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机车飞速的行驶在马路上,驾驶这辆机车的是一个男人,正是着急去医院看看还有最后一口气的弦太郎的天津垓
医院前,天津垓将机车收回口袋中,看着这座医院的大门,上面写着几个字
飞电联合控股医院
天津垓大步走进医院,正好从医院住院部的大楼中走出一位年前的男子,他看起来十分高冷,丝毫不去理会作为这家医院投股股东之一的天津垓,任凭他走过自己身边
“镜医生,弦太郎怎么样了”
拉住这名名叫镜的男子,天津垓略偏着急的询问,而镜却依旧一副高冷的样子,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好在自己身边停下脚步的天津垓
“天津社长,我虽然能够治好许多的复杂症状,但这次弦太郎的情况恕我无能为力”镜有些失落,脸上却依旧平静的出奇
“镜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无能为力又是什么意思”
镜拥有出色的观察能力,他一眼看出天津垓并不是真正在担心弦太郎的生命安全,似乎是想从弦太郎口中知道什么对他自己有利的情报
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淡淡笑容,使得镜医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别扭,他对天津垓悠悠的说道:“能够治好一般医生治不好的复杂病症确实是我的能力,可你不要忘了,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是和弦太郎一样的普通人,不是所有的问题到了我的手中都会迎刃而解的”
看了看周围,医院的空气中虽然充满着酒精的味道,但大楼空地前吹来的轻风却让镜感觉一阵清醒
他有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道:“两点,按照习惯我应该去吃点甜点,然后继续回来研究弦太郎身上那极为怪异的病症,既然你来了,那就和我来办公室吧”
来到办公室,镜让两名护士离开了办公室,然后拿出了几张x光片和这几天以来对于弦太郎病症的诊断
其他的报告对于天津垓来说完全看不懂,只有前一天深夜的最后一张报告中的一句总结性的语言引起了他的注意
“必定死亡,这就是你作为医生最后的职责所在吗”
镜没有因为天津的吼声害怕,他将整齐装在袋子里的x光片依次放在了光灯之下
“如果一个人真的注定死亡,那便不是任何一个医生的能力可以救的回来的,在向别人发火之前最好先看看实际情况”
抬起了脑袋,天津垓被光灯之下的弦太郎身体的x片呈现出来的景象搞的一头雾水
“社长,这回知道原因了吧,这种阴影说明弦太郎体内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他原本已经快死的身上维持着他的生命,而他的身体现在也只有前胸的所有组织是属于他自己的”
x光可以穿透人的身体,完整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构造,可天津垓从光灯下的底片中却只能从几张正面的摄影的光片看出内部构造,那几张从弦太郎背上摄影出的图像在白色光灯的映照下,有着一股朦胧的感觉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据你推断弦太郎应该已经死了多久”
“他的情况的确是十分奇怪,不知道他遭遇过什么敌人,但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他在那场战斗中背部就已经完全腐蚀,那腐蚀通过神经慢慢入侵着他体内各个器官,而这股奇怪的力量正是缓解着侵入他体内的腐蚀,那个救过弦太郎的人一定警告过弦太郎不能在使用假面骑士的力量,哪怕不是战斗也不行,可是弦太郎却没有听从,在自己坚守的使命中他选择以生命来完成”
镜说着取下光灯下的x底片,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护士似乎在挡什么人不让进入办公室的声音
“没有预约不能见镜医生,请去排队”
被护士拦住的男子没有上前,只是他伸出手的同时,关紧的大门打开了
镜和天津垓砍价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与他们一般年轻,可从感觉上他们两个感觉到这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亘古强大
这股亘股强大力量的驱使下,两人站起了身,不由自主的拿出了驱动器,时刻准备着
“镜飞彩、天津垓,现在你们该讨论的不是怎么救弦太郎,我曾再三叮嘱过他,他只能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可他没有听取我的建议,还是最后使用力量,这就是他的宿命”
“你是谁,怎么能打开我上了锁的房门”
“风玺。你们还好好想想怎么保护好那些人,而不是去考虑弦太郎一个人的安危,天津垓,我知道你想知道这些果实为什么会出现,原因你可以去寻找葛叶,他会告诉你,或许能够还能找到解决这次危机的最佳办法”
呲溜
还用身体挡住风玺不让进飞彩房间的那名护士只是稍微将身体向前倾斜一点,便扑倒在了地上
“人呢”
护士不敢置信的看着从自己面前突然消失的风玺,以为是自己见到了鬼,从地上起身便跑向厕所让自己冷静一下
“看来是他没错了,看他的样子不应该只是来和我们说这些的”
天津垓的话似乎点醒了的飞彩,他立刻拉着天津垓跑向弦太郎所在的单人病房
