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会变成这样?”
温蒂看起来似乎有些失魂落魄,毕竟身为神明,向虔诚的信徒表明身份却没有被认可,似乎让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随即,她扭头气鼓鼓地看向了一旁的弦一郎,身为自己的“恋人”,却在关键时候给予自己一发痛贯天灵,实在是让她直呼:
痛,太痛了!(虽然是装出来的)
看到弦一郎对她的目光毫无反应,温蒂也只得别扭地“哼”了一声,随后走到荧的面前,摸了摸脑袋:
“诶嘿~修女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呢。”
“不过呢,其实我已经达到了预定的目的。至少她没有否认——大教堂里藏着天空之琴。”
“要不然,你也来试试,荣誉骑士大人?”
只不过直到她说完,荧也丝毫没有动身去尝试的打算,只是用奇怪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刚才你说....你是巴巴托斯?”
“诶嘿?我有这么说过吗?”温蒂闻言不妙,默默的将头扭开,开始思考怎么装傻。
“你说你是巴巴托斯。”
荧选择了强攻压制,完全不为所动。
“好像....我的确这么说过,所以呢?”
温蒂看了看荧认真的眼神,索性也不再搪塞下去,只是换上了一副谜语人的笑容。
“如果你是神的话,就不能放着不管。”
“诶?这是为什么?”温蒂忽然感到有些疑惑。
“有关她的过去,以后再和你讲吧。”
派蒙用手指点了几下,故作神秘地说道。
“就算你不是神,我也会救特瓦林。不过....你刚才是不是还提到了弦一郎的身份?”
荧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看来这才是她向温蒂问话的真实目的。
“啊喏...”温蒂迅速地开动着自己的小脑瓜,开始在脑海中努力为弦一郎编造一个合适的假身份。
“诶,我来说吧。”弦一郎走到了荧的身边,在她耳畔轻声说道:
“其实我是...”
“是....”派蒙好奇地复读起来。
“坦白地说,旅行者,你的应急食品和你的问题一样可笑。”
“?”
感情你蓄力这么久,装得这么隐蔽,就为了告诉我一句谜语是吗?!
回答我,弦一郎!
为什么你只是在那里笑着啊!难道你也背叛了吗?!
装作没有注意到荧的情绪变化,弦一郎拍了拍荧的肩膀,自顾自地开口。
“故事是需要跌宕起伏的。”
“所有的秘密,不如都留在旅途中揭晓吧。”
“只要不停下前进的脚步,你终有一天会知道一切。”
说完,他又轻飘飘地回到了温蒂身旁,温蒂则将带有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神投向了荧:
“去吧,骑士团的当红新人,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他们愿意把琴借给你哦~”
“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但相信你。”
弦一郎!你是不是看不起爷!
你等着吧,我这就借给你看!
万一就成了呢?
就是抱着这样一种试试就逝世的心态,荧也找上了修女。
“呜,库鲁西.....”
五分钟后,荧继温蒂之后,灰溜溜地润回来了。
结果很明显,她也失败了。
“可恶,不就借个琴吗!为什么还要琴签署的文书啊?那种文书早就已经被派蒙吃掉了啦!”
“喂!派蒙才不会去吃那种奇怪的东西!”
看着还在拌嘴的荧和派蒙,温蒂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平淡地说道:
“果然,你们也失败了啊。”
“那么综上所述——正面借琴行不通,我们就只有巧取一个方法了。”
“巧取?”派蒙和荧有些好奇,温蒂口中所说的巧取到底是个什么取法。
“这家伙口中的巧取,除了偷之外,还有别的可能。”
实在看不下去还在冥思苦想的两个憨憨,弦一郎睁开眼睛解释道。
“那个....”荧抓了抓鬓角的金色发丝,“其实我不太想偷东西。”
“哎呀哎呀,你看看你,思想的起点就错误了。这种救蒙德百姓于水火之中的好人好事,怎么能叫偷呢?”
“那叫取!”
“这里的守卫晚上就下班了,抓住那个时间段,想失手呸...失败都难啊!”
“为什么已经开始以失手为前提了啊!”
“可是.....”
体内道德感与罪恶感正在激烈交战的荧还在犹豫当中,不过忽然,她余光瞟到了倚在椅子靠背上闭目冥想的弦一郎,在那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弦一郎~”
“少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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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两人在教堂的门口悄咪咪的集合了。
看着头上罩着一个黑色头套的荧,披着狼同款长衣的弦一郎不由得抽动了嘴角。
“荧你这样的打扮,谁都会觉得你是个小毛贼啊。”
“可我们不就是嘛~”
荧不满地嘟嚷了一声,撸了撸自己的鼻子。
“为什么我们直接就降格成坏人了?荧,你的思想果然还不够深邃。”
进行了一番关于罪与罚的辩证讨论后,两人探出头观察了一番,终于摸进了大教堂底下的密室。
不过最令弦一郎感慨的是——蒙德的士兵,素质还真是差的可以,两个大活人在面前晃悠都能看不见。
在悠哉悠哉地扫荡了所有宝箱之后,两人终于找到了存放天空之琴的密室。
然而异变突生,就在荧想要上前取琴时,一个雷萤术士却忽然出现,抢先一步拿走了琴,随后迅速消失不见。
弦一郎原本打算在她的身上释放一个标记,或是当场将其击毙,然而想了想“天空”的易碎程度,最后还是默默将弓收起,没有出手。
“什么人!?”
在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后,即使是堪比星际玩家的守卫也终于察觉到两人。
眼看情况不妙。荧留下一句话后,拔腿就跑。
“我们去外面集合。”
“......”
弦一郎看着眼前的唯一一条通道,有些难以理解要怎样才能兵分两路得润出去。
不过身为稻妻的好公民,在蒙德被抓了,尤其是这种等级的士兵抓了,也确实是天大的耻辱。
弦一郎走着走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逃跑的步伐,反而是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喂!你是什么人?”
盯着眼前这位看起来就战斗经验不足的西风骑士,弦一郎的眼睛微咪,周身散发出久违的领导者气场。
“咕嘟~”感受着眼前这位气场十足的“大人物”,霍夫曼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哼,素质姑且合格,至于我?”
语气中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不满,弦一郎再次缓缓开口说道。
“琴团长听闻近来有人发起了针对天空之琴的计划,特意请我来帮她巡查,怎么了?有问题吗?”
“原...原来是这样...”
“那还不快去抓人。”
“是!”
一滴滴的冷汗自霍夫曼的额头划下,他迅速地行了一个骑士礼,随后向另一端扎着堆的几个西风骑士走去。
“素质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