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在茂德被送入阿撒兹勒的几天后,远在拉特兰的澜和菲鹞迎来了圣彼得学院的开学典礼暨迎新联欢会。
开幕式漫长诵经差点儿让澜在座位上睡着过去。
澜也不想睡啊,扒拉扒拉终端上的贪吃蛇。
但共感带来的困意,实在是太强了!
好在大家都在强撑着,否则一睡睡一片。
看着台上的院长滔滔不绝地为听众们讲解经义,澜突然意识到,竞争教宗,不只要靠掰手腕啊。有这么强的辩论能力也让人佩服,更何况人家的确是脱稿的。
院长就这样强,那个学校的辩论队一定很出色。
...
好在是在晚上进行,要是白天,这种露天场地。澜实在是担心自己会热得晕厥过去。
看着满场的日光灯管,澜又莫名想到,晚上过于强烈的灯光会干扰羽兽的休息。
...
终于,冗长的开学典礼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嗨的时候了。
澜又觉得,这开学典礼和迎新联欢会放在一起就挺离谱的,还是在晚上。照这群萨科塔自带日光灯管的属性,怕不是得熬个通宵。
不过自己是血魔底子,对熬夜什么的,倒是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正如一位学姐所说的:
来到圣彼得学院,不体验一下熬到天亮的迎新联欢会,是体会不到学院生活的精髓的。
在我们的院长迈着他庄严神圣的步伐走下讲台后,两旁的年轻萨科塔志愿者立刻搬走了讲台,并摆上了话筒支架。
然后就是一位男性黎博利和一名女性萨科塔主持人进行报幕,开始了我们熬夜蹦迪的迎新联欢会。
第一个节目就让澜眼前一亮,小提琴搭配电吉他、架子鼓等乐器。
十分的优雅!
一位中老年主唱在台上用拉特兰语唱着一首源自哥伦比亚的流行歌曲。
此人穿着潮流,还不惧黑夜,戴了一个黑墨镜。
唱一句后,一抬墨镜,再结合其光环和翅膀,前台有许多同学都认出了这是他们尊敬的院长大人。
许多大一新生对此表示惊讶,而学长学姐们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家院长耍帅。
刚才诵读经书的严肃跑哪里去了?
连续好几年的这个时候,你这个老头都唱这首歌,好歹换一个啊。
此时场上的共感有两种:
新学员的吃惊和老学员的无聊。
然后接下来就是----学院魔术社的成员们的节目。
这些帅气的萨科塔精神小伙们一边唱一边跳,吸引了场上不少女性成员的目光。
其中的萨科塔们的光环撒发出强烈的情感。
尤其是领头的一个着高顶礼帽、戴单片眼镜、穿白色...
澜参照前世的技艺,觉得这应该是一套白色燕尾礼服,感觉还挺熟悉的。
他还披了一个斗篷,也是银白色的,不过好在看样貌是一只黎博利,毕竟能忍受恶心,戴帽子的萨科塔人并不多,何况还是高顶礼帽,怕是要碰到光环。
一曲唱罢后,这位银翼魔术师一拉衣服中的一个拉环,背后出现了一个白色滑翔翼,凭借不知是源石技艺或是机械装置所产生的强烈人造上升气流,竟直接从舞台上起飞,并从面前的观众席上径直飞过,顺便拿着一把玩具短铳对下面射击,子弹却是撒下的扑克牌。
如果你捡起其中的一张就会发现,上面是魔术社的招新指南。
这逼格属实是拉满了,看着头顶飞过去的鸟人,澜如是想到。
接下来是爆破社的精彩演出。
这才是具有拉特兰特色的社团。
澜如是想到。
他已经提交了入社申请书。
看,我们伟大的社长为了增强节目效果,竟坐在D32钢桶里,在炸药的爆炸声中安全升空,然后打开降落伞,平安落回舞台上,赢得了满堂喝彩!
场上的共感瞬间燃了起来!
