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失礼啊,还是有的,小町这一类的?”
“那个不是熟人而是亲人吧?”
由于是正论所以没有办法反驳,我不甘心的咬咬嘴唇。
“不是。”
“诶?”所以说,你那么吃惊就算是我也会生气的,我的朋友圈可是很广的,虽然没有人炫富,也没有人推销东西就是……
“难道小企还有其它认识的人吗?”
“都说了你这种说法很失礼的啊,就算是我,也会交朋友的好吗。”
“那是谁。”没有收回自己惊讶的表情,由比滨问我说。
诶?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有种自己出轨的即视感?应该是我的自我意识过剩了吧。
“川崎沙希,她在那里打工。”
由比滨放松的吐了口气:“这样啊,川崎同学一直都在打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个人之前都在担心些什么?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我和由比滨终于走进了场馆内,场馆非常的大,我们进去之后很快速的找位置。由比滨似乎想找比较靠前的位置,我很适时的阻止她。
“坐前排的话有危险。”
“诶?能有什么危险?”由比滨一脸困惑的看着我,这个人来之前没有看攻略吗?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我没有回答由比滨,取而代之的指了指前面的公告牌。
“表演会溅水,请小心。”
“什么意思?”
看来并没有用呢……
“虎鲸的表演是飞出海面的,会有水花溅起来淋湿观众。”
“这样啊……”看样子终于理解了,很好,找一个安静的角落默默的看表演才是王道。
“那我们去后排一点的座位吧。”说着我就准备离开,然而由比滨拉住我,用她那发光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里透着兴奋。
“这不是很好玩吗?我们就坐在这里吧?”
“诶,你没有开玩笑吧?”
“嗯,就这里吧,感觉超棒的!”
我可不想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回家,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坐在后面。
由比滨紧紧的抓着我试图抽回来的手,把我拉到了座位上,我也就只好认命般的发出了叹息声。
“啊啦,比企谷君,结衣酱,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甚至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都可以通过语调就想象得到,巨大的危机感使我不自觉的就做出了一副防备的姿势,不过,由比滨却丝毫没有和我一样的危机感,她很随和的向着声音的主人打着招呼。
“呀哈喽,阳乃姐好啊。”
我没有打招呼,把视线投向别处,有点想无视掉这个可怕的“姐姐”。
“呀哈喽,小结衣。”阳乃很有精神的回复了由比滨,然后她又走近我,把身子低下靠近我的耳朵,清晰的感受到了她的吐息,我害羞的挪了挪身子,这家伙靠的好近啊。
“比企谷君,见到别人不打招呼,可是没有家教的表现哦。”
听到了这样的话语,我也只好无奈的转过了头说:“下午好。”声音的有气无力就当做是我对这个人任性的报复吧。
阳乃像是满足一样的点点头,随后很自然的就坐到了我的旁边。
“诶,等等,你为什么坐在这里?”
“这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这里没有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坐?”
“嘛,也对……”
说起来为什么每次我和由比滨出来都可以遇见她?看烟火大会的时候也是,买雪之下生日礼物的时候也是,总觉得她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
“不过说起来。”坐稳之后,阳乃用手戳着我的胸口,很感兴趣的看着我和由比滨:“你们为什么出来,是毕业约会吗?”
“当然不是。”我非常快速的回答。
“啊,不是这样的。”由比滨也脸红着开脱。
“嚯嚯……”阳乃怀疑的看着我们,还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
“说起来,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们刚才的排队好像并没有见过你。”
我努力的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
“这个啊。”她很调皮的眨眨眼睛,配合她雪白的连衣裙显得异常可爱,“是秘密哦。”
看样子是作为议员孩子的特权吧,还真是方便啊,让我们这些苦苦排队的人情何以堪啊。
“还有,我姑且上你转移话题的当。”
被发现了吗?聪明的女人真是麻烦。
“不过,比企谷君。”阳乃再次把头低下靠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和她听的到声音:“要是小雪乃哭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中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味,由于过于害怕,我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
“诶,没什么。小结衣不用在意。对吧,比企谷君。”阳乃露出了她的笑容。
“诶,嗯?”失神的我回答着。
“比企谷君,你看过美国拍的杀人鲸之类的电影吗?”阳乃突然问我道,我先确认了一下由比滨,由于过于兴奋,她并没有注意到阳乃对我的疑问。
“看过,听说在当时的电影界还掀起了很大的风潮呢。”
阳先乃会心的一笑:“比企谷君懂得还真呢多。”然后,她的笑容就渐渐的凝固了起来,变得格外的冰冷,连语气都显得能将七月的人感到寒冷,“真正的虎鲸,可是大海的霸主,自由的畅游在大海上,捕食着一切可以捕食的生物,连和它们一样强大的生物都很难逃脱。结果,它们却被人类所驯服,只能日复一日的做着表演,被仅有的饵食打动,你不觉得这很可悲吗?”
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自己喉的咙里面,我的胸口有些微微的发闷,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我只能在那看着阳乃。
“电影的结局是美好的,不过真正的结局,出演的那头虎鲸因为舆论被放生了,但由于无法适应自然,它在半年内就得了疾病死去了,很讽刺不是吗?海洋霸主的归来,不是骄傲的自由,而是冰冷的死亡。”
“比企谷君,很多事情你真的明白吗?”
她那没有温度的眼神,让我全身发颤。
“我先走了。”这样说着,留下了呆若木鸡的我,阳乃消失在了沸腾的人群之中。
“怎么了吗?小企?”不知不觉,表演已经结束,由比滨看着发呆的我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
“真的吗?”狐疑的看着我,由比滨环顾了一下四周,由于她没有看到阳乃,于是向我提问说:“阳乃姐呢?”
“她有事先出去了,我们也回去吧,已经不早了。”
“嗯。”
我起身,由比滨也很快的就跟上了我。很多事情,我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