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石化了,”邓布利多说(“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洛哈特说),“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
“问她!!费尔奇尖叫道,把斑斑驳驳、沾满泪痕的脸转向了艾尔,接着又指向了哈利:“也也可能是他!”
“二年级学生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邓布利多坚决地说,“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是她们干的,是她们干的!她们合伙做的!”费尔奇唾沫四溅地说,肥胖松垂的脸变成了紫红色,“你们看见了她们在墙上写的字!他发现了——在我的办公室——他知道我是个——我是个——”费尔奇的脸可怕地抽搐着,“他知道我是个哑炮!”
“谁?”艾尔疑惑地问出声。
“他!”费尔奇颤颤巍巍地把手指向哈利,“他看见了!”
“我没有!”哈利激动地大喊,他害怕别人冤枉他,“我根本不知道哑炮什么意思!”
“胡说!”费尔奇咆哮着,“你看到了那封快速念咒的函授信!跟着一个歧视麻瓜的人来整我!”
“我没有歧视麻瓜!”艾尔看见了赫敏微变的表情,她赶忙说:“我没有和哈利一起,我们是在那面墙前面碰上的!”
“请允许我说一句,校长。”斯内普在阴影里说:“也许,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该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又恰巧和布莱克碰见,但是布莱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记得你参加了万圣节晚宴,至于波特,他们为什么没有参加万圣节的宴会?”
“我──”艾尔刚想解释,却看向了罗恩,因为没有证据,如果把金妮供错了的话,她的地位就会急剧下降:“我去厕所,然后发现盥洗室漏水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争先恐后地解释他们去参加了忌辰晚会:“……来了几百个幽灵,他们可以证明我们在那儿——”
“等等!”艾尔阻止了三个人七嘴八舌的解释,她对着邓布利多说:“教授,我有话说。”
“洛丽丝太太中的咒语应该不是一般的咒语,也可能不是咒语,因为邓布利多教授是最强的巫师,如果是咒语,那教授应该看得出来,这种方法应该不是二年级生能够办到的。”
赫敏悄悄站到艾尔旁边,说:“没错教授,我敢打赌这绝对不是普通咒语,我在书上完全没看见过。”
邓布利多用探究的目光看了一眼艾尔,然后又转向哈利,哈利在一旁不安地等待着,艾尔倒是不太慌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清者自清。
“只要没被证明有罪,就是无辜的,西弗勒斯。”他坚定地说。
斯内普教授十分恼怒,他冷着脸看了一眼艾尔,这让艾尔不自觉感到背后一凉。
“我的猫被石化了!”费尔奇尖叫着,眼球向外突起,“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一些惩罚!”
“但是你应该去惩罚真正做了的人,而不是无辜的二年级学生。”艾尔皱着眉头说。
“好了,艾尔。”邓布利多叫停她。
“我们可以治好它的,费尔奇。”邓布利多耐心地说,“斯普劳特教授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我就会有一种药可以使洛丽丝夫人起死回生。”
当邓布利多对艾尔她们说可以走时,她和哈利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他们尽量加快脚步,差点跑了起来。来到洛哈特办公室的楼上时,他们钻进一间空教室,轻轻地关上门。
“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对他们说说我听见的那个声音?”哈利对着罗恩问道。
“声音?”艾尔瞪大眼睛,她也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就是有人喊着要杀人什么的。”哈利解释道:“不过罗恩和赫敏似乎都没听见。”
“别说。”罗恩不假思索地说,“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即使在魔法世界里也是这样。”
“艾尔。”赫敏在艾尔奇怪的眼神中喊了一声艾尔的名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我只是去下厕所,然后发现漏水了。”然后艾尔看向哈利,不假思索地说:“我也听见了那个声音。”
艾尔看见她们三个人都愣在那了,下一秒哈利激动极了:“我没有说谎。”
“我们没有认为你在说谎,哈利。”赫敏解释道,她用一种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艾尔和哈利,问:“为什么我和罗恩什么也听不见?”
艾尔和哈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不知道。”
“好了,我们现在别纠结这个了!”罗恩压低声音喊道:“艾尔和哈利都被盯上了,我敢肯定,明天你俩的谣言就会满天飞。”
“当然。”艾尔又想到了金妮,她看向赫敏,说:“赫敏,我有话和你说,明天可以约个时间吗?”
“可以,但是──”
“关于我的一些秘密,求你。”
本来准备提问的两个男孩突然停了下来,大家都明白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可以,第二节课下课可以吗?”赫敏回答。
“可以。”
────────
“怎么回事!”当贝琪大声质问艾尔时,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和她同一个寝室的女孩们都躺在床上,艾尔明白她们没有睡觉,她甚至都能看到有人偷偷瞥过来的眼神。
看来这下彻底误会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是她,就算艾尔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大家都认为开启密室的是她。
“上帝。”艾尔小声嘀咕一句,然后说:“碰巧。”
“你认真点好吗?这是很重要的,你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在公共休息室说你。”贝琪不顾形象地说。
“我能猜到。”艾尔不在意地回答,“你冷静下来。”
“我做不到!”贝琪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塌,她恨不得抓住艾尔的肩膀使劲摇晃让她清醒过来。“你好好想想,明天你就会身出舆论的中间,你──”
“好了。”艾尔叹了口气,“大家都在睡觉呢,小声点。”
“怎么办?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贝琪也许是想到了音量问题,压低了声音。
“没关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艾尔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说:“那上面写着密室是吧?还有纯血统……嗯,怎么看都和我有关系。”
纯血统让艾尔想到了赫敏,赫敏应该不会有事吧?
