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太阳花田的西北角,原先应该空荡无"人"的地方,却是人山人海一片,巨大的探照灯穿梭宛如白昼一般,不断响起的激昂音乐,台下观众的聚集无不是告示着人们这里正在不合时宜的举办着一场音乐会。
只是就在昨天,第二次红雾异变才刚刚结束,大半个幻想乡在徐风的帮助下都有幸看到这方圆几公里的血雾,在这片血雾第一次飘荡在人间之里的上空,除了早就被通知的红江移民,剩下的村民嘛~想都不要想,相当多被解放阵线的工厂雇佣的村民基本上需要几个小时的思想教育,才敢出家门工作,当然,这是影响最小的,相当多其他没有被通知这个消息的幻想乡势力,直接想到红魔馆辶告反了吧,前不久和红江人合作怕不是想要囤积武器然后……
最后还是八云紫亲自出面,才赶走聚集在红魔馆门口的各路神仙,一个个就差把尊王攘夷写在脸上。
而朱红在这次事件之后赶紧点上了个增加稳定度的国策[幻、红友谊长存],之后顺手把手下一些文艺工作者派过去,无非就是想缓和一些紧张情绪,或者为了更进一步的合作。
把视角转回来,太阳花田上聚集了许多的人和妖怪,原先太阳花田就算有音乐会的话……嗯,因为某个存在所导致的不可抗拒因素,人数也很少,这一次的话,不说别的,随行的有几十个红江士兵保护那还怕个鬼鬼,前不久红魔馆和他们演习的时候,可是几下就炸掉红魔馆好几遍,那个花之暴君也不过尔尔吧。
既然是红江和幻想乡高层联手举办的音乐会,乐团也是不可少的,除了幻想乡的幽灵乐团还有99姐妹,红江也有赤色近卫乐团等战争时期的产物。
"真的希望有《国际歌》呢。"上白泽慧音在不断翻阅着告示,就在前天她如愿以偿地加入了解放阵线,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先晦涩难懂的《解放宣言完全版》一下子就变得通俗易懂,这点和朱红的国策有莫大的关系,当然,朱红本人并没有知道寺子屋的老师加入解放阵线幻想乡支部。原先他就没有指望这些妖怪能够理解解放宣言,就这封建时代的政治制度,加上犹如天谴般的种族隔阂,幻想乡不直接转极右就已经是他的奢求了。
"慧音啊,你这几天读书读傻了吧?"藤原妹红是被强行拎着听这个音乐会的,声称什么体验人民生活,陶冶艺术情操。这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被自己的挚友强行要求背那些害人的《解放宣言》,之后又要她理解什么什么解放主义,这场红、幻共同举办的音乐会,也是没有半点兴趣。反倒是慧音自从加入了什么解放阵线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她已经记不清在心里面骂了多少次该死的明国佬。
"什么读书读傻了?这位达瓦里氏,你已经犯了严重的小布尔乔亚错误,应该去丢到洗玻璃呀农家乐劳动改造,深刻认识自己的反动言论……"
"小布尔乔亚和达瓦里氏是什么东西蛤,还有洗玻璃呀在哪里啊!"当然这些妹红是不敢直接说出去的。不过红江人的歌也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感觉,虽然旋律很奇怪,只要一听到前奏就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激昂无比,歌词完全是一大自己根本就不明白的词汇,自己也曾经一度认为是有骚灵之类的东西在搞鬼,虽说他们就是普通的音乐。歌名倒是简单直白,像是什么《我们人民军最强大》《国际歌》《那一日真的来临》《为了你,我的解放主义母亲》《卡秋莎》之类的。
除了这两位,太阳花田上还有诸如大妖精、琪露诺之类妖精们,前不久琪露诺以整整几百个红江特产悲之娘果冻的高价被聘请为红江极寒风暴灵能部队的教官,从某种意义上,也是托她的福,幻想乡内妖精族群整体对解放主义好感度是最高的,虽然以他们的智商,顶多只能理解:信解放主义有一大堆悲之娘果冻吃。
人类的话,主要是一些比较开明的人间之里村民还有红江人,相比较而言红江人更多一些,他们相对于这里的原住民对于妖怪的恐惧要少许多。
至于音乐会,首先出场的是红江的赤色近卫乐团,其成员几乎都是原人民军军人,仅仅从这名字上看出,就是一个柳拜式的乐团。
很快的一首演出的曲目《我们人民军队强大》开始了,这首歌在当初一度有30%的支持率当选国歌,他的旋律和节奏几乎是把激昂两个字贴到了脸上。
"帝国的军队像一群黑乌鸦,想把我们踩在脚底下。"
"从安平洋海到罗曼尼亚,世界上人民军最强大。"
"人民奋斗在,解放事业上。"
"是不可战胜的力量。"
"我们都应当,越战越顽强,为正义英勇上战场。"
一时间幻想乡的人们都被吸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时代的鸿沟,受大结界的影响,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与外界交流过,颇有当年靖节先生笔下的桃花源记那味,他们也能算是第一次大规模感受到外界的艺术形式。
朱红皆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把幻想乡从"妖怪和人类共存"的遮羞布扯下,换上名为解放主义的大旗,只需要过些时日,政变?暗s?管他呢,老大哥的悲剧可不能再重现了,当今的环球,必定是解放旗的环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