点水平?”
看着不断飞来的投石,半身人躲在盾后面张这弓,不知道往何处射击。
投石飞来的地方,虽然一直在那一面……但明显投石的人在极快速的移动着……
像自己的手下一样胡乱射击吗?他一贯不相信运气。
“切……”
避免近战吗,那就是说白刃不行?还是说是陷阱?但这样一直挨打下去也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半身人歪头瞥了一眼抱萝缩防的安洁莉卡,好几块飞石砸在了她背上,破旧的皮肤上慢慢浮出湿润的褐色。
看来不是一伙的,那用人质威胁也行不通了?
“前—”
就在半身人准备发号施令的时候,脑门一痛。
目光停留在了结成方阵御敌的佣兵后背之上。
“老大!”
一个敏锐的佣兵注意到了他们被扎了飞刀的老大,大呼小叫。
“快发信——”
又是三四个角度阴玄的飞刀,一发割开咽喉,一发刺穿眼瞳,一发正中脑门,一发削开了太阳穴。
又一个可怜的战士倒下了。
“背后!背后!我们被—!”
发声的战士立刻倒下,这些长期配合的佣兵们本能的结成了一个不怎么严实的圆阵。
在又躺下一个佣兵之后,飞刀和飞石都停止了……
就在佣兵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保持警惕……快……快发信号,谁还有信号弹?”
已经躺在地上的半身人惊人的爬了起来,完全不像脑门被当成香炉插了三根飞刀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他身下的土地传出了奇怪的嗡鸣。
“崩嗡嗡嗡嗡——”
一根翠绿细长的螺旋钻头从他背后的土地中钻出,直接从他的胯下刺入他的腹部不断搅动。
瞬息之间,只留下一团碎肉。
“吱!阿里啊捅!痛!吱吱!”
“吱吱!杀吱吱!”
一前一后操作着不明器械的,半人多高的老鼠,叫嚣着破土而出,向着圆阵冲锋。
长长的钻头高速旋转着,将佣兵连人带甲一起扯碎。
从坑洞中钻出了一批穿着诡异盔甲,或是拿着短剑,或是爪子上绑着刀刃,这些奇怪的大老鼠怪叫着根本听不懂的语言冲了上来,从钻头打开的缺口处,迅速,高效的攻击着佣兵队伍。
“拦住!不,快攻击那玩意的操作员!快!”
在未知面前感受到恐惧的佣兵,惊慌失措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仍然快速的反应了过来,长剑从侧面向冲的过前脱离了鼠人保护的钻机操作员刺去。
“吱吱吱吱!仸!史库里!”
“仸!史库里!”
操作员依然一个劲的向前突击,已经冲到了圆阵的中心,尽力突击的夜奔鼠因为数量和战力原因,在佣兵们反应过来之后就被拦住,完全跟不上钻机的速度。
后面的那个……是能量源?那就砍掉他!
一位摸到钻机旁边的佣兵注意到了什么,用全力把手中的长剑向那个瓦罐送去。
安洁莉卡见状明智的滚到了一边……
“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