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亏你能找到这样一家好店啊!”吃饱喝足的司雍在街边找了处台阶坐着,一边剔牙,一边对五代雄介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旁边坐着的五代也是兴致高昂:“是吧?这样物美价优的店可不好找呢。”
“我感觉在日本,这样类型的店,是比较少吗?”司雍剔着牙,享受着饭后的悠闲时光,“虽然一路上各种居酒屋、餐车什么的都不少,但是感觉‘硬菜’不常见啊。”
五代听了,思索了一阵:“唉?好像是哦。”
他思索了一阵,也是不紧不慢地说着:“饭店基本都是符和当地饮食习惯的嘛,日本这边确实是以各种小菜和拉面之类的为主呢。纯的烤肉、大菜什么的确实比较少啊!”
这两人就各地饮食闲谈了起来,从北欧谈到远东,甚至扯到非洲、美洲一些特殊的食物。
渐渐的,情况演变成见多识广的冒险家对嘴强王者的新人冒险者的单方面讲述——内容也不限于饮食,涉及到各地文化的方方面面。
司雍的话逐渐的减少,只在精彩的地方附和几句。
“所以说,我走过这么多地方,印象最深的还是不同国家和种族的人们的笑容啊!”五代一用这一句话作为结尾,呆呆的看着已经是群星闪烁的夜空。
“我想要为这种笑容做些什么。”
司雍知道,五代这是想起了被古朗基杀害的人们。这也激发了他想要守护笑容的决心。
司雍当然不是某种幼稚的煞笔玩意,以为只有自己被古朗基的杀戮暴行所震撼。
他能理解五代的一些想法,所以虽然理智告诉他:五代是相比于他自己更应该藏起来的后手。但是司雍没法说出反对五代战斗的话来。
一方面,五代不是仅凭热血上头就想要战斗的,他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情感。
另一方面,全能形态的红色闪光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战士空我的觉悟就已经得到证实。
“我的摩托是从市郊一名机车专家那里得到的。”司雍突然打断了五代的回忆和伤感。
他看着五代雄介:“有的是比它性能更优秀、更难以掌控的机车摆在他车库里。如果由某位技能繁多的先生来驾驶,想必即使不能作为战车使用,只用来追击古朗基也是合格的吧?”
司雍的话落下之后,转过头的五代眼里先是有些疑惑,然后恍然大悟。
“司雍君,你是说……”
“虽然空我的战斗力还是有待加强,但是现在的杂鱼还是很好对付的,况且一个人堵人的效率确实不如两个啊。”司雍站起身,他抬头对着夜空,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实战又不耽误训练。”
五代转回头,眼神中闪动着光芒:“嗯!”
然后就见司雍递来手机,“自己打吧,说清要求,标注‘坂田老板’的就是了。”
见他一时没接,还开了个玩笑:“怎么?可别告诉我你那2000种技能里没有打电话和驾驶?”
看着打电话中的兴奋的五代,司雍也挺开心——能早早上场一个额外的友方攻击单位确实会令人心情舒适。
司雍心说“而且可不同于那些前期磨怪用的助攻,空我可是能持续跟随、升级、自动回复的,到后期也能作主力。”
想着白天训练时侦测到的空我的新数据,他也对五代充满了信心:“才融合了腰带四五天的时间吧,攻击就达到12,而且还有各个形态的特攻招式。剧情里,即使在没有超古代的专门教导,五代都可以用基础四形态打到葛集团,现在能不能更强不好说,但是区区的滋集团,不会有问题。”
于是在第二天,2月5日早晨,司雍和五代两人早早出门,径直去了Ricing Car车店提了辆“娇小”的飞翼2号摩托,顺便检查了下龙翼号。
这款飞翼2号是坂田健根据五代的技术推荐的,具体的参数司雍看不太懂,不过五代很满意。
司雍在五代看车的时候想着:“也不知道相比于三角追迹者,这俩兄弟的发挥是好是坏?”
