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所属
伦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泰晤士河有些发浑的水面上,阳光轻抚着大地,想要将沉睡着的生灵们唤醒。
但是地面与天空间微浓的雾阻碍了它的一番努力。
铛——铛——铛——
沉闷的钟声响起,告示着早晨7点的到来。
此时泰晤士河畔的行人很少,只有寥寥几个。
实际上自伦敦有了雾都的称号后河畔的行人就已经几近绝迹,仿佛掐住人肺部的浓雾和恶臭的河水,造就了即便是吃饱了的人也不会来这里闲逛的盛名。
也就只有舰娘出现后当地政府为了舰娘更舒适的居住环境才开始大规模治理,当然也不乏群众们的呼声和一部分企业家们的良心发现,当然更多的还是为了这座城市的未来。
——谁都不想坐吃山空。
咔嚓
相机快门的声音轻响在河畔的过道上。
青年放下了手中的相机,细细品味着屏幕上的照片。
看了几分钟,他感叹道:
“雾中三分现七分隐的钟塔,完美的景色。”
一旁经过的寥寥几个行人瞅了几眼这个盯着相机屏幕的青年,就扭过头专心赶自己的路。
经过治理,这座城市正在重新焕发它应有的生机。
每天都会有各种人来到这里,自然不乏像他这样的青年艺术家。
青年收起相机,离开了河畔,返向自己的租的旅店。
…………
“回来了?”
曾沙刚踏进旅馆的店门,就听到了柜台后坐着的店主的话。
“嗯。”
“今天又去哪拍照了?”
纪伊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靠着椅背,右手百无聊赖地转着桌上的笔,时不时放下笔呡一口旁边倒的一小杯清酒。
她看了看曾沙,转了转手里的笔。
曾沙已经来雾都四个多月了,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去找工作,或是去展示自己的才华。反而跟个gai溜子似的每天除了满伦敦地跑过来跑过去在雾里拍照,就是去市里的马戏团跟那个叫裘克的爱哭小丑厮混。
话说那个爱哭小丑好像有些精神病的倾向吧?
“拍了点大本钟和泰晤士河的照片。”
曾沙挑了个靠近柜台的四人桌,坐到桌旁的凳子上开始整理自己新拍的和以往的照片,时不时从照片堆里挑出几张放一起组成新的一堆。
叮~
支线任务:雾都的景色 已完成
获得 大量物资、石油、所有类型货币
物品:玫瑰手杖
监管者天赋等级+5
当前监管者天赋等级:50
叮~
杰克角色任务完成度+1%
当前任务完成度95%
最终任务:雾都的遗恨 已解锁
曾沙的脑海里,熟悉的机械声响起。
他是个来自天朝的穿越者。
天朝从不缺穿越者。
而他刚好就是其中的一员。
“说起来,有快一周没见过裘克了,他最近怎么样?”曾沙一边整理照片,给它们从河到塔细细分类,一边问了一句柜台后还在转笔喝酒的店主。
“他啊,不清楚。”
“.......”
“........”
两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纪伊看了看曾沙,转了转手里的笔。
曾沙继续整理着照片。
“要喝酒吗?”
“我不喝酒。”
“这么大个男人连点清酒都不敢喝?”
“我还小,指不定喝醉了被哪个富婆带走。”
“你还真有胆量敢这么说。”纪伊瞟了眼曾沙。
不得不说,曾沙的样貌算是中等偏上的那种。
五官端正,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个适合调...酒当酒保的好苗子。
曾沙继续整理着照片。
“骏河那边,你不打算和她解释解释?”
纪伊抿了口清酒,回味了一会酒中醇厚的米香,忽然问道。
“解释什么?”
“你像个gai溜子的事。”
“就这?”
“就这。”
“.......”x2
两人再次沉默。
纪伊看了看曾沙,转了转手里的笔,抿了口清酒。
“有啥好解释的。”
曾沙从照片堆里挑出了大本钟的照片。
把它单独放到了桌子的一旁。
“你一天天这么没事干,骏河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骏河的性格曾沙在穿越前有仔细了解过。
认真负责,日常稳的不行战场慌的不行。
御姐,是个狸猫。
喜欢黑咖啡和巧克力蛋糕。
讨厌面试和他人的长篇大论。
“认真负责是她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曾沙对于骏河的态度并不在意,她和纪伊都是自由舰娘,跟自己只是旅馆店主和旅客的关系。
他没必要听这些。
他也懒得听这些。
完成角色的任务后,系统都会给予自己一些包括钱财在内的奖励,在物价总水平上涨一般的情况下,足够他用个一二百年。
因此,既然能不工作,那为什么要去工作。
“但你这么大个人了,总该有个工作吧。不然以后拿什么买车买房娶妻生子。”
“我还是有那么点资金的。”
“你能有多少?”
“亿点点。”
曾沙很喜欢舰娘,但他几乎不可能会去捞舰娘。
他比较倾向于自己造自己养,捞外面的自由舰娘在他眼里约等于没有结果的过度付出。
事实上捞外面的自由舰娘的成功率的确只有三成不到。
“给我拿支笔,让我也转转。”
“给。”
纪伊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笔,扔给曾沙。
两人都转起了笔。
“这么久没见裘克,忽然有点想他了。”
曾沙提了句,
“等会去马戏团看看他好了。”
曾沙照片堆里又挑出了泰晤士河的照片,和大本钟的照片放到了一起。
纪伊看了看曾沙,转了转手里的笔。
“说起来,你是怎么和那个两米多高的巨型大汉聊起来的?光是他那条义肢就能吓跑不少人。”
“秘密。”
“……”x2
“我觉得你不用去马戏团找他了,”
这时,一个全身白色运动服的深咖色长发的御姐推门而入。
她随手把自己拿着的两打报纸一份放在纪伊前的柜台上,一份扔到了曾沙的桌子上。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一边依着柜台,一边紧盯着正做着照片整理的收尾工作的曾沙。
“怎么了,这么严肃?”纪伊又转了转手里的笔,拿起报纸打算看看今天的新闻。
“裘克死了。”
啪嗒
纪伊手里的笔掉到了地上。
咔嚓
曾沙捏断了手里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