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本来想讲BOSS的,但是就在昨天,报社发表了一篇墨菲斯自传,我想想就算了,讲讲今天的事。
今天,我和往常一样走进了清晨的酒馆,走廊里的灯光还闪了闪,我有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于是拐过走廊,手已经紧紧攥住了地狱枪,脑中不断闪现出各种鬼片里的经典桥段,以防拐角遇到爱,我要在鬼出现的刹那击毙他。
然后,我发现,一个黑发身披灰色大衣的鬼影从拐角走廊尽头缩了回去。
卧槽,当时我看的是清清楚楚,但是在清晨,人又少,我当时以为是机仆啥的,但是机仆哪会留长发啊!?
我慢慢靠近拐角,此刻,天花板上的灯开始闪烁,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很早我就听说这船是大远征时期的老古董了,闹鬼可能也是正常的吧。
于是我心一横,妈的,老子可是卡舍津,大不了直接把她就地正法再请怀言者大仙来看看。
我冲过了那个拐角。
然后。
我和那个“鬼影撞了个满怀”
速度太快了,我和她几乎是同时探头和转弯,我当时感觉胸口柔软的压力压过。
然后,睁眼我和她已经撞倒在地上了,并且,该死的,体位十分糟糕,但是这也让我看清了这大清早不睡觉女鬼的真容。
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血色,眼睛像是机械一样呆板却十分的有神长发不算太长,反而像是很久没剪稍微长长的短发。
标志性的呼吸器挂在胸口,腰间更是挂了一个防毒面具。
该死的。
万万没想到,在帝国军里混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传说之中,传奇之中的死人部队,克里格居然在我加入战帮后。
对于这支部队我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懂的都懂。
然后,我就不好意思地想要站起来。
这时候我脖颈的帝国鹰徽露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这个的原因她突然拉着我起身然后直接把我拉到了一个无人看守的杂物间内。
接着,勒住了我的脖子,并把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里是哪?”
淦,老子能受的了这种委屈?
下一秒我直接一个后蹬,扭头将切到的脖颈肌肉部分尽量缩小,反手将她的利器夺走再接一个反向擒拿把这个不明来历突然出现在船上的克里格按在了墙上。
“我倒要问问你,是谁?我觉得审判庭不会傻到直接派一个克里格来入侵我们,或者,你他妈是怎么上来的?!算了,我知道你不会说,当然,我可不保证那些午夜领主不会撬开你的嘴。”
咚咚咚。
“有人吗?”
“摩罗!我抓到了一个间谍!”
“不是,她是不是一个女的克里格?”
“是的!你怎么知道?!”
“额,刚刚走神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她就没影了,走路比我还轻,这是新来的吉祥物,四连长钦定的,打算拉去酒馆当看板娘。”
“啊?!四连长?!吉祥物?!看板娘?!”
“行了行了,我们也要与时俱进的嘛,其实这想法是二连那些极限战士想的,以后广告上就能加入看板娘元素,然后忽悠更多人就是了。”
“这叫反差萌,那些我们这些死守大爷也乐得跟这个克里格玩过家家,捉迷藏,她之前想自杀的来着,拦着了,然后又想逃跑了,这次被你逮个正着。”
疫医推门进来,接走了那个新来的看板娘,然后把她锁在了酒吧那边。。。
于是。
今天上午。
“哦!至高天在上!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克里格!”
“哎呀,你看,你看她那种要发火却无处发的眼神,你看,他想自杀又自杀不了的眼神,真是太棒了。”
大家都围在了这个看板娘身边。
“唉,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
回应他的是沉默。
但是大伙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乐开了花,这个克里格大概一米六高,和人均一米九一米八的混沌杂碎们比起来,确实是个妹妹。
“唉妹妹,穿得这么严实干嘛?来给哥哥。”
没等那个看起来就像是色孽信徒动手的时间,劳伦斯把手拍在了他的身上。
“差不多得了。”
“怎么说。”
“喏。”
劳伦斯一发话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然后看向了酒吧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沉默寡言的死亡守卫。
“我跟你说,这可是四连长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当亲女儿养的,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脑袋可是要搬家的。”
劳伦斯小声解释后,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说到底,还是好奇心,以及,大伙很久多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大伙都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要么看报纸,要么拿书看,要么一个人喝闷酒去了,事实上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干,何必,浪费时间呢。
而劳伦斯则一个人坐在了前排靠近,或者说就在那克里格旁边的位置。
“来杯,阿马赛特。”
我朝她说道。
“。。。。。。”
她看上去很犹豫,虽然她脸上基本表达不出来那种感受,但是劳伦斯,就是知道。
“唉,没事的,昨天的事情。”
“对不起。”
“啊?”
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再看向她的时候,看到了她脸上泛起的红晕。
啪!
我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确定自己现在确实是在现实且没有做春梦后我再看向了她。
“可能,可能吧。”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你叫什么名字?”
“我,,,13-013D。”
“不,不是。”
“我,他给我取了个名字,胡桃。”
我再次打量起了她。
“跟我说说你的经历吧,你没必要挥霍自己的生命。”
“不,我天生就是如此。”
“如果真如此,你能站在这里,和我开口说话,就已经否认了你所谓的天生如此。”
“既然天生否认了自己的使命,那就好好活,你没必要去关心太多东西,没用,来拿杯阿马赛特。”
她踮起脚拿起一杯阿马赛特,接着递给了我。
我熟练地打开酒瓶,然后倒上了两杯。
“喝吗?”
“我没喝过酒。”
我细微察觉到她眼睛回避了一下。
“喝吧,至少,喝醉了,活着不累。”
她犹豫了一会,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同样。
然后,她立马放下杯子,咳嗽了起来。
“怎么样?”
“晕。。。”
接下来一幕有点震撼到我了,她整个人都开始泛起了红晕,耳朵已经红透了,就像,就像花园世界里在冬天开放的红花一样。
“唔好热。”
她开始不自然地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