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电脑,一如往常的汇总资料,不过除了罗德岛,我还在向整合组织提供情报。
整合组织与接头人进行了面谈,估计达成了什么合作,毕竟我又多了份工资,连平时要干的工作都没什么变化。
矿场被占领后,依然在向城里运送开采出的源石,倒也没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最初还担惊受怕好一阵,生怕哪天回去的时候一声炮响,从四面八方跳出来一群乌萨斯军人,用我的人头领赏。
接头人看我精神萎靡不振,知道原因后哈哈大笑,好好给我分析了一下利害。首先,大人物们贵为千金之躯,不可能冒着身上长源石的风险亲自出来视察,下面的人?或许一开始真有出来查账的,有的在家里忽然得病去世了,有的出了城就再也没回来了。
反正源石还在运,那么就没人管。
我的本业其实是收集数据,医疗是用来掩盖身份的,拜罗德岛的医疗专家为师学了一些,于是整合运动的成员也拜托我帮忙开一些抑制药,我借此机会好好观察了一下这些“叛军”。
他们其实大部分都患有矿石病,被风吹的干燥的皮肤,体型偏瘦,不过精神状态还好。对于能潜伏到大城市旁边这件事,他们还挺得意的,我从他们口中得知,最近有个大计划,不过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
后来渐渐熟络了,他们还神神秘秘的告诉我一个传言,整合运动的领导者--塔露拉,平时的时候很友善,还说出过人性本善一类的话,行动起来手段老辣的很,那时候她嘴角挂的笑,眼睛则透出一股冰冷的感觉。
吸纳成员时混进过探子,那时候塔露拉的态度也不同,有时候会表现的很痛心,有时候却不怎么在乎,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不由的生出好奇心,毕竟这位领导者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即使是青春期思想也不可能这么来回倒,不过我还是个外人,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整合运动来了后,矿工们有的当场就要加入,年龄适中且较为健康的留了下来,别的都被送走了,据说被安置在偏远的乡下。我也由衷的为他们高兴,现在,这些曾经的矿工们的发病率大大降低,精神状态极大好转。
有了整合运动的各种防护用具,以及法术器具,很少人就能维持原来的产量,过去的房屋被整修扩建,变成了教室,人们白天在外面锻炼,晚上就在这学习。
不得不说,矿石病人虽然被源石折磨的很惨,却也因此获得了反抗的力量,现在又有了学习的机会,整合运动收获了一大批对帝国抱有恨意的成员。
然后整合运动的干部们开始找这些前矿工谈话,那些苦大仇深的人被调到其他地方,留下那些受伤较小,较为温和的本地人。
夜晚,大批物资运了进来,藏在矿洞里。看来,最近确实有大行动。
我接手的病人里来了些其他矿场的,从他们口中得知,切尔诺伯格外面很多矿场都被占领了,很多被救出来的矿工被送走。
在地图上标出那些矿场的位置后,一个环绕切尔诺伯格的圈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得不感叹整合运动的大手笔。然后,一个疑问涌上心头,军队在干什么?好歹也是帝国的第二大城市,不断轮换的驻军却默不作声。
回到城市里的住处,电视台还是如往常一样播放新闻,公众人物的讲话,边境的冲突,一如我刚来到这里时一样,这座城市的眼睛望着远处,不肯瞟身边一眼,沉浸在大城市的骄傲中。
来自罗德岛的指示让我与整合运动加深合作,还表示近期会派更多的人手。
这是一场饕餮盛宴,食客擦亮了刀具,只等开饭的钟声,我确信那将是一场空前的盛况。
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在我的心头回荡,一些变化已经开始发生,不止在乌萨斯内部,连罗德岛内似乎也改变了,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会变得面目全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