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雅特拉被放在了床上,身上也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感觉……她说不定是真不知道。” “到了这种程度都说不出来的话,那确实是不知道了。” “这样没关系吗?毕竟冤枉了她……” “你觉得这能算的上是冤枉吗?既然是立场不同,那就没有必要抱有多余的同情心。我们和她之间应该是利用的关系。” 把自己的小本子给收了起来,莉泽呼了一口气。 昨天看见的场景还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