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夺权战争开始3年后。
“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一个穿的很正式的老头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在他的周围坐的都是一些穿的十分正式的中年人,大家都对此保持沉默。
这是一个会议室,看场景布置似乎还是那种秘密会议。
“■■■的情报为什么会被泄露?这下,各国的矛头都会对准我们!……不管最后谁会得到■■■,我们必定会大伤元气!”
似乎越说越气,桌子都快要被老头拍烂了。
“这次的确是出了差错……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只要尽快封锁关于■■■具体坐标的信息,我等■■一定还能把握住机会。”
这时,一个穿着科研人员的服装的中年人说道。
他也和其他人一样,表情严肃。
“……”
老头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在平滑的木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凹痕。
“……罢了,快去做吧。”
老头这时由气愤转向了无奈,甚至带有一丝自暴自弃的意味。
他们秘密研究的项目就这样被发现后,战争就开始了。
不仅被掠夺了研究事物的爱好,而且还因此被挑起了战争。
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拥有特殊兴趣的人,是谁都不会高兴起来的吧。
“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刚才那个科研人员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
“请您冷静下来。虽然封锁■■■的坐标是首要任务……但关于泄露信息的人,我也有一定想法——”
一边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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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权战争开始6年后
“可恶!”
一名中年科学家慌张的打乱了桌子上原本存放的整整齐齐的研究资料。
他的表情就像一个临终前还没有实现自己愿望的老人一样,不甘,而充满绝望。
“明明、明明我是被冤枉的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执意认为是我干的啊!”
这名中年科学家本应是发现■■■的,最开始的人。
本来按照正常的道路走下去,他会因为开发其功能为人民所用而被广为称颂。
但他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荣誉,反而被陷害成了战争的罪魁祸首。
也就是泄露■■■的始作俑者。
现在世界上每个国家都想得到■■■,甚至小国也想来插一脚。
■■■被不明人士泄露之后,各地纷纷展开研究,依据■■■原有的“无限制改变世界”的特性,从而制造出模仿■■■同等功能的替代品。
中年科学家不敢保证他们一定会失败。因为经过多种推算得出,这种模仿是有成功率的。但同样的,他也不敢想象将来会是怎样混乱的局面。
而且,他现在也已经自身难保了,完全无心去关注这样的事件。
不用脑子都可以想出来,对方陷害他肯定是为了拿到■■■。毕竟,“无限制改变世界”的能力等同神明。
而且,因为受到战争的牵连,他的家人接连死去。妻子、女儿……他几乎失去了他的所有。
因为这些原因,导致他的精神达到了临界值,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在最后,他稍微想了想……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既然无论横竖都是死,那为何不死得有意义一点呢?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落入那些不法分子的手中!
中年科学家决定干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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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后
实验室的警报响了起来。
这一次,军事部门出动了能动用的所有武装部队。
虽然当时正在打仗,就连这些战力都显得十分稀有。
可是为了保住这实验室里面保管的【重要物品】,国家还是下了血本。
“站住!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那些军队整齐的、训练有素的向前冲着,一起相互迂回,进入一个窄道。
由于不到最危急的时刻不准开枪,那些军人们只能先限制住中年科学家的行动。
中年科学家不知不觉跑到了一条悬崖边。
他右手上提着一个手提箱,并且累得气喘吁吁。在慌忙中定眼一看,前方便是悬崖再往下就是湍急的江河。
他不得不在悬崖边停了下来。
已经没有退路了。
中年科学家想要硬碰硬上去搏斗,但是他知道寡不敌众,于是僵持在原地。
军人们形成了包围圈,渐渐逼近了他。
因为长期缺乏锻炼以及短时间的大量运动,中年科学家已经察觉自己体力的匮乏。
‘已经……到极限了。’
忍受着身上的乏力感,中年科学家缓缓闭上眼睛,脚下一个不稳,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当士兵们从悬崖上往下眺望时,看到的只有勇进的激流。
“……撤退。”
长官沉默了一会儿,对其他的士兵下令。
河水流速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会有搜寻的可能性。
军队就这样撤回了。同时也因为■■■被盗走的缘故,夺权战争渐入尾声。
虽然在这之后,有些大国以战争为由强行转移了小国一些经济成果,但是就结果而言,长达6年8个月的夺权战争,总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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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救你呢?这个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呢……。
‘这是……谁的声音……?’
「毕竟……对我而言,你是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呀。」
‘你……是谁?’
「像是这样,赐予了我意识,却又想把我抛弃什么的……」
‘……这样啊,你居然是——’
「这种事情呀,我可是……不允许的呢……」
‘——!’
这是如同在初春的枝头上,如同杜鹃啼叫一般的美妙声音。
没有人知道这道声音来自何方,又为何而存在。
就这样,过去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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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知道吗?”
“——世界应该是制衡的,对吧?……那为什么会允许【我】存在呢?”
“——不过目前,【我】并不想找到答案。”
不知名的「某个存在」露出了应该是【笑】的东西。
「他/她/它」将连是否能被称之为「目光」都不清楚的「概念」投向了那个宇宙,锁定到了「那个星系」的、第三粒小小的「点」。
“——来吧,随【我】所想的异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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