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菜单上没一个我吃过的!好想都点一遍啊。”江筱温快速翻看菜单,想从菜单上面找一个她认识的菜。
“这位小姐,我们水宝酒家的菜品是最全的,您想吃什么都可以给我们说,就算菜单上没有,我们厨师也会给您做的。当然,如果您拿不准吃什么的话,我向您推荐这几种…”一旁等候的服务员看江筱温陷入了选择困难症,便为她推荐起了自家的特色菜。
“真什么都能做?”江筱温抬起头,期望的盯着服务员。
服务员被她盯得发毛,在迟疑了一下后僵硬的点了点头,“对,只要您说出来,我们就可以给您做。”
“放心吧,这家饭店我来过好几次了,他们的大厨手艺可好了,我保证能做出来你想吃的菜。”乔瑟夫本来想凭借着认识汉字在众人面前点个菜装个逼的,结果连菜单都没摸到。只能看着江筱温在他面前将菜谱翻来翻去,还用中文和服务员聊起了天,心中自然有些不爽。
“赶快点菜吧,开了一晚上飞机,我都要饿死了。”乔瑟夫在靠在椅子上抱怨,“如果你知道点什么的话,还是我来吧…”
说着,乔瑟夫的手向着菜单伸去。
“啪!”在乔瑟夫的手碰到菜谱的前一刻,江筱温合上了菜谱,将它放在桌子上。
“我想好了,我说几个菜,你让厨师做吧。”
“行,您说。”服务员快速掏出纸笔,开始记录。
江筱温是来吃饭,不是来踢馆的,所以也不准备让厨师做什么“油炸冰溜子”、满汉全席”之类的,她只想点几个家乡的家常菜,怀念一下另一个时空而已。
“我要锅包肉、红烧肉、京酱肉丝、小鸡炖蘑菇、烤鸭、粉蒸肉、四喜丸子和猪肉炖粉条。”江筱温一口气念完自己想吃的菜,又看了看发呆的众人,“再上一盘饺子…”
“等等,江小姐,”花京院阻止江筱温继续点菜,“点这么多吃的完吗?”
“我相信自己的食欲,”江筱温笑了笑,“这不是还有你们吗,某人一直嚷嚷着他要饿死了,我不多点一些怎么对得起他开了一夜飞机呢。再说了,你和承太郎可是长身体的时候,一会可要多吃一些。”
“真是够了…”承太郎低下头,扭了扭自己的帽子。“我是不会浪费食物的。”
“放心吧,花京院。”阿布德尔也很自信,“美食是不会让人产生浪费的想法的。”
“花的又不是她的钱,她肯定要多点了。”乔瑟夫捂着脸在一旁玩弄茶杯,因为没抢到菜单对江筱温充满了怨念。
“你个老东西,等着爆金币吧!”江筱温在心里暗骂,并吩咐系统一会暗地做点小动作。
服务员收起了纸笔,“各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少加点辣椒。”江筱温随口答到,要杀人的眼神盯的乔瑟夫直打冷颤。
服务员轻笑一声,扭身离开,花京院在跟承太郎科普续茶的知识,没有人拦着系统开始搞小动作。
“不好意思,能打扰一下吗,”一个用菜单捂着脸的男人走了过来,“我是从法国来旅游的,可是汉字太难了,我看不懂菜单。”
男人将菜单递向江筱温,“我刚才看这位小姐和服务员交流了半天,能请你帮我点菜吗?”
“吵死人了,闪一边去。”承太郎烦躁的看着波鲁那雷夫。
“喂,承太郎,只是帮忙点个菜而已。”乔瑟夫心中暗喜,终于到我装逼的时候了。
赶在江筱温行动前,乔瑟夫手疾眼快,抢过了菜单,“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不用那么麻烦,我点的菜有点多了,如果你不见意的话,可以和我们拼桌。”江筱温不会让乔瑟夫如愿以偿的装逼的,立即派系统去搬了一个椅子过来,强塞在乔瑟夫和阿布德尔中间。“反正是这个老头请客,你就放开吃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波鲁那雷夫也不推辞,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椅子上。
“喂,江筱温,你能不能谦让一下老人家啊,不让我点菜的话,你们可是会错过很多美味的。”乔瑟夫对没有向大家展现自己的中文这件事有点不爽。
“如果你真想向大家展示自己的话,我可以给他们讲讲你当年女装混进德军基地的故事,并拿出当年我拍的一些照片,让他们一睹风采。”江筱温做出一副要从背包里掏东西都样子,吓的乔瑟夫连忙摆手。
“不用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咱们还是吃饭吧。”
“我对乔瑟夫先生女装混进德军基地的故事很感兴趣,江小姐,您能给我们讲讲吗?”花京院一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就连刚来的波鲁那雷夫,也好奇的看着乔瑟夫,想象他青年时女装的样子。
“快吃饭,这家店的菜上的好快啊。”乔瑟夫赶忙转移众人注意力,要是江筱温真拿出他当年的照片,那他就晚节不保了。
江筱温没再胡搅蛮缠,看着眼前熟悉的食菜,揉了揉微红的眼眶,开始认真对待这些美食。
相似的味道,熟悉的口感,大脑和味蕾同步活动勾起了江筱温内心最深处的情感,那是对家的思念,是形单影只的孤独,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心酸和眼泪。
唇齿微张,细嚼慢咽,在味蕾爆开的一瞬间,江筱温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然而,波鲁那雷夫开始挑事了,没人注意江筱温的异样。
“哇哦,这些食物看起来很费工夫啊。”波鲁那雷夫夹起一块胡萝卜,托着腮,不怀好意的盯着它看。
“快看,这个胡萝卜,被雕刻成了一颗星星,总觉得在哪见过呢…”
“嗯…”四个人的眼光全看向了波鲁那雷夫,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朋友,他脖子上也长了一枚星型胎记。”
波鲁那雷夫阴沉的笑着,对于四个人的眼神毫不在意。
“这有什么稀奇的?”江筱温放下筷子,抽了张纸擦擦嘴。为了防止几人一言不合就开打,将桌子和食物全破坏掉,她必须阻止波鲁那雷夫召唤出替身。
“我少年时期有一个朋友,他的脖子上也有一颗星型胎记,怎么,有胎记很奇怪吗?”
