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李星火这个名字也因这件事在九州全国联合学院出名了,这是自九州全国联合学院创建266以来这么多年里,唯一一次敢在女厕所里睡觉的,让众多学生和老师感叹这位同学的胆量。
阳光照着中学部的医务室,将医务室的影子拉的老长,阳光透过窗户躺在了医务室的地板上,病床上,好奇地看着这个地方。
而我们的当事人李星火同学,还在这里的床上昏迷不醒,这个医务室是个独立的建筑,有着200平方米,所以有着六个病床,而李星火在位于进门第一个病床,也就是左边第一个病床,而旁边是正在旁边照顾他的校医,没人知道这位校医叫什么,只知道这位校医自称Mr.李,所以被人称为李校医。
李校医自上个校长在任时就已经成为了中学部医务室校医了,医务室坐落于中学部到寝室路边,而这个医务室自他在开始到现在就他一个人,但校长却没有想着再招几个,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56年了。
可到现在李校医还是年轻帅气,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定格了一样,可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劲,好像连世界都默认了他的存在和样貌。
李校医看着昏迷的李星火,若有所思,随后拿出旁边办公桌上放着的毛笔在李星火的印堂处写了一个甲骨文的神字。
“神已定,心为镜,人将醒,必惊天,如此也不枉吾等的对汝的照顾,只望汝能把握,就算不行,还有……”
“李校医,不好啦!有人晕倒啦!”一个女生喊着刚要敲医务室的门,李校医已经到门前将门打开了。
“李校医,我们同学刚刚在楼梯间突然晕倒了,我刚好在她后面,于是我就叫两个男生抬着她过来了。”
李校医一边听着她的话一边招呼后面两个男生将那名晕倒的女生抬到病床上。
“放这就行了,我会去检查的,梦莹同学,你可以先回去了,不要打扰他们的休息。”说罢露出一副自认为让她安心的微笑。
虽然梦莹有些惊讶第一次见李校医还没自我介绍,就已经被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她还是礼貌的没有说话就回去了,自我安慰道‘可能是作为校医,有着全校学生的资料吧?’
看着他们三个离开医务室,李校医关上门,看向在李星火对面病床上的女生,走过去将床旁边的隔床帘凡人来说这些确实拉的严严实实。
“可馨雅,初三一班,初中全年级第三,因为漂亮还不爱与人搭话,被称为初中部的‘雪山冰女’,其他的未知。呵,对于凡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但,血液出卖了汝,汝那罪恶让吾厌恶,如果不是汝昏迷不醒,吾肯定不会管你,哼!”
本来他不想管可馨雅的,因为他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死一个正常的敌人,但他不会不管面前需要医治的病人,哪怕面前的是敌人。
‘这很矛盾不是吗,但这是伟大意志的选择,同样也是作为医生的职责。’
正当他将手搭在可馨雅的脉搏上探查身体状况时,他突然愣了一下,随后看向可馨雅的目光就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原来如此,居然是老四的血脉,可她身上的咒术不应该是老四干的,难道是之前老四说的那些叛徒?居然让吾碰到了,那么就顺便帮老四处理掉这些叛徒吧!’
李校医根据咒术的术式慢慢摸清了类型,这个咒术是属于身体控制类的,优点在于被下咒的人身体将完全受到下咒之人的控制,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但最致命的是这个咒术只能下给血脉相同的人,属于是效果强但是条件苛刻了。
他有点疑惑,不过想到他们是叛徒就有点理解了,因为这些叛徒属于是为了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牺牲自己的至亲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而这种恶魔就该下地狱!
于是他将咒术的效果减低到最小,然后再加上一些术式,在下咒之人再次使用时,就会有一些‘惊喜’。
“嗯!这样就很完美,接下来只需要坐等某人上钩了。”
他刚离开可馨雅的病床,手中已经抓住了隔床帘,突然发现可馨雅已经醒了,只是还在装晕。
他意识到可以更好的进行这个计划,于是他说道:“醒了?醒了就起来吧,不要浪费病床。”
但可馨雅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让人相信她还是昏迷的状态。
“不要在一个医生面前装晕,特别是……会魔法的医生。”
可馨雅听到这句话,顿时惊讶的睁开眼睛,上身迅速挺起身来,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知道魔法?”
“当然,汝身上的恶臭味在我感知里很浓郁。”
听到这句话,可馨雅就明白了,对方连她的身份都知道了,而自己是带着那个人给的项链,据说是可以隔绝自己身上的气息,不会被除魔人发现,这说明对方的勘测力绝对很强。
‘可这种人在除魔人里一般战斗力不高,为什么他给我的感觉却是反抗不了,而且他并没有将我约束,那么至少是可以谈判的。’
“你想要什么?”
“哦?我想要什么?嗯,这个问题倒是很简单,我想知道你身后的人。”
‘果然,他想从我口中套取关于那位的情报,可是我连那位是谁都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不行绝不能这样说,至少要一步一步来。’
“哦?你想知道那位大人的事情?”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还有不要打花招哦,我可是能看得出你有没有说谎。”
可馨雅顿时沉默了,她不知道这是试探还是真的,她不敢赌,但她不赌还能说什么,说自己只是一个被控制的可怜人?别想了!除魔人可是以除魔为己任,怎么可能会和她这么客气,不管怎么说都是必死,那么还不如……
李校医看着可馨雅的沉思,心中一阵冷笑,她绝对低估了自己的存在,而且还不愿意说实话,明明自己都把那个咒术降低了这么多,难不成她已经被下咒之人给洗脑了吗?