当然,还有随后而来的不安全行为处罚通告书...
这就是后话了。
其实,节目刚开始时,坐在观众席上的活动负责人就觉得不对劲。
那家伙咋背了个背包上台了?
策划书根本就没有提啊!
澜觉得自己肯定能加入这个社团。
然后紧接着是土木社的同学们。
之前的节目最后那个“载人航天”的大爆炸,是在特制容器中进行的,并没有对舞台造成什么破坏。
但是,爆破社的成员节目开始时为了活跃气氛,所放的一些小型爆破物,还是造成了一些小小的凹坑。
推着施工期限上场的社团成员们,配合着背景音乐节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完了舞台损坏的部分。
合着你们两个社团是配合好了的啊?
这时,澜听到自己旁边的一个学生小声的说道:
“这太莱塔尼亚了!舒缓的音乐怎么能用来施工呢?我们应该以优美的摇滚乐活跃施工人员的心情,然后以快节奏的电音为主旋律进行施工。一天也就十个小时,主日时休息半天够去教堂做个礼拜就得了...”
好家伙,拉特兰未来的ZBJ还得是您。
愿我仁慈的主(机)啊,直接将这名萨卡堕天,永世不得翻身。
而一旁的菲鹞则全神贯注地看完了这个节目。
...
嗨到凌晨一点,澜扛着早已睡着的非要回到住处。
看着菲鹞那挺拔的Mountain peaks和修长的legs...
澜,突然有种奇妙的冲动。
不过最后他还是忍着,奥不,怂、怂了。
澜只是将菲鹞送回她的房间,盖好被子后就轻轻关上房门离去。
“没有勇气的家伙。”
睡梦中的菲鹞翻了个身,说了句梦话。
第二天,哦不,就是今天,澜和菲鹞十点才进了校园。
不过,考虑到本校的传统特色,圣彼得学院在迎新联欢会后的第一天都是不设课程的,只是安排了些杂事进行处理。
澜和菲鹞走在校园里,他们要到校园东北角的校医院进行体检。
其实澜走在校园里的回头率还挺高的。
毕竟长着尖耳朵的萨科塔“少女”实在不多见。
后来就在体检时,澜出了那么一点点“小问题”。
在一项专门的萨科塔体质检测中,澜被检测到使用了某种光环抑制手段。
其实就是澜怕自己那独特的光环引人注目,一直在主观上使其处于“战斗状态”,就是本书在本卷第六回所言那般,缩成一个常见的淡蓝色窄环。
但是校医院的人竟然用仪器测了出来。
负责检测的检验员嚷嚷着:“这小孩不可能是执行者什么的吧?”
然后要求澜将光环恢复原样。
澜无奈地解除的这种状态,那个蓝、红、金三环共轴的奇特光环就瞬间还原了回来。
并且蓝环内环还是那样逐渐加深为黑色,有些像堕天使。
而至于在场的其他群众的感受吗?
用一句简单且缺乏文采的话讲就是:
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眼!
排在澜后面的萨科塔同学都表示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震撼。
而在场的其他种族人员也都表示震惊。、
“那个女生的光环,这看起来比较宗大人的还要复杂啊。”
“这种光环看起来好有神圣感啊...”
“怎么有点堕天使的味道?”
共感所带来的被疑问感
和耳边的议论声早已击溃我们澜童鞋脆弱的心理防线。
萨科塔独有的共感系统造就了这么一副画面:
世界聚焦于你.jpg
但炎国有句俗话说得好: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澜本着这脸我不要了的原则,假装气定神闲地问道:
“请问这样可以吗?”
“好的,你可以...”
检验员下半句还没说完喃,澜已经是泽连司机听闻大毛来-----
溜了。
“...走了”.
看了看一溜烟儿跑出这个房间的澜,检验员回头光顾下屏幕上的数据。
位列三则九名之外...
敢问,您是何方神圣?
他在心中喃喃着,直接将数据越级提交给了教皇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