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哼着不知名的乐曲,玄月熟练地将已经形成冰花底的煎饺从平底锅中夹出以旋转的图案摆在盘子中,随后打开了旁边的锅盖,心中计算着关火的时间,仿佛早上的事情完全没有对她产生一丝影响。
事实上在她的观念中这个行为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像她一样,某个不列颠的大孝子从外表上看去也是一个青春期的学生少女,最多也就算是比较活泼的那一部分,而实际上莫德雷德的身体柔韧性与腹肌手感比起现在的她来只强不弱,出于好奇心南浔也确实像士道一样摸过莫德雷德的腹部,不过随后那句抑制不住脱口而出的“和肋骨一个硬度”让莫德雷德追杀了他整整一天的时间。
当然,这个过程中并不存在什么脸红心跳,或者说这两个互相把对方当成名为损友的第三性别生物的家伙对于彼此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男女间暧昧的气氛,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时确实有可能出现某个部位变硬的情况,不过目前为止只有拳头硬过,而且某个阿尔托莉雅隔三差五还会痛失父王地位或者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孙子。
顺带一提,莫德雷德也摸过南浔的,不过只是假装,紧接着就一拳头把他打趴下了,原因是早上醒来时她的脸上被写上了“胸小你清高,有本事去和童谣比”的特大加黑加粗字体。
南浔干的。
言归正传,因为某位第三性别损友的缘故玄月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早上的事情,但是并没有这种完全超脱性别的互损关系经历的士道却是满面愁容。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青春期的男生,哪怕能够克制住那份欲望在看到美丽异性身体的某一部分时也难免会难以忘怀。
抬头看了一眼厨房中的玄月,少女此刻正穿着能够包裹住手臂的围裙搅动着锅里的热粥,白皙的脖颈上很明显地能看到那条为了将围裙拉起来而系上的红色丝线,而让他下意识集中目光的则是玄月腰间那明显没有系紧的红线。
不,或者说那已经被试着系紧了,士道基本可以确定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会被那个松紧度勒的喘不过气来,但是在玄月身上那个围裙看起来却还是轻飘飘地荡着,哪怕实际上它确实很多时候都能碰到玄月的腰腹。
不不不,五河士道不要去看那个!不要就此堕落啊!
尽管大脑无数次地和他强调不要像一个变态一样摸到女孩子就想得寸进尺地犯花痴,但是他仍旧不可避免的会回想起那腰腹间的触感。
士道默默地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后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随后双手捂脸低下了头。
根本忘不掉好嘛!什么渣男才能在不到一个小时前摸完一个女孩子腹部现在立马忘掉的!
“不过就是摸了一下肚子而已,至于这样子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早饭摆到餐桌上并且收拾完自己衣服的玄月走到了沙发背后,叹了口气后用双手夹住士道的脸颊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
正常来说这么温馨的动作应该是靠在胸部偏下一点的地方,不过玄月一米六的身高是硬伤。
原本清晰的红指印在玄月手指拂过后便迅速消失,没有多说什么话,揉了揉士道的太阳做后拍了下他的头顶“别想太多,去吃饭。”
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少女转身走向摆在卫生间用来装脏衣服的篮子,将它提到了洗手池旁边。
事实上玄月很少用洗衣机来洗衣服,除非衣服确实多到了她洗不完或者说她没有时间洗。哪怕是没什么时间玄月也会把精灵们的贴身衣物拿来手洗,说到底作为一个魔术师她的思想还是在某些方面有些保守和落后的,洗衣服只是其中的一个例子,玄月从来信不过洗衣机洗出来的衣服,洗衣机在她眼中最大的用处就是甩干衣服,相比起拧来说甩干的的衣服外观要好看很多,而且部分衣服拧干确实容易损坏。
似乎有刺耳的声音从某处传来,老旧电视变成雪花屏时发出的响声充斥着四面八方,仿佛穿透头颅直接在大脑中回响。
玄月忍不住痛苦地皱起眉头,单手扶住面前的洗手池,一边深呼吸一边另一只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你——】
蜂鸣声似乎是逐渐消失又似乎是一瞬间停止,怪异的杂音中似乎又夹杂着什么熟悉的声音,直到那声音完全停止玄月才勉强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脸色显得有些莫名苍白的自己。
“玄月……你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琴里皱着眉头,目光担忧地看向面前面色极差的少女。
她刚从二楼走下来就看到玄月一副站立不稳的模样,没来的及多想就一路跑到了玄月身边。
“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感觉情况不对跟过来的士道看了看玄月身边的情况,同样开口问道。
“刚刚……”
玄月正准备开口,转瞬间眼中便充满了迷茫。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重复检查了细节的记忆确定刚才确实什么都没发生的玄月摇了摇头,深呼吸以后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
“大概是昨天晚上陪夕弦和耶俱矢打游戏睡得有些晚了,别担心。”
在琴里紧皱的眉头前摆了摆手,玄月重新看向已经泡在洗手池中的衣服,挽起居家服的衣袖,在开始揉搓衣服的同时开口说道。
“相比起来,有时间关心咱不如去看一下士道。”
“我?我怎么了吗?”
士道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我只是过来看一下,话题就这么被扯到我身上了?
“嗯哼,看样子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玄月抬起头露出恶质的笑容,又说起了完全不同的话题“嘛,等一下一起出去一趟吧,陪咱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