不,不应该,如果真的这样那就不会下咒了,那么这个小丫头很可能是误解了自己的身份,把我想成那些极端的除魔人了,那现在,我要给她一点教训了。
“你凑近点,我就告诉你,我怕有人偷听。”
就连可馨雅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对方听到后没有迟疑的凑近,可馨雅眼前一亮,可转眼就觉得不简单,但她期望对方不懂,这样她就可以摆脱对方了。
她的右手放在口袋里,在等着对方慢慢靠近,而李校医早已看穿了她的计划,但他还是将计就计,直到已经离可馨雅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
可馨雅将放在口袋里的右手迅速的掏出来,往前面一甩,只见从右手甩出去的粉末顿时弥漫开来,散布在李校医的脑袋旁边,李校医顿时手捂着嘴巴咳嗽不停。
可馨雅乘此机会掀开被子,一脚踢向李校医的下体,李校医被这种粉末缠住,哪有空管下面,于是顿时疼的大叫起来,然后往后直跳。
可馨雅见此情形,觉得对方也不过如此,顿时觉得干掉对方也是简简单单,正当她要一拳打到李校医的头上时,一只手挡住了她,可馨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而此时的李校医,完全不是刚刚被粉末缠身,还被踢了一脚的样子,粉末已经消失了,毫无征兆,让可馨雅没有反应的时间,就被拦住了这本应致命的一拳。
看着眼前用冷漠的眼神盯着她的男人,她明白自己小看对方了,对方刚刚一直陪她演戏,让她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能解决掉他,可明明他中了散失粉,哪怕是高阶的除魔人都会看不清,并且会咳嗽不断,效果至少有好几分钟才会消失,难道……
“吾本以为汝击退了吾就会跑,结果却想着干掉吾,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吾看汝连魔法都没用,身为恶魔就尽用这些小伎俩,看来,对于汝后面的人来说,汝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啊。”
随手用点力一推,可馨雅狠狠地撞到墙上然后摔了下来,可墙却完好无损,但撞击墙面的声响却是实实在在的,虽然可馨雅被撞的身体疼痛不已,但还是强撑着身体靠墙坐,而嘴角溢出的鲜血暴露了她的状态。
这话说到可馨雅的心坎上了,从小到大,本以为自己对于那位来说,是个重要的棋子,可在此期间,却只教会自己怎么使用这些阴险的手段,就连魔法都只教给那名义上的‘哥哥’,格斗能力就更不用说了,还是‘哥哥’私底下教给自己的。
跟在那位后面,做着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勾当,却从来不问一下自己的情况,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只是默默地看着,哪怕事情做的很完美,那位也从来不表扬一下自己,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身为棋子的我本不需要这些感情,但,我的心,好痛……
我可以不要自己的贞洁,我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我可以不要任何东西,只为成为那位的棋子,但……能不能稍微对我表示一下肯定,能不能稍微表扬一下我,能不能稍微对我笑一笑,就像是……对‘哥哥’那样,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也好啊!
可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已经累了,这样死去,也不枉那位的养育之恩。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还……能……说什么,赶紧……给我……痛快点,杀了……我。”
“杀汝?吾确实很想杀汝,但汝对吾来说还是有点用处,如果汝答应帮吾,或许吾可以放过汝。”
“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出卖……那位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说的。”
这样,那位知道后,或许会表扬一下我的忠诚吧!我绝对什么都不会说,绝对……
“很好,汝这份忠心确实令吾佩服,但吾对汝的赴死,感到怀疑。”
说罢一把抓住可馨雅的脖子,然后稍微用力,虽然是恶魔,但也需要呼吸,所以阵阵窒息感正慢慢向她袭来,她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李校医的手,试图将手掰开,但她无能为力。
慢慢地,意识在逐渐地消失,虽然身为恶魔,比普通人来说各方面都更强更好,但有着同样的通性就是,只要被杀就会死。
她无力的手耷拉下来,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忽然之前的记忆走马观花似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那是她从小到大所做的事情。
跟着那位学习怎么样去战斗和一些阴险的手段,学成之后便去实战,诱惑、下毒、暗杀……,只要是那位要杀的人,都教给自己来做,一开始其实不想做这种事,可自认为那位对自己予以厚望,自己也应该报答就拼了命去干,渐渐地,自认为自己得到那位的重视,却只是得到一个又一个命令,而自己的‘哥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自己终究只是一个棋子,怎么能妄图改变。
没错,这就是自己的宿命,作为那位的棋子,一直到死。
啊!死亡,这就是,自己的归属吧!
可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我想看着哪位对我笑……夸奖我,我还想……交一个朋友,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就像……李星火和李亦晨一样。
我,不甘心!
……………………
阳光照射着医务室,而医务室的影子却像躲猫猫似的只露出边边角角,窗户后面早已被窗帘挡住了,阳光想进去都进不去,这窗帘简直是太可恶了。
而里面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正此起彼伏,应该是在安稳的睡着,不由得让趴在窗帘上偷听的阳光也觉得舒坦,放心的睡着了,这或许就是医务室和医院相似的地方吧,安静又令人放心,或者一切事情都能如此的美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