“你说的那个朋友…”
“是乔纳森•乔斯达,你见过他。”
“我见过他,”波鲁那雷夫将胡萝卜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我怎么不知道。”
“dio没告诉你吗,他占用的,可是乔纳森的身体。”
波鲁那雷夫大惊失色,连忙催动替身,他本以为江筱温是承太郎一行人在香港认识的路人朋友,没想到却是一个了解许多异闻秘事的内行。
“你是谁,为什么我没有得到你的情报?”
“看来dio也没真把你当朋友啊,许多事都没有告诉你。当年他和乔纳森的孽缘,可没少了我掺和。”江筱温搓了搓眼睛,缓缓的抬起了头,残存的究极生物气息在极度生气的情况下爆发了出来。
今天这桌子她保下了,卡兹来了都翻不了。
“波鲁那雷夫先生,我一直有着珍惜粮食的优秀传统美德,并且提倡光盘行动。所有,不管你和乔斯达家族有什么爱恨情仇,都不要在餐桌上打架好吗。”系统在波鲁那雷夫身后显形,按住了他的身体,“我个人一直觉得浪费食物是最大的犯罪,所以,请先好好吃完这顿饭,然后再找个地方解决你和乔斯达家族的事。”
“我建议你听她的,”系统俯下身子,好心的劝告波鲁那雷夫,“她这几天脾气不好,尤其是在有人打扰她吃饭的时候。”
受到究极生物的气息影响的不仅有波鲁那雷夫,其余四人也感觉头皮发麻,身体发颤,自己的一言一行好像都被人监视了。
影响最大的还是波鲁那雷夫,dio种植的肉芽在影响下竟然放松了对波鲁那雷夫的控制,让他不由自主听了系统的话,乖乖的端起碗来。
“吃饭,”看波鲁那雷夫没有再召唤替身,江筱温收敛气息,没事人一样开始夹菜。
“别搞小动作,我盯着你呢。”系统身后及时提醒。
“嘿嘿,”波鲁那雷夫非常乖巧的把胡萝卜放进嘴里,刚才的压迫感比遇见dio还恐怖,让他连召唤替身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但刚吃了不到两口,随着江筱温气息消失,dio的肉芽又占领了智商的高地了。
“不对啊,我为什么要怕啊,就是身后有一个机器人在监视着我,这么近的距离也足够我在她身旁召唤银色战车发动攻击了。”波鲁那雷夫想着,完全没发现几个人都在盯着他看。
“看来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系统摇了摇头,松开了抓着波鲁那雷夫的手。
“竟然敢放开我,你们也太不尊重我了吧!”波鲁那雷夫抓住机会,“Silver Chariot!”
“唉,”江筱温火气上来的快,去的也快,她现在已经没刚才那么生气了,有的只是对弱者狂妄自大的不理解。
“轰!”波鲁那雷夫连人带椅子瞬间被压在了地上,坐在他胸口上的江筱温,正冷冷的看着他。
“好快的速度…”被压着的波鲁那雷夫震惊了,就连他的“银色战车”卸去铠甲,也最多和江筱温刚才爆发出来的速度五五开。
“我只是在棺材里呆久了,身体有点僵硬而已,可不是一个没有替身的普通人。”江筱温单只手压制住波鲁那雷夫,另一只手伸向他的额头,去揪dio的肉芽。
“我就在这吃顿饭,就有一堆麻烦事找上门来,dio是不是活的太安逸了。”江筱温不知道是说给波鲁那雷夫听,还是说给可能在偷偷监视的人听。“我是想找点乐子,但dio让我不太开心。”
“我就是在这呆着,都有九种方法让他体面。”用力一扯,dio的肉芽被连根拔起。
“九种!”甩了甩手,肉芽被波纹烧成了灰。
“客服,走了。”江筱温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背包,大步离开水宝酒家。
“跟你们在一起太心累了,我还是自己去吃饭吧。”江筱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至于这个人,本性不坏,你们看着办吧。”
“她就是这样自由,”乔瑟夫耸耸肩,“当年就连史比特瓦根爷爷也管不住她。”
“嗯,我们拿他怎么办?”花京院指了指在地上昏迷中的波鲁那雷夫。
“既然江小姐说他本性不坏,那我们就先将他关起来,等他醒了在做打算。”阿布德尔一脸给出了一个建议。
“真是够了…”
……
第二天…
“江小姐呢?”波鲁那雷夫左顾右盼,“我还要向她报救命之恩呢。”
“她不来了,”花京院看着乔瑟夫,“她说跟载具杀手在一起旅行恐怕是活不到埃及了,她自己走另一条路线去埃及,她会在埃及等我们的。”
“真是遗憾啊…”波鲁那雷夫有些失望,但很快就又兴奋起来,“老头,江小姐叫你载具杀手是怎么回事啊?”
“不仅是载具杀手,”阿布德尔和承太郎此时走了过来,承太郎手中拿着一摞照片,在帽檐遮挡下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江小姐留了一堆照片给我们,并且在照片后面写上了拍摄的背景和当时发生的事情,说能更好的帮我们了解乔斯达家族当年的故事。”
“OMG!”乔瑟夫捂住脸,他龙舌兰姑娘的照片一定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