三角追迹者就是对警方的“试验追迹者2000”的爱称,原作里机车战之前五代雄介都是骑的这玩意。
“说来也是神奇,这个年代搞车不仅不按驾照来,还能搞到这种大货啊……”他的思绪在“同事”和老板的赞叹声中渐行渐远。
等告别店内的两位‘修理工’,司雍和五代双双推着机车,确认着一些事情:“五代,那么上午就按照说好的线路,分别‘巡逻’了,有情况对讲机联系。”
“嗯!不离开那个‘便于支援’的区域,我记得很清晰。”
“对的,按我的估计,古朗基们应该是白天杀人、晚上集结和终止,一般来说就是有些智慧、知道布局的也会在上午就开始行动。”毕竟这些畜牲也要‘节省’时间啊。
“不过下午也不能松懈,所以咱们去找格莱姆的时候也得留一份心就是了。”
司雍跨上了龙翼号,一边说道:“总之先这样吧。”说着,他启动了机车,先行一步。
两人分开行驶,一段时间以后,司雍稍稍放慢了速度。
看着昨天物品栏新收获的一枚魔石、两个矿石、一封火球术、一封石肤术和一封治疗术,他默默思索着自己还能有什么别的战斗策略。
“总觉得只能随机应变啊。”
司雍放弃了在还不知道情况的遇袭战上的模拟,转而思考另一个问题:“话说我其实是只冒险者冈布奥啊,我为啥要执着于隐不隐藏身份的战斗方式呢?讲道理我不变身杀怪应该挺正常啊!”
“其实想想,变不变身确实不影响啊……”
就在司雍思考中,他发现地图更新了:依旧是连自己二十六个点,但是有一个代表五代的金点。
剩余二十四个灰点里,也有一个正在“蜕变”的,就在金点边上。
司雍愣了下就抓起对讲机,按下开关就开吼:“五代!在你附近出现了!你正北方!”
他刚想重复,就听见一声“嗨咦”的回复,于是调转车头,向着半红点加速进发。
然后跑了没两分钟就减速换方向了——到账一枚魔石。
一查金点状态,显示在“破地之势”变身中。这枚魔石自然是五代雄介代打的了。
就在司雍发出警报时,五代已经调整方向,向自己的北方冲去,顺便找机会变成了淡绿色有甲形态。
果然,它感知到那里有一种特别的东西正在“释放”或者说“喷薄。
于是它在加速之余,又改变了形态:左手放开车把、多了一把巨弩;全身颜色加深、甲胄变薄。
而正要宣告开始自己游戏的10号未确认生命体,理所当然的被一发从身后袭来的空气弹命中。
这发弹药惯入它的身躯后直接爆发开来,把它整个上腹部炸开,造成了让它倒地不起的后果。
原本正在发酵惊恐的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愣住,连逃跑都忘了。
不过没等多久,短暂到没人报警的一段时间后,一个骑着摩托车,手持紫色巨剑的奇行种冲了出来,停下车就是一个大劈,把人群又惊了一次。
这个紫色的超级暴走族虐杀、鞭尸了那只先来的人型袋鼠,然后施施然地扔掉巨剑,架起摩托就跑路。
惊魂未定的人们就看着全过程,愣是没怎么发声,直到意识到对方走了有一阵了,才有尖叫和惊呼声爆发。
两小时后,搜查本部长松仓贞雄又在听取榎田光的报告了,这次是在警视厅会议室里和他的部下们一起。
“所以说,这次是拥有改变姿态能力的4号干的啊!总算不是被那位热心市民给弄死的了……”刚说到这茬,松仓警官的脸突然黑了下。
不过他只是顿了顿,“没事,您继续。”
台前站着的榎田光点点头,她翻开一页笔记,说道:“这次的分析就是这三点了:4号拥有改变形态和创造武器的能力、其智慧已经支持使用人类的工具、还是一名强大的猎手。”
说着,她展示了一些资料:分别是目击人员事后的说辞和少量恰好被拍下的视频。