“你知道就好。”贝琪无奈地说:“虽然波特也在怀疑范围内,但──几乎都觉得你是。”
“哈利好像和斯莱特林没有什么关系。”艾尔给哈利辩解,反正这事肯定不是哈利干的,因为哈利是主角。
“别,在这样怀疑对象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贝琪恨不得跳起来捂住艾尔的嘴,“反正我明白不是你做的。”
“谢谢你。”艾尔真心的感谢这个朋友。
“去死吧。”贝琪扔过来一个枕头,击中了艾尔的鼻子,她“嗷”了一声。
第二天,像艾尔预测的一样,很多人都会避开她,而明明昨天晚上万圣节晚宴还一起畅谈的朋友也躲得远远的,甚至不想给艾尔一个眼神。
只有贝琪一直在她身旁,时不时还对投来异样眼光的人挥舞着拳头,呲牙咧嘴,有趣极了。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她保持着沉默问艾尔。
“没关系。”艾尔说,“我们去找德拉科。”
“好吧。”贝琪答应一声,然后苦恼的走在艾尔身后。
艾尔和贝琪穿过斯莱特林的公共休闲室,走上楼梯,然后在魔咒课教室的门口看见了德拉科,还有赫敏、哈利和罗恩,他们似乎在争吵,艾尔看见皮皮鬼正从天花板上观察这一切。
艾尔走近时,就听见德拉科对着赫敏恶狠狠地说:“下一个就是你,泥巴种!”
“德拉科?”她皱着眉头,忍不住打断,“你们在说什么呢?”
“艾尔──”赫敏的表情很不开心,她恹恹地喊了一声艾尔的名字。
“我说过很多次了,德拉科,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着赫敏……他们挑衅。”艾尔看着赫敏委屈的样子,突然心里有些窝火。
德拉科咬了咬牙,斜眼看了一眼艾尔,然后拽着高尔河布拉克进了魔咒课教室。
罗恩紧握的拳头慢慢放松,哈利的脸色也慢慢恢复原状,但赫敏依然有些闷闷不乐。
贝琪看了一眼哈利他们,然后对艾尔说:“我先进去了。”
艾尔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贝琪就犹犹豫豫的走向教室,时不时还往后看一眼。
直到她完全进入,艾尔才再次开口:“德拉科说的话你们不要太在意。”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直到一个灯光忽然闪过,刺得艾尔闭上了眼睛。
“科林,你在做什么?”哈利看着突然窜出来的小个子男生问。
“哈利,我可以再拍一张艾尔·布莱克的照片吗?”小个子男生──科林举着相机跃跃欲试,
“不行,科林,走开。”哈利用手捂住科林的相机摄像头,“不要在这里凑热闹。”
“哦,但是我只想问一些密室的问题,再拍几张照片。”科林失望的放下摄像机,“求你,就一张。”
哈利刚想说不行,艾尔就开口打断了他,“密室的问题可以问,拍照不可以。”
赫敏突然从旁边走过来,拉着艾尔的袖子,把她拉到一旁。
她的力气很大,艾尔怀疑她是不是吃了菠菜。
“怎么了?”艾尔问赫敏,赫敏把她拉到墙角。
“你根本不了解密室要怎么和科林说?”赫敏恨不得揪着艾尔的耳朵让她听清楚,“现在到处都在传你开启密室的谣言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和科林聊这个你就洗不清了。”
“别担心,我只是瞎说一些。”
“我就是担心这个。”赫敏瞪了她一眼,“现在大家都对密室不了解,一早上时间,就连《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被借出去还没还回来,如果你再和科林说──不管你说的对不对,大家都会认为你了解密室,到时候──误会就更深了!”
艾尔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拍手对着赫敏说:“聪明啊。”
“但是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
这下不等赫敏反应过来,艾尔已经快步走到科林面前,她清了清嗓子,然后说:“要问什么?”
“密室在哪?”一上来,科林就问了一个重磅消息,他瞪大眼睛,举着摄像机,让艾尔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按下快门。
赫敏在旁边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怎么回答”的表情,但其实她还是有些担心。
“这个问题问得好!”艾尔会心一笑,然后回答:“我不知道。”
全场似乎又变得尴尬起来,赫敏挪到艾尔身边小声地说:“这是你的办法?”
艾尔给赫敏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担心。
“那──怎样才能开启密室呢?”科林不甘心,问了一个简直离谱的问题。
艾尔明明都说不知道密室在哪了,怎么还问怎么开启密室这种问题。
看出来了,想必是不相信艾尔的话。
“大概说芝麻开门之类的话。”艾尔抱着胳膊,仰头,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真的?”科林的眼睛仿佛冒着光。
艾尔看见罗恩歪着嘴憋笑、哈利则是直接背了过去,赫敏在一旁无奈地笑着。
“好了艾尔。”赫敏拦住要发声地艾尔,然后对科林说:“不要相信她,她在逗你玩。”
“嘿──”艾尔装作生气的瞪了一眼赫敏,正当科林以为她要反驳时,只见艾尔揉了一把赫敏的蓬蓬头发说:“干嘛要拆穿我?”
他有一瞬间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