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的事情确认了,现在便随我上山为二位公主拜师吧。”
“哪敢劳驾几位大人上山,我自己来了。”
一位身穿白色大大袍,黑色短裤,手持盘龙棍样式法杖的龙族女子出现在几人面前。

女子出现太傅便下意识的将手放到了腰间的剑上,女子直接一手将太傅的手摁住:
“年轻人别那么大火气,我玩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女子出现在太傅身旁,太傅便闻到了巨大的酒气:
“令小姐突然出现着实是吓到我了,光天化日,还是少饮酒为上。”
突然间令消失不见,来到塔露拉与陈晖洁前方,弯腰盯着二人,吓得陈晖洁一屁股就往身后的泥坑倒了下去。
只见令手中盘龙棍一挑,便将陈晖洁挑了起来。
而塔露拉直接就是将腰间的源石铳抽了出来,不过被方杭一手按住。
方杭看着醉醺醺的令:
“阁下既然没醉就不要吓小孩子了。”
令将陈晖洁放到地上:
“真是无趣,小小年纪装什么大人。”
方杭看着令,然后又看着太傅:
“这拜师礼是怎么办,有什么特殊礼仪要求吗?”
令看着方杭:
“哪来这么多礼数,我又不是我那几个兄长,以后她两就是我弟子了,包吃包住,不限制自由就行。”
方杭看着这位游戏三周年实装的限定干员,决定先拐上车,至于‘神’的权柄普通人能不能学到,这都是以后考虑的:
“只要不主动惹事,令小姐自然是自由的,太傅觉得呢?”
太傅的手早已从剑柄上放下:
“自然如此。”
方杭笑眯眯的看着令,同时将两个小的往前推了推,两小只瞬间明白方杭的意思,直接开口:
“老师好。”
令的身影消失,山间飘荡着她的声音:
“到山顶找到我,我就认了,你们两现在下山,不许帮忙。”
方杭看着两小只,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没想到这不靠谱,刚刚不是说同意了吗?”
这时太傅走到旁边,看着塔露拉与陈晖洁:
“她们都是这样,随心所欲,这也是朝堂不放心的原因,我们直接带着两位公主上山说说情吧。”
方杭笑了:
“外面下山吧,剩下的交给她们俩了。”
太傅皱眉:
“你对两位公主怎么有信心?”
方杭捏了捏塔露拉的小脸:
“这几天她们开始靠自己踏遍了尚蜀的群山,除了脚下这座。”
说完,方杭便从灵魂空间拿出两套儿童版的斗笠蓑衣,为二人穿上:
“能不能抱上这大白腿就看你们自己了。”
说完,转身便往山下走去。
太傅剑方杭转身,便也跟着下山:
“后面的路两位只能自己走了。”
塔露拉与陈晖洁感受到了前几天方杭抱着锡兰看着她们在前方跋山涉水的感觉,小脸坚定,转身向山上走去,陈晖洁见塔露拉开始行动,便也跟了上去。
“小塔,等等我。”
“要叫姐姐!”
“好的,小塔,我知道了小塔。”
“都说了,要叫姐姐!”
……
方杭与太傅并肩来到山脚的茶馆点了两碗凉茶。
方杭端着茶抿了一口,走起了眉头,太傅见此,开口问道:
“方先生可是喝不惯这茶?”
“还是自己泡的习惯些,不过出门在外,有口喝的就行了。”
“是啊,你就怎么放心两位公主独自上山,这攥江峰虽然离城区进,但却从未开发,蛇鼠走兽横行。”
方杭江装茶的碗放下,看着山顶汇聚的阴云:
“她们身上的源石铳、源石法杖都是我精心准备的,乃至于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对于她们来说唯一的难处便是那位。”
太傅喝了口凉茶,皱眉道:
“这考验这便是最难的一步了。”
在所有人的想法中,只要令答应了,那就是皆大欢喜的事情,而方杭这将令带走,便完全断绝了十二合一的可能,巨兽便不再是完整的巨兽。
在方杭的视线中,山间的云开始降下暴雨与雷电,雷电引发山火,暴雨将其浇灭。
“她们可以失败,也可以畏惧,这是人之常情,我当然希望有一位神可以帮忙带孩子,但是这位如果不是心甘情愿,这片大地上的传承还是挺多的。”
太傅明白了方杭的想法:
“对于他们的血脉,大炎的传承终究是最适合的。”
“所以我带她们来到了这里。”
太傅拉开话题,不知从何处拿出一盒围棋:
“方先生会下棋吗?”
方杭看着棋盘:
“五子棋算吗?”
太傅笑了:
“算,为什么不算。”
两人在茶馆里面开始了五子棋的争锋。
许久茶馆出现两个人影。做到了方杭背后的桌子上:
“老板,两碗凉茶。”
“好嘞!客官稍等。”
方杭手中的棋子停在了半空中,太傅看着方杭背后的两个女子,握住了手中的棋子,叹了口气:
“看来这盘棋是下不完喽。”
方杭停顿几秒后,棋子落了下去,堵死了黑子的路:
“不急不急,先下完。”
……
半响,棋盘上的棋子已经摆满了大半个棋盘,在棋子落子声中,两个女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在谈话。
“你说令姐叫我们来干嘛?”
“我哪知道,突然间就说一定要过来。”
“可怜我那把锻造道一半的剑,直接报废了。”
“我的画不也是被扯开了道口子。”
“后面那些老家伙还一直跟着,绕了好大个圈子才甩开。”
“也不知道什么情况,直接将山头的拉入了梦里。”
“谁知道呢?叫我们来又不见我们。”




……
方杭听着身后的话,明白了,那是自己前世第一个付出了648才得到的女人‘年’,以及第二个648才得到的‘年’的妹妹‘夕’。
在方杭失神中,落入了太傅的圈套。
“我输了。”
“跟你下盘五子棋比下围棋都累。”
“只会这些简单的,所以下了点功夫。”
“哈哈!”
二人的对话引起了年夕二人的注意,年一手搭在方杭肩上:
“小哥,我们姐妹两个人没什么意思,带我们玩玩呗。”
方杭看向太傅,太傅点了点头:
“五子棋能四个人下吗?”
方杭感到头疼,于是从灵魂空间拿出了套飞行棋和跳棋放在了围棋的棋盘上:
“四个人就玩飞行棋或者跳棋怎么样,最近家妹缠着玩这个,我这种东西到时挺多的。”
“自无不可,我俩就是找个伴玩玩,怪无聊的。”
夕听着年厚脸皮的对话,叹了口气,却又对这个姐姐无可奈何。
太傅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于是两人两神围着桌子将飞行棋展开,摇起了骰子。
而塔露拉与陈晖洁还在风雨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