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山村,径直就往张大叔的家里赶去。
张家里,张静已经醒了,正和张婶一起在张大叔的床榻前守着。
看到大祭司来,张婶慌忙起身道:“大祭司大人,可是有办法了。”
大祭司点了点头,掏出张大叔的魂灵球道:“这是小张的魂灵,已经找回来了。”
“太好了!父亲有救了,咱家有希望了!”张静欢喜的道。
“现在,就让小张魂灵归位吧。”
大祭司将小狐狸放到云苓怀里,不顾瑟瑟发抖的狐狸嘤嘤叫唤。
白狐:我不要和吃狐恶魔靠这么近啊!
独自来到床前,右手一捏张大叔下颌,张大叔口就打开了。左手再直接将魂灵球塞入其口中。
【三魂归位,七魄返窍!】
魂灵球华成一团流光,沿着张大叔的躯体环绕了几周,最后隐没到身体内。
张大叔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口中发出了经典的话语。
“呃,水……”
一旁候着的张婶慌忙给他倒了碗清水来。
边看着张大叔喝水边道:“相公,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不醒,我也不活了。”
话音未完,竟是又泛起哭腔,连带的张静也是红了眼。
张大叔对妻女虚弱的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又转头对大祭司和云苓道:“此番张某能死里逃生,还得多谢大祭司大人和云小丫头。
虽然魂灵离体,但我还能能模糊听到一些声音,正是你们打跑了那女鬼。”
云苓笑道:“张大叔,您这就太客气了。我和姐姐能活到今日,还得多谢谢您呢。
不过,昨晚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大叔叹息道:“昨天回村经过乱树林时,我见林中有一女子,想搭我牛车到南山村。
乱树林这地方虽然诡邪,但我看那女子孤苦可怜,想着自身阳气方刚也不惧鬼怪。
岂料,牛车才进树林,我就感觉身子一轻,魂灵竟从肉身中脱离,可怜我那老牛,为了护我,被女鬼一掌打死……”
“那您还记得女鬼把你抓去干啥了吗?”云苓好奇道。
怎么张大叔说的前后矛盾呢,前面道谢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到开始时却完全记不清了呢。
话音刚落,又连忙道:“我说的是老牛让我很感动。”
云苓眨巴者眼睛道:“并没有人问您为什么感动啊。”
“呃……哈哈,我这不是刚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有点心绪不宁嘛……”张大叔哈哈笑道。
在经过张婶和张静的一再道谢后云苓他们总算是离开了张家。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将小狐狸栓在祠堂里,并且白嫖了大祭司的晚饭后云苓也回到了家里。
今天可算是见到了那些不同寻常的巫咒蛊虫了。
去年的秦仙师从发动五行阵台到传送走的过程确实挺壮观的。
但怎么说呢,并没有战斗,少了一些热血感。
虽然银叶婆婆和女鬼的斗法也没有什么热血感就是了。
不过,银叶婆婆和大祭司的招式倒是很有趣,要是也能学会就好了。
……
第二天,来到祠堂,昨天的小狐狸已经恢复的生龙活虎了。
被大祭司套了个绳子在脖子上,俨然成了祠堂的看门神兽。
看到云苓,小狐狸整个身子都炸毛了。应该是昨天的狐肉火烧的阴影太大了。
于是云苓开始了长期的对小狐狸的调教。
先是什么我不吃你,你让我摸摸;再是什么摇摇尾巴就给块肉吃;装作要吃掉它,但嘤嘤叫几声就放过它什么的……
看起来好像还挺过分的,但说到底就是吓唬一下外加投食和盘它罢了。
小狐狸自己就有着聪慧的神智,可惜也就是个人类幼崽的水平。
到最后,即使不限制它的自由也不会跑了。
毕竟不用捕食还有宽敞的窝那多香啊,祠堂可是经常有村民拿东西来供奉的,特别是每逢节日活动的时候。
东西供奉了一天后就是归大祭司私有了。
白狐:身为狐狸的我也想要躺平!
于是,小狐狸就真正成了祠堂的一员了。
往后的日子都是平淡的日常,云苓在各种活动中给大祭司打下手的过程中也愈加熟练。
而今年最后的一次大型活动就是——祭河大典。
这是三溪镇周边村落——南山村,西岩村,东沟寨等共同组织,轮流举办的大型祈神活动。
这也是和南疆的风俗有关。
所谓山有山神,水有水神,树有树神,洞有洞神,无物不灵,无处不神。
当然也没有这么夸张,主要的还是祭祀蝶母这个创世神和先祖巫黎,其次就是河神真龙。
祭祀主办方从自家村子旁的溪流处分水陆两路抵达三溪交汇处——卧龙潭。
然后以祭司或神婆为代表请求河神庇护,献上祭品,祈求风调雨顺,最后众人载歌载舞。
不过这些,都和云苓没有关系。
这次大祭司并没有让云苓打下手,而是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用他的话来说,大型活动必须由神职人员来参与,而云苓虽然能帮忙,但并不是神职人员。
就像是在地球上过年那样,大人们害怕过年期的准备,心疼消费和给红包。
而小孩只负责吃喝玩乐加收红包就行了。
在祭河大典结束后,大祭司竟然累垮了。
用他的话来说是典礼太过耗时耗力,身体太累了。
云苓也有问过上代巫女的事情,上代巫女是大祭司的接班人。
却是她的离世,才让大祭司又重新开始了工作。
大祭司对上代巫女的事情闭口不言。
祭河大典结束后,云苓已经是11岁多了,距离云潇的离去,已过去两年了。
对于玄阴绝脉的爆发,还有5年。
如果它不提前爆发的话。
所幸,在去找白大夫的回诊中,目前并没有发现寒灵对身体有造成什么影响。
日子再度恢复了宁静,但随着银叶婆婆和紫苑的到访,不知道后面又将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