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a又增加了”看着镜子里那与鱼眼别无二致的双目,比企谷如是感叹道。这时门外又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光头,一边抠着鼻屎一边坐到了比企谷的对面。见状,比企谷也是穿上了挂在旁边的白大褂,问道“有什么症状?”“医生,我最近脾气很暴躁啊!见到谁都想骂两句”tui,说着又向地上吐了口痰,接着道“甚至有的时候想动手,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死鱼眼。”比企谷淡定地拿出纸巾,擦了擦刚刚被扣到桌上的鼻屎,“没什么毛病,就是单纯的没素质,这里有一瓶百草枯,你拿根吸管慢慢喝,保证一分钟内药到病除,下一位。”
接着又走来一男一女,比企谷看着那扭曲变形,早已不堪重妇的高跟鞋,又看了看依偎在女人怀里小鸟依人的男人,伴随着阵阵香水味扑鼻而来,比企谷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恶心,问道“哪里不舒服吗?”女人回到,“就是最近总是犯恶心,胸口闷闷的。”
“把手伸出来。”看着女人眼里的困惑,比企谷还是说明了一下,“我会些中医的号脉。”
“恭喜,是喜脉,已经三个月了。”话音刚落,旁边的男子便是一脸震惊道“不可能,我们才在一起三个月啊”
“那就更应该恭喜你了,谁能拒绝一份不劳而获的快乐呢?”
“道理是怎么个道理,但是你把的是我的手啊”
“都一样,都一样,下一个。”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极美,手中拿着分文件袋,嘴里叼着根女士香烟的女人推开门。接着以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一拳头向着比企谷的腹部砸去。
“刚刚那个拿着百草枯的病人是你干的吧!”平冢静居高临下地说到。
“那不是看平冢医生你太忙了吗?再说那也不是什么百草枯,只不过是加了点泻药的维生素c而已。”比企谷一脸委屈道。
闻言。平冢静的眉头已经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叹了口气说到,“恭喜了,上头对你的最终评测出来了。”说着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比企谷。
比企谷忙翻看到最后一页,看着上面大大的优字,以及下方‘综合表现良好,经爱光医院评定,治疗完成,恢复良好,准予出院’一时间神情复杂无比,已经是连续三年地不合格,而且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比企谷甚至以为自己下半辈子,都要待在这家精神病医院了。而现在这一切都宣告结束了,这还是多亏了眼前这个女人啊!
如此想着,不由对这平冢静露出了感激之色。
发觉有双死鱼眼一直盯着自己平冢静却是嫌弃到“你这样看着我,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吗?可惜你的眼睛太恶心了,不然也不是不能考虑下。”
什么啊!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这个女人。
看着眼前这家昭和三十年的老医院,看着门卫警惕的眼神,以及那表情不善的斗牛獒犬,比企谷还是放弃了多看一眼的想法,快步向着电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