推开病房的门,原本应该插在弦太郎口腔与鼻腔里的氧气疏导装置此刻正散落在地上
“飞彩,你来看,墙上有留下文字,应该是那个偷走弦太郎身体的家伙留下的”
两人站在平整的墙面前,平整的墙面出现了一道道剑锋劈斩的痕迹,起初那些痕迹十分凌乱,慢慢的那些痕迹各自集合拼接在一块,变成了一句话
“死亡才是开始”
医院房顶的天空中出现一道身影,他有着尖尖像是火箭一般的脑袋,全身颜色灰暗,原本用来保护身体的铠甲紧紧吸附在他那干瘪的全身上下
站在空中,用双眼放出仇恨的光芒看着弦太郎病房中的飞彩和天津垓
“是要和我作对,还是放弃如月弦太郎呢”
这个长得像其实又像怪物的家伙脚下射出猛烈的火焰,快速推动着身体飞向天边的尽头
“看来你没有机会从他口中获得你要的情报了,接下来是准备去寻找葛叶还是就这样算了”飞彩看着天津垓问到
“那你呢,打算怎么办,既然你的主治病人已经被掳走,你还打算留在这家医院吗”
飞彩摇了摇头,说道:“之前我就打算最后研究一次弦太郎的尸体,给这座城市的医生留下点有利资料,好让他们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同种情况,不过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必要了”飞彩说到
“为什么”天津垓疑惑不解的问到
“包括刚刚传信给我们的男人以及悄无声息的可以带走弦太郎尸体的家伙他们一定不普通,况且医院里其他当然病人并没有受到袭击,这就说明”
飞彩的话还没有说完,天津垓就就继续下去说道:“说明那个男人只是简单的我们来通风报信的,告诉我们弦太郎的情况,而那个带走了弦太郎尸体的家伙也仅仅带走了弦太郎的尸体却没有伤害其他病人,说明他的目标是我们这些之前变身过假面骑士的人”
那扇打从一进门就让飞彩感觉奇怪的病床窗户突然打开,这个更引起了飞彩的警觉,走向从里面锁上的窗户
总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的飞彩仔细检查着那扇窗户,一阵诡异的风从窗外吹来,将飞彩额前的头发吹乱
什么话也没说,只见飞彩拿出卡带与驱动器变成了假面骑士勇者,一瞬间,一股股的数据流伴随着飞彩的变身快速将整个病房渲染
这是另外一个地方,一个仿佛存在云与天空之间的领域,在此时的天津垓和假面骑士勇者面前飘过许多幽灵,他们稍纵即逝,只有一位身穿白色医生大褂,背对着自己的男子
这名男子身边身边还站着一位手持锡杖,面相凶狠的和尚
“两位施主,很冒昧的将你们召唤进这个空间”和尚说到
“怎么,儿科医生,你特意为了不让别人发觉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来了,就是为了让我在这里看你的背吗”
背对着两人的那名身穿白色医生大褂的男子转了过来,他就是宝生永梦
“飞彩,还是这么冰冷,还以为你会有所改变呢”
“为什么要在游戏空间见面,还有这个和尚是谁”
和尚凶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和善的笑容,他对着来到这个特殊游戏空间的两人鞠了一躬,说道:“贫僧名为弁庆,原本应该随着尊一道在战斗中死去,但幸得菩萨垂怜,得以活在新的力量之中,代替已经逝去的尊完成他的梦想”
“假面骑士ghost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勇者问到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既然已经过去就不必再提,眼前倒是你们的问题比较棘手,这个世界即将迎来变革,而你们是为数不多的还存活着的假面骑士了”
这时,脸上没有了一向笑嘻嘻的永梦说道:“飞彩,就在你那时和天津垓离开后,我们的城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灾难,我也在最后的时刻用尽了所有力量被主神抓走,现在和你见面的我已经死在了天使们的战争中,只能碌碌无为的和前辈们在云与天空之间看着地上的世界受到灾难的侵袭”
“你死了,怎么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件事”
“这件事不是很重要,就像弁庆刚刚说的一样,我的死亡已经是过去式,你也没有必要去纠结它了,你需要做的是好好记住我下面说的话”
勇者点了点头,永梦继续说道:“你们也发现了弦太郎身上的奇怪,也见到了那个男人,你和天津垓现在应该做的是快点找到假面骑士铠武,这些让普通人变成怪物的果实来自他管理的海姆冥界星球,当然这件事里面他也是受害者,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事情”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天津垓着急的询问到
“第二件和刚刚你们见过的那个男人有关,你们不需要特意的去寻找他,只要在必要的时候阻止他和他的敌人战斗就好了”
勇者思考了一会,疑惑的问道:“你是要我们帮助他的敌人,可是为什么呢”
弁庆阿弥陀佛了一声,慢悠悠的说道:“根据我从地狱出来之前地藏菩萨跟我说过的话,他们两个体内有来源相同的力量,若是那两股强大的力量对碰,这颗星球可能会在旦夕之间被摧毁,不过这件事还有一点给你们准备的时间,你们要做的就是先处理好各个城市里出现的果实灾难,然后找到大冥灵与他一起应对后面的灾难”
给两人留下了明确的任务和行动的方向后,随着永梦与弁庆的凭空消失,游戏空间也消失不见了
房间内再次只剩飞彩与天津垓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