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只顾着过瘾,忘记箭矢有限了。”
迪亚多(里)看了看手上的水晶。
“完了,迪亚多估计要生气了。”
“怎么了另一个我?”
“内个,你听我解释。”
“……箭矢只剩这么一点了吗。”
里人格内心独白:(怎么办,怎么办,我又惹他生气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当初没有多做一点。”
迪亚多并没有责怪另一个自己。
里人格内心独白:(你怎么还先认错啦?)
迪亚多握了一下拳头,水晶便消失了。
“虽然早有预感,不过看着当初繁华的城市变成这样,不免还是有些伤感,你说会不会还有幸存者,如果我们……”
“要我说你就是想太多了,这可是大崩坏,怎么可能有人活着,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
“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迪亚多转身走回屋内,然后又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背包里的东西。
(面包,罐头,三发猎枪,火枪子弹,矿泉水,感冒药,止痛药……)
在确定了背包的物资后,迪亚多收好了东西。
“我们去找雷之律者吧。”
“找到她后你要做什么?”
迪亚多愣了一会,然后压抑的说。
“我可能会杀了她,当然那是在她极力反抗的情况下。”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前一秒还像个慈祥神圣的僧人,下一秒就变成了视人命为旗子的屠夫。”
里人格吐槽着迪亚多。
心理虽然被自己说有些不爽,但是对方说的是事实,毕竟自己还记得一年前的那件事。
那一年,长风呼啸暴雨连绵,而我迪亚多则根据蛇的要求来到了一座堡垒要塞,在来到堡垒要塞前,自己刚刚说过会帮助村名们摆脱现在所受的苦,结果第二天自己就炸毁了要塞,灰烬也飞入村庄将村庄燃起,而我当时在面对被火焰灼烧的村民时,我亲手了解了他。
我承诺了让他们从贫困的监牢中逃离,结果我却亲手埋葬了那里所有人。甚至在临走完还有天真的孩童为我送行……
“又在想之前的事?不要再自责了,都说了那只是意外。”
我们也不知道要塞里面全是汽油弹。
“可是我当时却只是为了取走一张冰冷的报告,结果送葬了一整个村子。”
“世事难料,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总把这些事情归结到自己身上。”
另一边, 两只突进级崩坏兽正在正在互创,突然一支白皙的大腿通天而降,硬生生一脚打碎了一只突进级的崩坏核心。
另一只突进级也没来得及看清来者是谁,霰 .弹枪的子弹就打碎了它的外壳,巨大的推力震得核心发颤,这只突进级差点被打死……又来一枪,核心碎了。
“没想到这次崩坏的强度还在提升,芽衣你有没有被她控制,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因为我还在这里,毕竟我是你说的那个律者……”
“应该不会啊,这种崩坏能浓度……”
另一边。
“这种崩坏能浓度,已经不是一个律者诞生的强度了。”
迪亚多微眯双眼,放轻呼吸,感受着崩坏的力量。
“看来蛇又给我了一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