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错,这秽土转生的身体只是一具空壳,可以暂时充当灵魂的容器。”
茫茫雪地之中,“斑”揭棺而起,活动活动身体。
这秽土转生之术(斑),是罗康和鸣人单方面交换来的最强底牌。
但由于世界的变化,这个“斑”的力量十不存一,查克拉的量也很少。像是须佐能乎之类的大招恐怕只能使用一次。
而且活动时间只有堪堪十分钟左右。
十分钟之后,这身体就会彻底化为尘土。
“时间够了。”
不需要雷达或者浪费查克拉进行感知,光看那已经被染成橘红色的天空,罗康就已经确定了西琳和瓦尔特的位置。
等到罗康赶到之时,好巧不巧正好接到“银色子弹”的爆炸。
就这样,刚刚参团的刺客就被一炮打没了状态,所以,罗康选择了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等待的就是西琳放松警惕的机会。
“得手了”
隐藏气息的罗康快速突进。
触碰到西琳的同时,“斑”身体的双眼也迅速由黑变红,最后化为紫色的轮回眼。
将崩坏能彻底封印在律者核心内,再把律者核心抽出。由此让律者再次变回普通人。
这种方法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人想过,但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实践。
但是这对于控制着斑身体的罗康而言,轻而易举。
西琳体内本来狂暴的崩坏能,此时就像是学生见了班主任一样,乖乖地往律者核心处聚集。
第一阶段完成,崩坏能被锁在了律者核心当中。
接下来,只要把核心拿出来,这一切就可以结束。
然而,就在罗康触碰到律者核心的一瞬间,只感觉天旋地转,一眨眼,自己已经身处一片纯白的空间。
“这是……”
伸出双手,罗康看到的却不是秽土转生身体的那双布满裂缝的手,也不是那闪耀的光球。
而是,实实在在自己的双手,自己身前的双手。
准确来讲,是他双手的灵魂。
“愚蠢”
完全不带感情的声音直接在罗康脑内响起,一个没有五官的纯白色人影,凭空出现在罗康面前。
下一秒,罗康便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是崩坏本身,那个被称为是神的存在。
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企图染指他的造物,神并没有感到愤怒,只是认为,其他世界的灵魂不该出现在这。
终于要结束了吗?
在之前还活着的时候,罗康就曾经想过,死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但当肉体的死亡降临到他头上时,他被告知还有复活币可以用。
而这次或许是真正地结束了吧。
罗康闭上了眼睛,坦然地接受了失败。
“别这么死板。”
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传到了罗康耳中,与此同时,身上的刺痛感也消失了。
再次睁开眼,眼前又是那熟悉的宇宙背景。
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光球。
熟悉,是因为它和前辈们以及他自己一样,懒洋洋地散发着柔和的光。
陌生,则是因为它的体积,罗康一眼甚至无法看到它的边界。
逐渐的,乳白色的光球中先是出现了一个小小黑点。黑点慢慢变大,展现出一个人的模样。
一个身着黑色皮夹克,左肩膀纹着ACDC,右手臂带着Queen,里面衬衫似乎还有KennyS签名的不良少女出现在了罗康面前。
“好久没见到你这样的人了。”
是啊,我也好久没见到你这样的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乔。”
既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又浪荡不羁,在罗康的认知中,只有一位能和这重合。
“没错,我就是欢愉享乐。怎么样,见到你的创造者,是不是特别兴奋,特别激动?别害羞,我会给签名的。”
罗康嘴角一抽,他依稀记得老大和他讲过这个神,用他的原话来讲:就,挺抽象的。
那时候罗康还不明白老大是什么意思,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罗康刚想开口,就被乔阻止了。
“不要急,我喜欢猜别人的想法。你在想,为什么我这样一个帅气,风度翩翩,日理万机的好神会有功夫来救你吧。”
虽然和罗康想说的有点出入,但是大概意思勉强对了。
“当然是路过。”
果然,老大的总结非常正确,这个神果然抽象。
“噗嗤,骗到你了,虽然是看完比赛来的,但我确实有点关注你,毕竟在认识到命运的本质后不选择摆烂度日而是对其发起挑战的人可不多了。”
“你说命运的本质?”
罗康再也忍不住,插了句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命运从一开始就是被确定的,无法被改变。”
“是吗。”
罗康冷笑一声,叹了口气。
“别这么沮丧,一般来讲,命运是无法被改变的。”
“一般而言?”
罗康又燃起了希望,而乔此时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别急,先听我讲两句。
万千世界的诞生具有先后顺序,而我就是最早诞生的世界中的第一个意识,在我诞生之时,我就感受到了命运,对时间的感知让我一下就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我无聊了。这也是无数世界意识面临的难题。在这问题下有的选择沉睡,有的选择自我了解,而我选择,找点乐子。
所以我就把我世界的灵魂送往别的……”
乔正讲到兴头上,就被罗康打断了。
“停,我不想停设定,请细讲有人改变命运那一段。”
“真是个急性子,啊你。也行,那个家伙叫耶稣,他是唯一一个走出命运的人。”
“耶稣?他不是上帝之子吗?”
虽然罗康不是基督徒也不是天主教教徒,但是对圣经还是有些了解的。
“对,上帝是我小号,我看耶稣厉害才收他做儿子的。”
“伟大的神,请再细讲耶稣的故事。”
乔刚想开口,但突然想起什么,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全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行了,我要走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
“G2赢了吗!?”
“没,输的贼惨,每个人都不稳定,只有欧尼酱稳定输出,怎么打。刷完FAZE,NAVI输小蜜蜂,小蜜蜂输完输MRS……”
罗康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他恢复意识,他发现他又回到了德丽莎的身上。
德丽莎此时正躺在病床上恢复,纯白的被子枕头和女孩苍白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而在床头放着一只精致的长枪的枪头,和一张有了年头的羊皮纸。
纸上用着华丽的希伯来语写着: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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