她继续分析:“前两点大概是属于未确认生命体的超能力和学习能力,由此我们猜测2号和4号大概是同一个体;而那个摩托车,因为影像缺失,我们没能查到它的信息,但是有改装的痕迹。”
她顿了顿,“至于后者,有可能是某种超能力,但是也有很大可能是单纯的跟踪——之前几体未确认生命体出现时,4号并未现身,这让我们难以确认这是未确认生命体的社会性现象还是个体的活动……”
等说完,榎田光就收好资料,静静地走到一边坐下,她是“科警研”成员,并不直接参与行动,在信息方面需要尽量保证真实,也不会参与行动组的讨论。
“大家都说说吧。”松仓贞雄看着沉默的部下们,起了个头,但他心里想的也是:“即使看上去没警方什么事。”
老资历的杉田守道警官先发言了:“如果只看现有的资料,4号和5号对于人类社会的危害似乎没有那么大,至少现在还没显现出来……”
他的一番话看似没什么用,却调动了警官们的积极性,纷纷加入了讨论。
“想要辨别这二体的倾向,最大的难处就在于它们出现的次数太少,而那张纸片上的信息很难让人信服啊!”一位老成的警官如此总结。
大家已经被告知那张署名5号的纸条,但是……它为何要多此一举、暗中留下纸条呢?这让纸条信息的真实度受到怀疑。
之后警官们又就纸条上“古朗基”等信息的真伪作了讨论和假设。
但是大家都觉得没有什么意义:警官们已经“捕获”了一只活体(工匠山椒鱼种)了。现在只等破解其语言或者等它学会日语,就能更进一步得到信息。
只是这需要时间,所以他们聚集开会,对各种突发情况作预演。
不过像这种“事业单位”,总是不缺事情。这不,一位狂奔而入的警员让警官们意识到:来活了。
他们个个下意识以为又有未确认生命体杀人或被杀事件发生了,一个个的不由得紧张起来。
进来的警员一边喘气,一边快速传达消息:“部长、各位警官,呼,仓库、仓库有变故!”
一众警官们有欲要上前搀扶的,有激动的站起身的,也有还不动声色的。
但是他们都盯着这位警员、等待着接下来的话,没有出声打扰的。
可是这信息着实不同寻常:“4号和5号,呼呼,联手抢走了仓库里的一件雕像!”
本在开会的众人措不及防。
一条薰发声问:“是什么特殊物品吗?”
“只是接到了仓库的线报,它们没有伤人,抢了那件雕像就跑了,仓库的人跟不上,连话都没问上。”
一阵小型鸡忙狗跳之后,警官们总算是弄清了大概:那是一件从九郎岳超古代遗迹里带出的雕像,其形象是巨型甲虫。
“那就是一件石头雕像啊,因为没有特殊反应,我们拍下它的纹路之后就放在仓库里了。”满头大汗的研究员说着还出示了照片和检测报告,“说真的,它更适合作为文物而不是未确认相关物来研究啊!”
“可是”,警官们也面露难色,他们也在思考,“它们抢这东西,肯定是有什么作用的吧?”
年轻警官樱井刚提出了一个想法:“会不会是因为超古代物品根本和现代科技不是一条路线,它其实是有什么作用的?”
“但是它一点高能反应都没有啊,其实它作为什么文化和社会用途才是更有可能的。”研究员也比较头疼。
“其实,会不会是一把钥匙呢?”又一位警官提出了什么不一般的思路,“文化用途的话,它们早就该查找了,是不是有什么新需求啊?”
虽然有些扯,不过仔细想想并不是不可能啊,毕竟未确认生命体力气那么大,钥匙、信物什么的大些也不奇怪。
就这样,警官们陷入了新的猜测中,至于照片,那是真看不懂啊。
一条薰也在这之中,不过他没有陷进去,而是打算直接问当事人。
他之前就得到两人的住址了,只是因为忙碌的工作没来得及去——这几天平均每天死一头古朗基,工作量是真的大。
“看来得挤时间去找下那两人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