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真纪微笑回道。
“咦,这样啊。”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会。这时,她的母亲走了过来,看了猫一眼,然后低头问道:
“小梓,你打算养它吗?”
“妈妈,可以吗?”
像是找到了希望,小女孩很激动地站了起来,面朝母亲,小小的拳头捏在身前。
“可以哟,既然小梓喜欢的话,那我们就养一只吧。”
这位母亲大人用和善的目光望着女儿,只见小女孩兴奋地跳了起来,然后像想到什么似得,迅速转身抱向猫咪,似是怕把它吓跑了。
“太好了。”
小女孩对小猫说道,“今后我们就是家人啦。”
小猫蹭了蹭小女孩的手,打了个哈欠,抖了抖身上的毛,悠闲地坐在盒子里面,舔了舔爪子。
如果不是毛色不一样,绪良甚至以为自己看见了那只橘花猫。现如今有人愿意领养它,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朝她们点头致意后,这位母亲带着小女孩,与这只猫离开了这里。
真纪拍了拍胸口,吐出一口气,然后对她笑着说道:
“绪喵,我们也走吧。”
总归有惊无险,小猫找到了去处,她似乎也轻松了不少。她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夕阳西下。在车站口与真纪道别后,绪良坐车回到了家中。
直到躺在被子上,回顾一天的过往,她才察觉到与真纪独处的时光总会意外的短暂。
虽然发生了一些事情,但都值得怀念。她拿起床头的日记本,趴在被子上,把今天的事都记录了下来。
自从和真纪同桌后,她就养成了每天写日记的习惯。虽然不觉得自己会忘记这些事,但每当翻开前面的日记时,和真纪一起发生过的种种犹在眼前呈映。
“啊,对了,今天和真纪拥抱了。”在日记的右下角,她特意用另一种颜色的笔把这行字圈了起来。
还不止这些,包括真纪的膝枕,以及今日许下的愿望,都是令她无法忘记的珍贵回忆。
台灯散发出的光不足以照亮房间每个角落,但却如阳光一般温暖,她一边写字,一边摇晃着两只腿。
话说回来,今天的那只猫还真可爱呢。
她习惯性的在本子上涂涂画画,很快一只猫出现在了眼前,是真纪抚摸它的场景。
咦,又一不小心把真纪画了出来。
明明决定了不在日记本上画画,她不禁翻了前面几页,虽然一直在决定,却又一直在打破。既然都画了一半,还有一半索性也画完吧。而且今天真纪穿的衣服真好看。
喝了杯茶后,她关上灯,拉开窗帘,坐在了窗台边。
被夜幕笼罩的天空繁星闪耀,璀璨的银河划破星空,今夜风平浪静,万里无云。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短信。
真纪每天睡得都很早,所以给她发来晚安之后,便再无消息。
她轻轻推开窗户,开了一条缝,微凉的晚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她缩了缩身子,又重新把窗户合上了。虽说夏天近在眼前,但夜晚依然掺杂了几丝凉意。
她穿着真纪送给她的那套粉红色睡衣,有些单薄,可能是合宿的时候室内温度有些高,那时她并没有觉得冷,但一个人坐在家里的窗台上,似乎还需要再加一件外套。
她用脚勾了勾毛毯上的白色衬衫,就当只差一点的时候,她屁股一滑,直接从窗台上滚了下来。
只听哐当一声闷响,手机也被摔到了远处。
“唔......”
绪良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与地板磕碰的地方有了红肿的趋势,她轻轻揉了揉,眼泪疼的直冒。
过了好一会疼痛感才逐渐缓和了过来,但依旧不能走动。
距离床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她忍着痛,以坐姿缓慢朝后挪动,但这个动作却比预想中的更耗费体力,没过一会她就累得躺在毛毯上,胸口不断上下起伏着。
等到呼吸平稳下来时,她意外觉得躺在毛毯上特别舒适,如果就这么睡下去,似乎也未尝不可。
于是她抱住了那件白衬衫,捂在了怀中,脑袋像是喝醉了一样有些迷迷糊糊。
唔。有些犯困了。
但是好像......有点冷。
......
最近,她收到了一些东西。虽然“收东西”这种经历对她来说并不罕见,但“这些”东西却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今天也是一样,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依然好端端的放在自己鞋子上方。
她微微合上柜门,没有立刻把鞋子拿出来,等周围的同学走了之后,她才把鞋子和信一起取了出来。
放信的人似乎不止一个,如果这些人知道这种事对她造成了困扰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就此收手了呢?
怀着略微沉重的心情,她换完鞋子,正准备离开时,真纪从柜子的转角处出现,并发现了她。
“绪喵,你怎么还在这里?我正找你呢,一起去体育馆玩吧。”
真纪朝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
鼻子似乎有些堵塞,她揉了揉鼻子,目光挪到的地面上,背过手去,将信藏在了身后。
“......嗯,稍等一会。”
脸颊有些烫,她后退了半步,想把信藏到书包里面,却发现拉链拉得死死的。
“嗯?你还有什么事没完成吗?告诉我,我来帮你吧。”
说着,真纪就要拉她的手,她扭了一下身子,躲了过去。
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她不想让真纪发现信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真纪收过多少,但如果自己被发现的话,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过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正常吧。她如此想到。
“咦,绪喵你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
真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探了探脖子,想要看她手里的东西,却被她用正面挡住了。
“没、没什么。”
“嗯~?”真纪盯着她,用鼻尖拉长了声音,神情若有所思。
绪良微微垂下头,只觉得耳根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