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之所以立法来对整合运动干部进行限制,而不是真正搞清洗右派的活动,当然是为了防止运动扩大化。2 如果他想要清洗整合运动内的某部分人,那么执行者也会是整合运动的干部,而官僚想要搞砸一项本意是好的命令实在太简单了。 苏修丝毫不怀疑他说个五千人的清洗指标,到了地方上,五千?五十万!10 不管是谁,究竟是不是“反革命”,全部抓起来整,完了就说这是按照大元帅的指示做事,我们只是卑微的社会公器,是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