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不同的教派、不同的势力之间等级名称都不怎么一样,但是却都可以划分为九个级别,你可以将其称为序列。”
好家伙,说的是《第一序列》还是《诡秘之主》啊?
詹姆斯心中默默吐槽起来,不过表面上还是显得非常认真。
“序列九是最低的,而序列一则是最高,按照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分类来说,序列一其实就是神。”
“序列一就是神?”
“对,序列一就是神,比如辉月之主、风暴雷霆之主,这些都是序列一。”卡尔·克里斯多夫对着詹姆斯缓缓说道:“你可以猜一下,长生者在序列几。”
感觉和《诡秘之主》的等级划分有些类似啊,干脆用小说里面的设定来分析一下?
长生者,差不多等于脱离了人类的范畴,可以归结为神话生物?如果这么来说的话,至少要分类到序列五吧,我记得序列四就可以化身神话生物了。
詹姆斯想着,嘴上也道:“难道是序列四?”
卡尔·克里斯多夫摇了摇头:“不是,序列四虽然是一个槛,但是长生者的级别更高,长生者是序列三的水准。”
“原来长生者是序列三。”詹姆斯暗暗的将内容记下,又问道:“那么序列四所谓的槛是什么?”
“超越常人的力量,可以凭空弄出来大范围的火焰,这些都可以称之为非人的力量,但是这些都还只是序列四以前的力量,等到踏入了序列四以后,将开始褪去凡性,自体内出现神性。”
卡尔·克里斯多夫的话让詹姆斯微微睁大了眼睛。
自体内出现神性,这难道说的是半神生物?难不成这里和诡秘世界有什么关系?
不,也有另一个可能,乌贼自身对这些玩意的研究极多,所以刚好可以对上。
“有些教派的说法是自身与神交流,掌握神所言之学识,还有一些则说是自身内心所映照出来的力量,代表了人本身真正的意识,当然,至少所有人都承认这个时期的人已经算不上我们平常见到的人了,又被称为通晓者。
“如果这时候的个体毫不掩饰自身的力量,同样可以对周围见到他的普通人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你可以理解为这些个体本身就代表了拥有力量的神秘知识,会毒害普通人的大脑。”
詹姆斯忽的想到了自己看到庭达罗斯猎犬时候大脑的那种剧痛,立马道:“就和看到了庭达罗斯猎犬一样?”
“没错,就和看到庭达罗斯猎犬时候一样。”卡尔·克里斯多夫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疑惑的看着詹姆斯:“为什么拿这个来比喻?”
“因为我过来以前,其实遇到了庭达罗斯猎犬的袭击,还是阿什利教授把我救下来了。”
詹姆斯没有隐瞒,毕竟这件事情费南德·阿什利以及李维都知道,卡尔·克里斯多夫作为神秘学教授,想要知道的话肯定可以知道,甚至这件事情那些人会主动告诉卡尔·克里斯多夫才对。
“你被袭击了?你干了什么?”卡尔·克里斯多夫有些疑惑的看着詹姆斯。
詹姆斯将自己在校长室的说辞给说了一遍,卡尔·克里斯多夫听完以后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道:“看来你当时遭遇了很危险的情况,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感谢你,教授。”
“不必谢我,还有,即便已经解决掉了一个庭达罗斯猎犬,但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这只猎犬追杀你是因为时空标记的话,那么说不定还会有其它的猎犬注意到你,概率虽然很低,但是并非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听着卡尔·克里斯多夫的警告,詹姆斯的脸色微微一变。
“那该怎么清除那什么时空标记?”
“信仰一位神明,然后祈求神明的帮助,让祂帮你消除痕迹,亦或者自己不断提升力量,然后用自身的力量去压制。”卡尔·克里斯多夫说道:“但是压制这种波动要求的力量来说,可比面对庭达罗斯猎犬以及击杀掉对方要难不少。”
“感谢你的提醒,我会努力提升自身力量,至少做到可以在遇到袭击的时候自保。”詹姆斯说着,再次的问道:“那么教授,序列三是长生者,序列四是开始拥有神性,序列一是神,那么序列二呢?”
“具名者,你可以将其理解为神使,真神的侍从,亦或者天使,一个神最多拥有七个具名者,不过并非是所有神都拥有七个具名者。”
“一个神只能拥有七个具名者?那么长生者有没有数量限制?”
“当然有限制,实际上从序列四开始就有了限制,同一个序列之下,序列一真神只有一个位置,序列二具名者则是七个位置,序列三长生者则是四十九个位置,序列四则是三百四十三个位置。”
都是乘以7的计算方式吗?如此一来想要往上爬的话还得祈祷上面的位置没有被占领啊,看来和诡秘还是没什么关系,只是恰好有些地方类似罢了。
“如果上面的位置都满了的话?”
对于詹姆斯的这个问题,卡尔·克里斯多夫露出了微笑。
“那就只能想办法将上面在的一个给拉扯下来了。”
“扯下来?让长生者或者具名者这种再次的变成更低的序列?”
“嗯,办法的话有很多不同的,最简单的就是将其杀死。”卡尔·克里斯多夫的话让詹姆斯内心一紧。
杀死一个长生者或者具名者,只怕这些都是动动手指头都能引发地震海啸的存在,拿头打?
就在这个时候卡尔·克里斯多夫挑了挑眉:“不过现在我们所知道的情报来看,不管是具名者还是长生者,实际上各大神祗名下的位置都有空余,并未补满。”
“呼……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那些长生者和具名者会为了一个位置而大打出手,互相下黑手……”詹姆斯缓缓的道。
“哈哈哈哈,明面上还是不至于的,不至于。”卡尔·克里斯多夫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