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送给我的吗?”索拉开心地说。
狭长的廊桥内,她缓缓接过泥岩送的黏土小人,任由其笨拙地顺着自己的胳膊爬到肩上,然后用小手揪住衣领防止自己掉下去。
“太酷了吧!既然会动诶。谢谢你。”
“嗯嗯。”泥岩点了点头说。
“我走了之后,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拿不准的事情就多问,不会有人为难你的。”索拉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当然也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工作,你每天记得在营地里遛遛弯就可以了,别的事情也轮不着你们来操心。”
“嗯,我会和朋友们一起努力的。”
“那我就放心了。”她的目光越过泥岩看向一边的维娜和因陀罗一众。
“我不等你了,一会儿自己跟过来,我先带小迷迭香去补觉了。”
……
“唉,没有以前热闹了啊!”索拉有些失落的抓着迷迭香的手打麻将,“感觉有点冷冷清清的。”
“年,说段相声听听!”
“我是尚蜀人,不会说相声。”年摇了摇头,“碰你三条!”
“那你来个川剧变脸。”
“不要,你为什么不表演二人转看看。”年抓住面前的牌全部推翻,“清一色,又赢了,有些人搓麻将的水平啊,看来有些人长这么大搓麻将的水平还在山脚下停留呢。”
“还真是意外的疲倦啊!”金毛的小狮子打了个哈气重新拆了一支棒棒糖塞进嘴里,顺便剥了个橘子递给自己的女伴。
“竟然又输了。”索拉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可恶,维娜你刚刚明明知道我有两张五万,你为什么不出。”
“你自己还不是明明知道别人要胡清一色,却还是打了三条。”莫斯提马吐槽道。
“哈哈,你们三个人一起下都赢不了我。”
菲亚梅塔戳了戳索拉的胳膊,“这就是你说的,以一敌百一个就够了的精锐吗?”
“没错啊,你看够精锐吧,即便是打麻将都能以一打三。”她露出一个模棱两可的表情说。
“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胜负欲都那么重,谁都想要自己赢,如果咱们配合一下肯定能赢。”维娜把两条胳膊搭在腿上,压低身子看着索拉,“从下一局开始,你们两个一个负责给我送牌,一个负责干扰她摸牌。这样就稳赢了。”
“明明你才是胜负欲最重的吧。”索拉抓住了她的尾巴把她一把薅了过来,“能天使,你来替她打。”
“换谁来都一样。”年骄傲的扬起脖颈就像一只优雅而又放肆地天鹅
“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蝉联两届企鹅物流杯麻将比赛的技术。”
……
“终于到了,这一天真是给我输傻了。”索拉抱起迷迭香让她坐在自己脖子上。
“我们要出去玩了,明天再去酒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