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由比滨有点惊讶的歪着头,然后像是思索一样的,她把手交叉在胸口:“小企毕业之后除了吃饭睡觉打游戏,还有其它的什么可以进行的活动吗?”
直球胜负吗?还有,这个人用的可是排除法啊,根本就没考虑我会进行其它类型的活动。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我还是不去。”不过我依旧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现充什么的和我还是不同的物种,我希望他们爆炸的怨念并没有随着两年的侍奉部生涯而消散,相反,更加的愈演愈烈。牺牲我宝贵的时间去帮你们谈恋爱什么的……所以说,雪之下我早和你说了不要过于宠溺由比滨啊,看着他们花式秀恩爱就算是我,也会想上去给予他们正义的制裁的。
“我也不想去,这个时候我更想安静的结束自己的高中生活。”雪之下一如往常的拒绝,然后她又一如既往的把头扭向看不到由比滨的一边,还是那么直接的套路,然后由比滨就该拉着雪之下的手臂,摇晃着用她特有的撒娇语气说着:“这有什么不好,就去嘛。”
“这有什么不好,就去嘛!”熟悉的声音在下一刻就传来了。
“good。”我在心底为自己的预言能力感到窃喜,接下来雪之下就该困扰的说着:“就算你这么说。”然后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寻求我的帮助。
“就算你这么说……”
“perfect。”由于实在太高兴,我的感慨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声,然后,看向我的雪之下露出了一副狐疑的表情。
“什么?恶魔?”
“没什么,哈哈哈,突然想起来这个单词。”我哈哈的为自己打着掩护。
雪之下并没有收起自己的怀疑,相反,她用更加不善的眼光盯着我,那锐利的眼神让心虚的我不敢与她对视。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说别人想失礼的事情才是最大的失礼,而且我想的也不是那么失礼的事情,大概只是和世界和平一样的这一类的事情啊。
“有什么不好的嘛,小雪乃,小企就和我一起去吧。”由比滨使出等级三的撒娇术,对雪之下效果拔群。然后雪之下就向我投来“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屈服你自己一个人加油了”的眼神。
谁会加油,还有请你多一点毅力,不要那么轻易的就缴械投降。
“有空的话也可以。”雪之下妥协的对着由比滨说,然后由比滨在听到后就开心的把捉着雪之下手放下,接着又向我投来热切的眼神。
来吧,盖亚,作为战士我是不会屈服的。
“听说小町和一色作为特邀嘉宾,也会一起去来着。”由比滨似乎没有在对特定的对象说着什么,她把脸侧向一边,只不过眼睛一直偷偷的看向我,我顿时感到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不过作为战士这点程度我是不会屈服的。
“诶,说起来小町在学校内人气很高的,想必会有许多人在舞会上注视着小町吧。”
一只比刚才杀伤力更重的箭再次击中我,不能不能……不能屈服啊我!
“要是空气不错,被告白什么的,女孩子很容易就答应来着。”把脸侧过来,正对着我的由比滨带着阴谋得逞的笑容。
“小企很快就会有一个侄子了。”
比企谷八幡,阵亡,年仅18岁。
“没安排的话必须要去,这可是为了小町的安全着想,我必须去把她身边的苍蝇拍走,我的妹妹嫁人什么的,现实都给我去死吧!”我很有气势的说着。
“虽然提醒了你很多遍,但我还是要说你刚刚说的可是了不得的犯罪宣言呢。”声音冰冷到仿佛可以把室外的樱花都吓到重新闭合的程度了,你到底是有多可怕,雪之下女王?
“那就这样吧,大家一起去。”由比滨以充满了精神的声音宣布了我们的行程,这场战役以她的成功收场,不过,等一下,雪之下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我也沦陷了?难道这家伙已经进化到了这种地步?
“小彩羽的方法果然有用。”
一色你个混蛋!智慧可不是该用在这种地方的,还请你多用在攻略叶山的身上。
“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今天的部活就这样结束吧。”雪之下把自己的文库本放进自己的书包中后,她又看向窗外已经快落到到地平线之下的夕阳。
“嗯,的确是该回家的时候了。”我也把文库本放进自己的书包,起身收拾自己的茶具。
“诶?就这样结束了?我们还是再聊一会?”由比滨惊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由于震动,她的马克杯在桌子上摇晃了一阵,她有点焦急的面孔在夕阳的光辉中显得有些模糊:“我们再聊一点其它的什么东西吧?比如毕业旅行这一类的?”
