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窒息感袭来,再加上灵魂去了一趟冥界给身体里充满了死气。好冷小酒下意识的蜷缩起来。可是他没注意到手上还插着吊瓶一下子旁边挂水的架子倒在了他的身上。
“头好晕,小酒很清楚这种感觉大概是又发烧了。”
守候在一旁的奚羽涅也被这个声音惊醒了。
她凑了上去扶起挂水的架子,护士也赶了过来。
“小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冷!”被阴气入体而护体元力十不存一此刻那种寒意从灵魂深处散发到肉体。
护士赶紧拿出小本本开始记录。
“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随着护士的询问小酒心中一惊,难道她是知情人?不然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见到了罗叔叔和秦叔叔。
“嗯……我见到罗叔叔了,还有诗雨,和诗雨同学的父母。”小酒的声音接近呢喃因为烧的很厉害而且那股寒意直让他直打颤。
护士在记录着,患者疑似药瘾犯了,出现的体征有幻觉,感知失常。根据描述伴随着窒息感。
很快护士拿出了体温枪扫了一下还发着烧,体温在38℃。
小酒要说些什么。可是护士只是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拉着奚羽涅就走了。
小酒就躺在那里身体使不上力气,体内的阴气久久散不去。不过窒息的感觉渐渐的散去了,大概是适应了这个世界源气的稀薄。
也不知道是算幸运还是不幸,这个世界的神秘力量褪去的样子如同本源遭受重创,由源气分化出的各种力量也是几乎没有了。混沌是一切的初始,也是源力的源头,它分为清浊阴阳。后面再演化出了各种体系。而此刻折磨小酒的阴气是属于阴源力的一支,而小酒所属的门派本来就是跟九幽办事的自然能吸收。不消多会体内富集的阴气全部转化完毕,小酒体内流通的气也壮大了一些。
身体好受多了只是还在发烧力气有些使不出来,调息一夜或许就好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奚羽涅在听见护士的花后脸色就这么黑了下来。当时那个歹徒给小酒喂下去的药有极强的成瘾性,发烧是因为孩子对那个药成分过敏导致的。发烧体温是很高的他觉得冷,和见到了已经去世的朋友显然都是幻觉的一部分,而严重幻觉十分符合那个药的副作用。
奚羽涅听完脸色都黑了下来一言不发过了好久。
——
这件事情终究是过去了,在看过专业的心理医生做过精神检定后,可算是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小酒的精神问题不是很大暂时还可以观察观察现在他大概只是心理上接受不了事实而已过段时间大概能好。这可是让奚羽涅安心了不少。小酒也终于可以回家了。
小酒的手机因为那次事件摔坏了,不过里面的录音还是成功保存了下来。这回奚羽涅给他好歹是换了台智能机。
一系列事情过后事情一切仿佛都回归了平静,小酒见到诗雨等人的记忆,被医生断定为药物的副作用所产生的幻境。自己所说的一切都被定义为了胡话。
诗雨却是真真实实的不在了,秦天他们那些阴差也没再来找过他一切真的如同一场梦一样都是一场幻想,是自己接受不了这场打击,而恰好吞下了那颗带有强烈致幻性药物之后产生的幻想。自己体内现存的源力太少了也用不出法术,他也无法证明但是这股微弱的力量是真实的存在着。
“哥你不要再突然离开我了,我好害怕!”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妹妹就抱住了小酒哭着对小酒说着。
而小酒却无法答应她这个请求,既然恢复了记忆,那他不可能把妹妹卷入这些事情中的。
一时间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或许说出实情要比谎言好,毕竟师父的口头禅就是待人者人狠待之。
“妹妹,你知道吗?这些天我看见了很多很多,我梦见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世界就像小说里的世界一样,我最开始一直没法修炼之后遇见了我的师父,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带我修行最后我也能修炼了,可是因为我们门派是给冥界做事的,手段看起来像魔修,之后被当魔修追杀他却为了给师叔断后走了。之后我也被当魔修追杀最后机缘巧合下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些大概就是我过去遗失的记忆罢了,后来记忆恢复后我去了冥界见到罗叔叔,见到了诗雨,你知道吗?她的父母都是阴差呦!在下面应该过的很好吧!”
妹妹听着小酒说的话,却是捏紧了裙摆。眼泪也是不住的溢出了。
“哥你给我清醒一点,诗雨姐姐已经死了,而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些都只是梦,是你吃下致幻剂后做的一场梦而已!你到现在都没注意到你的眼睛因为那个药从深棕色变成纯黑色了。”
说完樱落就哭着抱住了哥哥。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能证明的……”
小酒这么说着可是残存的那点源力什么法术都用不出来。
“抱歉妹妹我现在暂时还没法跟你证明!”
“哥你竟然证明不了就好好认清事实吧!这一切都只是你的臆想罢了,我知道诗雨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她遭遇这种事情走了你接受不了也正常。可是你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妹妹,哥求求你早点走出来吧!不要这么继续下去了。”
“妹妹我没说谎真的……”
樱落红着眼睛松开了他。
“哥你得认清事实啊!哥你好好冷静冷静,我先出去了。”
说完樱落出去关上了门,隐约间小酒听见了妹妹跟奚阿姨哭诉的声音。
小酒拿着手机调到自拍眼睛真的变成纯黑色了……难道一切真的和妹妹说的一样,那场梦不是我过去的记忆而是幻觉?
小酒闭上了眼开始尝试运行功法,可是周遭源力太过稀薄一点点气都没有纳入体内一切都好像只是幻觉罢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吗?这时小酒发现了一件事情一件本该注意到的事情,眼前的世界变正常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看什么东西都蒙上了一层色彩。可是现在那层莫名的色彩再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