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看守犯人的西风骑士,见到她感到很惊讶。
罪人与受害者,本应避免见面,但对方是诺艾尔,而罗丝是个瘫痪,他觉得不会有问题的。
但预防万一,还是守在门口好了。
关着罗丝的地方是个封闭的小房间,比起其他罪犯真是好太多了……不过他结束治疗后,就得扔进牢房。
蒙德不养废人,罗丝是瘫痪了,但他能说话啊。
限时一个月口述编出一本关于忏悔的书籍,这是要拿给其他犯罪者看的。
这家伙还是接受过良好的教育,且成绩不差。
但此时的罗丝,身盖白布,只露一头,眼睛布满血丝,头发脏乱,胡子拉碴。
若要是掀开白布,会看到更令人震惊的场面,诺艾尔可不想被恶心到。
“你这个##!”罗丝见到她,当然是特别激动,脏话频出。
而诺艾尔,一改往日的温柔,像是变了个人。
“嘴巴放干净点!”西风骑士对他警告,然后走出房门在此守候。
“罗丝先生,您没逝(事)真是太好了呢~”诺艾尔微笑着说,更激起罗丝的愤怒。
“###”
在此之后,罗丝怎么大喊大叫,诺艾尔都不理他。
西风骑士呵斥几次,她反而说:“没事的,让他发泄一下情绪而已”
自此,骑士便不再进屋。
罗丝在后面骂,她仿佛听不见,继续忙活自己。
诺艾尔将采摘的,买到的,按照一定数量放到那只袜子中。
用滤网的话,熬剩的材料更方便清理……但她没找到,只能用袜子代替。
向小锅中倒水,将装满草药的袜子放在里面,然后用一旁烧热水的灶台,开始熬制。
“假惺惺给谁看呢!”罗丝看不到诺艾尔用的是袜子,还以为她在熬帮助恢复的药品。
诺艾尔皱眉,他已经喊叫十多分钟,嗓子都有点哑了,还不停歇。
对此,她将桌上的抹布拿起,团成球,比量大小,发现还不够。
对这个人做此事,诺艾尔反倒觉得很开心,很舒适,有种百年老河道突然被疏通的爽感。
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更加兴奋。这种感觉,令她上瘾。
“嗯,怎么突然没声音了”西风骑士推门而入。
诺艾尔被吓一跳,突然恢复了往日的状态,迅速挡住被塞嘴的罗丝。
“连狗叫都会有停歇的时候”诺艾尔回答,却觉得这种比喻太糟糕了,竟然是从自己嘴中说出的。
西风骑士并不这么觉得,反而点了点头说:“也是”就这么回去占岗了。
这下诺艾尔才放松下来,对自己刚刚的状态感到奇怪。
「我竟然这么恨罗丝嘛……」
摇摇头,锅里的药已经熬制差不多,她停止往火里送木材。
可对锅里黑乎乎的“药”,诺艾尔并没有停止。
从自己带来的那些纸片叠子中,倒出许些粉末。
不管量多大,都一口气倒进去。
罗丝在床上瞪大双眼,嘴里呜呜想说什么。
“不要着急,药马上就好了”
谁知道这锅里的东西是什么玩意。
温度还很高,有些粉末还没溶解。
但她救人心切,直接拔下罗丝口中的东西。
“你……咕噜咕噜”
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滚烫的黑水就送入嘴里。
她按着罗丝的头,为避免烫伤站远一些。
这样持续两三次,她身上不可避免溅上黑色液体。
小锅只下了一半,罗丝人就快崩溃了。
嘴里、鼻孔、身上的布、地上的毯子……都有药水。
而当诺艾尔停止喂药时,她惊讶地发现,这家伙说不出话了。
「书上说了,用量过多会导致暂时失声……看来是真的」
失声的话,他岂不是不能口述自己的任务了,完不成可是有惩罚的。
这时候,西风骑士进来了,可真会挑时候。
“罗丝先生太可怜了,骂我骂的嗓子都受损了”
“给他喂药还不接受,弄脏了周围……”
诺艾尔的声线还有些委屈,表情也很难过的样子……真不知道她这是跟谁学的。
这位西风骑士还相信了,说:“诺艾尔还是太好心了,这种人完全不要管他,能有今天真是活该”
对于男人的话,诺艾尔却说:“…至少让我每个星期来一次,罗丝瘫痪有我的责任,照顾是应该的”
听了这话,罗丝瞪大双眼,不停扭头,嘴里呜呜着,强烈反对。
“你太善良了……但凡这家伙有点良心都不会做出之前那种事”
诺艾尔稍微整理一下房间,将剩下的药倒掉,随后和西风骑士走出房间。
而没过几分钟,她看到了琴团长。
“诺艾尔,我想跟你聊聊”
琴听到她在这个地方时,抓紧完成手头的工作,这才赶来。
“琴团长……”
诺艾尔不知道要聊什么,可她仍然跟上。
骑士团,琴的办公室。
桌椅整齐摆放,书架上五颜六色的书籍,其下是铺成片的文件。
阳光斜射,在靠墙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成熟稳重的淑女,头戴尖顶帽,身着紫衣,腿套黑丝。
优雅神秘,名叫丽莎,是图书管理员,智慧无人能及。
桌上已经享用过的下午茶,看来她度过了愉快的时间。
“阿呀,来客人了,看来得重新准备茶点”
丽莎虽这么说着,身体却没有一丝想动的意思。
直到两人坐下,她才站起将桌子收拾。
以往,肯定是诺艾尔抢着整理泡茶,但今天在琴的注视下,她老实坐在一边。
气氛有点紧张,竟一时间没人说话。
琴一直对丽莎使着眼神,估计是想让她先出去。
丽莎却没有回应,而是叫女仆拿来了一件干净的黑衣裙。
女孩接过衣物,平静地看着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