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
赫卡里姆从并不算是美好的梦境中苏醒,静静地望着寝室那略显苍白的天花板。
昨晚发生了很多事。
让她心如乱麻。
....
.....
算了,还是别去回想吧。
她自暴自弃般地将眼睛下方的脸部塞进被子里,开始逃避起那些不堪回忆。
“咚....咚咚.....”
微弱的敲门声间间断断,好似犹豫一般地
响着。
赫卡里姆一动不动。
“姐...姐姐.....”
草上飞那沙哑着的,微弱而模糊的声音响着。
“你在么....姐姐.....”
赫卡里姆闭上眼睛。
约摸三分钟后,声音再度响起。
“我,我知道可能.....你可能现在不想看见我......”
草上飞的声音已经哽咽起来,似乎还有些哆哆嗦嗦。
那就快走啊。
“但是...但是.....我,我还是....想和你道歉.......昨天晚上......我——”
“够了!”
赫卡里姆终于忍不住了,她喝止草上飞。
“呼——呼——”
她紧接着深呼吸,平复着心中那阵心悸,好让自己能够勉强继续以平静的语气说话。
“....小草。”她依旧是放不下对妹妹的羁绊:“我们都做错了事....但是现在我们都太不冷静.....你能先让我自己缓几天么.....可以的话,也帮忙和小特说一声吧......”
赫卡里姆平日里磁性而富有自信的声音此时此刻听起来竟像是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一般,虚弱而疲惫。
“.....好。”
连续着,清脆的脚步声渐远。
即使是隔着一扇门,赫卡里姆也能察觉到草上飞在跑,跑的很急促,很慌乱。
她忽然有些心疼起自己的妹妹,在站在自己门前的时候,在发出呼唤的那一刻,小草那个温柔而坚定的孩子,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一定,很艰难吧。
赫卡里姆低垂着眼睑。
可这也只是忽然间的想法。
她心中更多的,仍然是汹涌着的悲戚与不解,连带着发现自己早已经失去清白,并且身体也被弄得乱七八糟时的绝望。
她不知道,但她仍需要把自己的身体从温暖的被窝中挪出。
今天是她正式该去上学的日子,和训练员安的相约还需要她去赴会。
赫卡里姆浑浑噩噩地,像是挣扎般地坐起身来,可紧接着很快又被一双手臂强硬地挽了回去。
“松开....我要上学....”
“我早就帮你请了假。”
莫德凯撒温柔地环住她,下巴抵着赫卡里姆的头顶,慵懒地说着。
“....多事......”
“呵呵,你怎样说都好,至少今天上午,就待在我怀里好好地休息休息吧。”
毫不在意的,包容的情绪不加掩饰地绑在莫德凯撒的声音中,没人见过这样的她。
赫卡里姆忽然便不再言语。
她只是用力挣扎起来,翻了个身。
“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颤抖着的,哽咽声响起。
莫德凯撒忽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睡衣好似湿了一块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