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成享以为的契约,仅仅是签一份特别些的合同,顶多涉及到一些他搞不清楚原理的魔法或魔术什么的。可他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契约仪式”并不是签合同,反倒更类搞活人献祭的邪教仪式。
偏偏被献祭的还是梅成享本人。
“我这算不算上了流氓的当?”
“什么?”
“我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拿去活祭。”
“大概因为我的灵魂不是这里的土著吧。”
美狄亚点点头,确信道:“的确,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一般的契约仪式,或特殊的强行契约方式对你都无效。”
“所以呢?”梅成享问。
“所以,我决定加入一些作弊的手段,来订立你我二人的契约。”
“你所谓的作弊的手段……”梅成享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很危险吧?”
“应该……不会。”
“为什么‘应该’?”
“但你的行为很难让让我‘无须担心’啊!”
不等梅成享肝儿颤完,其脚下便突然冒出一阵耀眼的白光。不过这白光来得快去得更快。当白光彻底消失后,一种被莫名其妙的束缚感突然涌向他的全身。且就在这束缚感即将涌向他的心脏时,绯红之王突然现身并启动时删能力。
当绯红之王回归梅成享本体后,梅成享身上的束缚感也随之全然消失。美狄亚则满是疑惑地揉着自己的脑袋,一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表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咚!万万妹想到啊!】
【噗哈哈哈哈……】
“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老婆生孩子了。】
“等等!不完整的Assassin职阶是什么意思?”
“然后呢?”
美狄亚一听这话,脸埋得更深了。但梅成享也没惯着她,抬脚将她蹬倒在雪地上。
“喂,妈斯塔,负点责任好吗?教教我怎么做萨瘟头呀!”
“诶?”这次终于轮到美狄亚诧异了。
“哦,对了!什么规则在准备约束我时,好像被我给删没了。”
“删了?诶?”
美狄亚抬起右手,发现上面的令咒还真就是得而复失。手背上依稀可见的三个浅红色成了令咒曾短暂存在过的唯一证据。
美狄亚重新打起精神。她来到梅成享身边,一会捧着梅成享的脸仔细端详,一会又在他的身上捅咕几下。检查了好半天,美狄亚才敢确定梅成享还是原来的梅成享,圣杯战争的规则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只有不明真相的美狄亚一脸惊愕地看着梅成享,以为他在受到错误的仪式影响,精神发生了错乱。
“没错乱!我保证!只是有个东西总给我捣乱。”
“什么东……”
这个问题一出,让梅成享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不得不咽回肚子里。因为美狄亚所提问题远比他刚刚的话重要千百倍。毕竟他的屋子,连同里边的漫画、游戏和他悉心保存的全部漂亮大姐姐们……
都被烧没了。
梅成享取出硬币,来到公用电话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