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晨鸟的歌在深林间踱步,像飘荡的风、无形的影,它用它锐利的两爪倒挂在纤细的枝上,压低了青叶的头,同它地上的草儿相碰。
它轻声呜呜着,和晨光一起落到了薇尼尔雅的耳中,似诗人的歌,拂醒了昏黑的双眸,她醒了,呆呆的眺望着远处,轻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将明亮的光照进了眼中。
“醒了吗?呵…”从一旁,轻轻传来了娅尼塔尔的询问和几声笑意,他醒的要早一些便将白日的光景看了一遍:“薇尼尔雅...有做个好梦吗?’
“呜…”她循着声音看了过去,望着那心爱的少年,她摇着头回道:“一夜无梦但这也是好事吧?’
“呵呵...”低声笑着,心情似乎不错,娅尼塔尔没有回答,只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抬头看了一眼,说。
“嗯……有两个调皮的家伙不见了。”
“啊...”她看向自己的肩头,那一猫一鼠早已不知了去处,她却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说:“真的是….”
“好了…我们去找找吧?就当梦醒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娅尼塔尔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起身,晨光照在他身子的一侧,同时描勒出了影子,向着薇尼尔雅,他伸出了手。她抬头望着他,苍青的天空似乎映在那美丽的眸中,她也将手伸去,轻轻握在一起。
去寻找的路上,我们见到了两串大小、模样不一的足迹,在清澈的湖泊旁,娅尼塔尔突然问了薇尼尔雅这样一件事。
“爱…你有了解过那两个小家伙吗?不仅是指,它们做为被平等的爱着的证明,毕竟它们也是自由自在的生命,也有自己的想法。
“哦...这么说来,好像的确是这样,我一直以来都是给了它们“从嘴说出来想要的”事物,心里想要什么,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又问:“这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好?”
“不,怎么会呢?薇尼尔雅是位优秀的神明,这可是事实。但大家不说,也是有原因的,你还记得,白猫喜欢什么吗?”
“喜欢..是鱼。”薇尼尔雅肯定而快速的回答了。
“那黑鼠呢?”娅尼塔尔又问。内向的黑鼠不同于外向的白猫,它从未敢高声索求过什么所以笨拙的女神呀,除了爱就再也没有送出过什么了。
“嗯...”这一次,薇尼尔雅迟疑了:“是爱吗?好像不是。”
“关于这些,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相处久了,你也就知道了,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就是这么一回事。”把冰块放进水里,冰也会化成水,大概是这么一回事。
“我会努力的。”
黑鼠晃荡着身子,它望着不远处的情景,正要转身的那一刻却撞上了某个突然出现的事物,它睁开了微微闭上的眉眼,一抬头,便见到了薇尼尔雅的笑颜,以及身后的娅尼塔尔。
“呜..薇尼尔雅大人..对不起。”
她伏下身来向黑鼠伸出了手,将它轻轻捧在了掌心,毫不在意的说:“什么对不起呀?薇尼尔雅大人可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呵呵。”
“呜~”黑鼠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深深的埋在手心里,叫人看不清脸上的神情,是羞涩还是泪水。
远处的黑暗闪着唯一的、夺目而刺眼的光,那是抹渴求陪同却不知缘由的意志,隐忍害怕与寂寞的魂灵,一位神,不…一个孤单的生命。“爱”与之相视,便而注定故事又将延伸出新的枝丫,亲声唤为“情感”
“喵——!薇尼尔雅大人……您来啦?”白猫愣在原处,吃着一半的烤鱼落到了地上的黑暗中,有些可惜,但还可以吃。同时,全知也将目光望来。
“嗯……没关系的啦!”薇尼尔雅伏下了身子,将烤鱼拾起,又给到了白猫,表明了她的纵容,白猫愣了一下.抱着那条烤鱼又回到肩头。
“你好。”她看向了全知。
“啊…你好,我是全知。”那团光芒微微闪亮。
“孤独的神明?说起来,我从未见过你,也没有听见过你的呼声,但是……你有股熟悉的味道呢。”就像是最丰富的情感汇聚到最不懂情感的生命上,一种不知由来的期待以及“咔阿”的味道。
薇尼尔雅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叹道:“你是“咔阿”的路?!是吧。原来如此!那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她点了点头,向那团茫然的光芒握了握手。
“朋友…”表露而出的,比起所谓的欢喜,更多的是一种不解与疑惑,尽管希望着得到,却不知道“那想要”的事物的真面目,于是便深深陷入了浑不自知的痛苦之中。
在单方面宣泄的话语声中,“爱”嗅到了这股味道,于是这心就怀揣了“帮助”的想法,薇尼尔雅又说。
“你喜欢星星吧?为什么知道?因为你的心是这么告诉我的,呵呵...对于别人想要什么这件事,我算是挺在行的吧。”
“嗯...星星,是黑暗中唯一可以见到的,就像,见到了另一个自己,这一点,是我喜欢的理由。”
“从来都是看着,有没有想过给自己创造过如星星般的生命陪着自己?明明对你来说这很简单。”
“不,从来没有,因为...星星不是会落下嘛。”
“你是担心这件事呀,那我送你颗星星吧?它与我同在,是爱的灵魂,你呀~大可将它挂到自己的天空中。”薇尼尔雅若无其事的笑着,随手便将自己的灵魂送了出去,或许,这是颗永不下坠的星星
“这是?”
“是我的命理,安心收下吧,不拥有情感的存在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以后,我是无法留在你身边的。”闪亮的星光中,还有着爱”的命理。
“谢谢。”全知将这所有尽数收下,满溢的情感中,被效仿着“爱”,故而学会了“仁慈”。此后,第一道光在黑暗中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