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源石法杖与笔记,大帝还带来了大量的书籍,都是以前爱德华的遗物。
塔露拉在大帝的注释下将包括笔记与书籍等遗物交给方杭,只留下了咎瓦尤斯与源石铳,方杭看着塔露拉希冀的眼神,将东西收到灵魂空间存放好,摸了摸塔露拉的小脑袋。
“之后教你,这两天先带你妹妹玩两天,好好放松。”
塔露拉点了点头,将咎瓦尤斯也递给了方杭,把源石铳别在腰带上。
方杭笑着将咎瓦尤斯收进了灵魂空间,然后取出两只铳套,手把手教塔露姐妹收铳。
陈晖洁看着方杭随手将物品变消失的手法,眼里冒着小星星,就差把‘我想学’三个字写着脸上。
方杭看着陈晖洁的小眼神,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这招你可学不来,如果有东西,我到时可以帮你存着,要用直接找我就行,如果我不在身边,联络器跟我说也行,除非特殊情况,马上就能给你送过去。”
陈晖洁听学不了便消沉了下去,这时大帝将宁一柄剑式的源石法杖递到了陈晖洁面前。
“这时你舅舅的佩剑,名‘赤霄’,等你能完全将其出鞘时,它便认可你了。你舅舅本来时想等你成年后再交给你的,考虑到给你找的老师,这柄剑提前交给你了。”
没等陈晖洁摸到剑鞘,大帝反手将赤霄递给了方杭。
“现在先由叔叔保管,等那天你老师确认你能拿起这柄剑的时候,它才正真属于你。”
方杭将赤霄收到灵魂空间,与咎瓦尤斯放到一起,然后反手镇压了抗议的陈晖洁:
“要叫哥哥。”
陈晖洁老老实实叫了声哥哥才逃出方杭的魔爪。
大帝看着方杭与两姐妹胡闹,露出了笑容,然后将方杭拉到一旁,小声说到:
“小航啊,有没有在炎国挂个职的想法。”
方杭被打着这句话吓到了,一脸震惊的看着大帝:
“你脑子烧糊了吧,我一外人,怎么去炎国做官,这事情做不来,过几年我还要去卡兹戴尔打仗呢!”
大帝见方杭反映,连忙压低声音:
“这不就是挂个闲职吗,又不用天天上朝也没有人管你,到时你带着她们几个随便跑,只要不出乱子就行。”
大帝瞥了眼两姐妹。
“悄悄告诉你,老魏为了这次找个好老师,向陛下低头了,陛下一高兴,就给塔露拉它们两封了公主。”
方杭两眼大睁:
“陛下是女性?”
大帝看怪物似的看着方杭,拍了拍方杭的肩膀:
“这话柯不能乱说,陛下可是与老魏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方杭将大帝的手拍开:
“那你别唬我,我知道她两的父亲是谁,最多是个郡主,哪来的公主,你要爱德华绝后?”
大帝怒目圆睁:
“我能让我兄弟绝后?那位贤仁,力排重议定下来的。”
方杭见大帝不似作假,便问到:
“当真?”
大帝白了眼方杭:
“比真金还真。”
“到时她们身份特殊,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找老魏给你弄了个官,到时你看着人不出问题就行。”
方杭看着两姐妹,又看了看大帝。
“不用写文件?”
“不用。”
“不用上朝?”
“不用。”
“我可以带着她们两到出旅游闲逛?”
“带上她们老师,保证人没事就行。”
“我带着去卡兹戴尔打仗也没问题?”
“那是打仗吗,那是两国建交,派兵协助作战。”
“我在卡兹戴尔关系很复杂,可能还会当个官什么的。”
“你就是个编外闲散人员,只要不与炎国做对就行,历史上这样的人又不是没有。”
“每一个都死的很惨是吧。”
“炎国陛下同胞的兄长加卡兹戴尔魔王还保不住你?”
“炎国皇帝点头了?”
“老魏都低头了,他还不点头?不光他点头了,整个朝堂上下除了小部分人都点头了,而且那部分人也没办法。”
“你们不怕我带人跑路?”
“其实很多人巴不得你带人跑了。”
“那……”
“那什么那,我这做叔叔的还能坑你吗?”
“你刚刚还叫她们两叫我叔叔,这不乱了辈分吗?”
“你怎么不去礼部当官,那些老东西最喜欢你这样的人了,不对,也还是礼部,那没事了,你就说干不干吧!”
“待遇怎么样?”
“还要比这待遇更好的?”大帝看着正在玩源石铳的两姐妹。
“这算什么待遇,我这是当保姆的。”
“以后的消费,炎国境内计炎国银行,境外留发票,只要不是太离谱,都能给你报了,外加五险一金,俸禄按照官职发。”
“越听越感觉你在坑我,她两老师是谁?”
“这是机密,你入职了就知道了,一句话,干不干。”
“干,为什么不干,反正有魏总督在上面扛着。”
大帝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总算糊弄过去了:
“确认了我就叫老魏把你的信息递上去了,任命书会在尚蜀等你。”
方杭点了点头,然后拿出联络器联系华法琳:
“喂,老师,现在我能带人过去吗,有其他人。”
“你等会,我在换衣服,你那边怎么样。”
“没问题了,带她们两小的加一家长去汐斯塔玩一天,就当庆祝她们团聚了。”
“okok,你可以过来了。”
于是方杭放好定位的小白鼠,走到两姐妹面前拉住陈晖洁的手,又招呼大帝,拉住大帝的手,塔露拉很懂事的抱住了方杭的腰。
眼前经过短暂的金光之后,风景一变来到了汐斯塔的海滩,出现在了穿着泳衣的华法琳面前。

短短几年,汐斯塔已经从工业城市转型成了旅游城市,听赫尔曼说还要建移动城市,由于现在是旅游淡季,整个海滩只有救生员和远处有几个人,看上去只有蚂蚁大。
“所以你现在是炎国的管?”华法琳惊讶的看着方杭。
芭芭拉、黑、华法林与抱着锡兰的方杭一起坐在遮阳棚下,看着远处玩水的陈与塔露拉,大帝被赫尔曼邀请去钓麟兽(鱼)了。
方杭把手指从锡兰手里抽出来,从旁边拿起一块西瓜喂到锡兰嘴里:
“差不多吧,按照大帝的意思,要给这两位公主当保姆,没个官方身份还干不了了。”
华法琳想将锡兰从方杭手里抱过来,锡兰双手死死抓住方杭的头发,华法琳只能作罢,白了一眼方杭:
“不想做就不做呗,又不是非得当这保姆。”
方杭头发被锡兰揪的生疼,将锡兰小手轻轻掰开:
“谁知道呢,这保姆我当就我当吧,希望殿下到时知道了别开除我就行。”
‘不当这保姆怎么玩养成?到时塔憨憨被人养歪了怎么办?’
方杭在心里回答了华法琳的话,逗弄了一会锡兰,将锡兰递给华法琳,看着黑说到:
“我们去准备烧烤的食材吧。”
黑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小玩具递给锡兰,便起身与方杭一起摆弄食材与烧烤架。
芭芭拉一脸姨母笑的看着远处搭建遮阳蓬的两人,视线转向了锡兰。
锡兰见方杭与黑离开,便挣扎着要追上去,芭芭拉与华法琳哄了好一会才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