“由比滨。”雪之下用带着温柔的眼神看着由比滨,她的手不知何时主动的拉起了由比滨的手,意料之外的接触让由比滨有点惊讶的呆在原地,然后,她向后看到的则是一脸微笑着的雪之下,温暖的话语在太阳最后的光线里,缀着雪之下那安静的笑容,铭刻于部室里的每一个人心里。
“部活还没有结束哦,之后我们不是还要去毕业舞会吗?”
可能是对雪之下突然的举动感到不知所措,由比滨先是在那呆着不动,然后她主动的挽起了和雪之下牵着的手,也带着笑意的说
“嗯。”
“小企,你是在想什么肮脏的事吗?总觉得你的笑容很恶心呢。”注意到了我那让人厌恶的笑容,由比滨有点生气的看着我。
“没有,说起来我们还是赶快收拾收拾吧。”我低着头,试着转移话题。
“那,今天剩下的饼干也由我代劳了。”由比滨说着把剩下的饼干放进了自己的书包,说起来,好像每次都是这家伙负责解决剩余的饼干来着,这真的不会长胖吗?
收拾了一会,我和由比滨以及雪之下走出了部室,雪之下确认了一下有没有东西遗漏后,轻轻的关上了部室的门。
可能是时间很晚的关系,走廊上已经看不见什么学生,再加上临近夜晚,所以走廊里的气温微妙的有点寒冷,不过雪之下和由比滨正以比平时更加亲密的姿势走着,两个人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我突然的也感受到异常的温暖,于是,我低着头跟上了正在夕阳的余光中慢步的两人。
我们刚走出特别楼,就听到后方传来一色特别有精神的呼喊,我们三个人便停下来等待,随即,一色就气喘吁吁的跑到我旁边,可能是比较急的关系,她的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然后她很自然的把自己的书包递给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自动发动“哥哥技能”接下了她的书包。
“前辈,thank you啊。”一色带着阴谋得逞的笑容,对我眨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反正也不是很重就随你的便吧,这么想着,我把一色的包给背起。
“小企,还真的很乐于助人啊。”脸色似乎不太好的由比滨对我有点冰冷的说,所以说这是在夸奖我嘛?为什么要用这么冰冷的语气?
“比企谷君,如果还有多余的力气的话就发挥一下你的作用吧。”雪之下脸上带着不悦,似乎是又有什么事让她不满,然后她走到我的身旁,把自己的单肩背包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诶。”多余的重量让我的肩膀稍微有点不堪重负,毕竟如我这样大脑聪明的人可不擅长运动这一类的东西,我看着雪之下,她脸上带着类似于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背后类似于黑雾的东西了。
这家伙好可怕,现在拒绝她的话啊绝对会被杀的,还有,你干嘛递给我你的书包,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有过这种习惯,难道是最近才养成的嘛?不可能因为毕业就这么玩啊,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由比滨,希望她能帮帮我。
由比滨有点疑惑的看着雪之下,然后又有点不忍心的看着我,最后,她试探性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怎么说两个都有点太重了,小企分给我一个吧。”
天使啊,由比滨,我以后绝对不会觉得你只是一个笨蛋了,你是一个,嗯……怎么说呢,善良的笨蛋?
“由比滨同学,你不要太娇惯比企谷了。”然而雪之下却把由比滨伸出的手压了下去,她又牵着由比滨走到走廊的一边,在那不知道嘀咕了着什么。
有什么秘密不可以告人?还有,雪之下你才是不要太娇惯由比滨了吧……
没过多久,雪之下就似乎已经和由比滨沟通完了,由比滨在回来后以带有深意的目光看着我,所以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见状,我有点不自然的扭动着身体。
“小企,很重吗?”由比滨似乎还有点担忧,不过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男人,所以也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承受不了。
“姑且还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我逞强着说道。
“那我的这个也拜托你了。”这样说着,由比滨就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的书包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是挂衣架吗?还有,我真的快到自己的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会死的。
确认一下我现在的状况,脖子上挂着由比滨的单肩背包,然后所有手各提一个分属于一色和雪之下的书包,这是什么惩罚游戏?我现在看起来可是一个流动的书包库。
“由比滨,再怎么说也不至于……”
然而由比滨没有等我说完,就把我的话语给打断了,她略微鼓起自己的脸颊:“小企平时总是给小彩羽提包,为什么就不能偶尔帮我提一下?”
话虽然怎么说,可是那也该看清楚状况吧,你这无疑是落井下石啊,我不求你雪中送炭,但你也不要雪上加霜啊。
“嚯嚯。”一色在一旁发出不明意义的笑容,似乎是很感兴趣的看着我现在的窘样,她悄悄的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小声的说:“前辈还真是罪孽深重的男子呢,现在拒绝提包的话可是会人间失格的哦。”
什么是人间失格啊,我的脊椎才是要人间失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