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嘿呦!兄弟们加把劲呦!”
“卧槽,别让石锁往我这边滑,当小爷没学过物理呢?”
临近午时,从露天矿返回村里的玩家,每两个人都用长木棍扛着几个石锁,一边喊着充满乡土气息的号子,一边迈着不断哆嗦的双腿,艰难前行。
这还是闫飞羽指点他们,调动体内内力运转的结果,虽说内力在人工载体内不停的运转,但那都只是《坐忘功》的路线,现在则是流向了肩、腿、足等部位。
不然,一个六十斤的石锁,就差点要了他们的老命。
“现在这年轻人啊……”
比起玩家们的拉胯表现,用铁钎扛着三个八十斤石锁的闫飞羽,不仅跟没事人一样,还有空在后面说着风凉话,让前面额头青筋暴起的玩家,恨的牙痒痒。
“习武之人,最忌讳下盘不稳,还想学轻功,就消停的!”
“原来如此!”
闫飞羽不仅无视了,玩家们的“热切”目光,还火上浇油似的教育起了他们,倒是同样拎着俩二十斤石锁的珂朵莉,反倒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小脑袋。
“现在吃的苦,都是为了日后更好的装哗,兄弟们,马上到村里了加把劲来!”
“奥利给!”
这不,美少女的作用体现出来了,尽管“忠言逆耳”,可这些牲口还是敢跟闫飞羽瞪眼,但有了珂朵莉的附和,这些家伙立马笑的跟菊花一样,更加卖力了起来。
也难怪,万界里不少的网络游戏,引导者都是美女NPC……
“放开我!我的猪,我的牛,我的羊!”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旧你个头,新你的头!”
还没等闫飞羽他们放下石锁,那个目前饲养心得排第一,泪流满面导致声音变形的【畜牧大亨】,便被其他玩家抓手的抓手、抬腿的抬腿,给架了出去。
“伙计,为了让你们走的安稳,我这一上午,特意练了练出刀的角度……”
“乱炖,老闫回来了,你快去问问!”
“得嘞!”
刚打发了哼哼唧唧的畜牧大亨,厨师心得第一的【乱炖江湖】,便双手合十对着猪、牛、羊祈祷,被跑来的玩家一吆喝,立马拿着菜刀,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对了,老闫咱村有没有不准杀牛的规矩?要是有……我这就去让这牛‘摔死’!”
“滚!”
乱炖江湖那直言不讳的问题,让闫飞羽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猛然出腿,给这家伙踹了个屁股墩,随即气呼呼的走进了竹楼,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老闫默认了,没事的家伙快过来搭把手,这些天光啃馒头,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
最后一道阻碍已经消失,不知不觉间,嘴里分泌出大量唾液的众玩家,在乱炖江湖招呼下,连忙聚集在厨房的周围,那怕帮不上忙,凑个热闹也行。
“乱炖我敲里娘,那些下家伙都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啊!”
至于畜牧大亨撕心裂肺的哀嚎,则被众人默契的选择了无视。
说来也奇怪,明明现实中不缺肉食,但在游戏中,猪、牛、羊刚生下幼崽,出现可以宰杀提示的瞬间,所有玩家都兴奋了起来,把村里整的跟过年一样。
现在搞得栗山氏都有些手痒,干脆带着幸,一起去厨房做帮厨了。
既然选择了专攻厨师,这些玩家现实中,多多少少也有两把刷子,栗山氏和幸与其说是去帮忙,倒不如说是去偷师来的实在。
虽然现在可以增加属性的食谱,暂时没被闫飞羽放出来,但并不妨碍玩家们制作出,满足口腹之欲的美食。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呦,水平见长啊!”
一扇简单的屏风,便把外面吵杂的声音隔绝,干掉一壶,薄荷凉茶的闫飞羽,立马拿起了炭治郎练习的字帖,看了起来,最终给出了一个相当中肯的评价。
于昨天鸡扒拉的字体相比,最起码现在闫飞羽能看懂,这俩家伙写的到底是什么了。
“我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俩,还是在损我俩,怎么你也得把文化系职业的作用,告诉我们吧?”
“不然没动力的说!”
桌上香烛的刚刚燃尽,扔掉毛笔的灶门兄妹,就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已经和闫飞羽混熟了的炭治郎,则颇为市侩的套起情报来,弥豆子也用那软糯的声线,附和了一下。
“终于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见灶门胸之间那憋闷的气氛,消散于无形之后,放下茶壶的闫飞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一直没出声的珂朵莉,那好看的蓝色眸子中,也随之燃起了浓浓的八卦之火。
“不怕您生气,我觉得有些字的时间,还不如刷刷其他生活职业,来的实在!”
面对闫飞羽的答非所问,貌似形成下意识反应的炭治郎,立马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弥豆子同样化身为了,木有感情的点头玩偶。
“这就随你们了,只要日后不后悔就行!”
“老闫*2!!!”
“好了,初阶书生和画师,一个可以抄录内功心法,一个可以绘描招式秘笈,高阶甚至可以留下批注心得,减少修习时所需要的「修为」。”
“至于,琴师和棋士,一个能在战场操琴,为友军/敌军提供增益/减益,一个能在布阵时充当阵眼,为参阵之人提供额外的效果。”
“具体增益效果,还是要看琴师对琴曲的熟练度,以及棋士吃透几本棋谱,我想身为日北人的你们,多多少少听过阵法这一类的东西!”
放弃撩拨了灶门兄妹,闫飞羽就用平实的声音,娓娓徐徐的解答了他们的问题,而半知半解有些发懵的珂朵莉,双眸中已经出现旋转的蚊香圈。
“那乞丐和卦师呢?”
“少在这跟我蹬鼻子上脸了,还要啥自行车!”
见闫飞羽有意犹未尽的迹象,炭治郎连忙趁热打铁问出了市井系,谁曾想到,闫飞羽直接翻脸,猛的抓住两人的后颈,将他们扔出了竹楼。
“这家伙……哇,好香啊!”
“哥,我们去吃肉肉!”
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屁股蛋子,正在埋怨闫飞羽的灶门兄妹,突然被起起伏伏宛若纷飞的绸缎一般,轻柔拂面的香气所吸引。
再看桌上的各种美味佳肴,光卖相就要比平日里的吃食,华丽数倍,这叫兄妹俩如何能忍?
“跟了我一上午,好几次犹犹豫豫的想要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千万别说什么以身相许啊!以你对威廉的一往情深,我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少了灶门兄妹两人的竹楼,直接变得静悄悄的,倚靠在门口的闫飞羽,倒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还说了一个相当冷的笑话。
“……我想习武成为一名战士!”
“我以为是什么呢!搞得神神秘秘的,还是老话,可你开心,你的名字是珂朵莉,而不是闫飞羽,所以你的人生,你自己说的算!”
珂朵莉纠结再三的问题,真是让闫飞羽哭笑不得,他以为是珂朵莉想要自己召唤威廉,结果却是一个,简单到不能简单的问题。
“谢谢你……哥哥!”
望着背对着自己,随意挥了挥手的闫飞羽,眼角流淌出温热泪水的珂朵莉,立马对着闫飞羽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并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并说出了一个,对自己来说比较奢侈的称呼。
“还好不是好人卡……哥哥吗?”
感知还算不错的闫飞羽,听到了珂朵莉的后续话语时,脸上莫名的浮现了一丝庆幸,同时下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至于剩下的?
等这小妮子走出“救命恩人”这个怪圈,以自己的意志叫出这个称呼时,闫飞羽在回应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