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空气弥漫在身旁,仿佛连肉体与灵魂都腐化了一般。
这是他来到贫民窟的第不知道多少天,自从那场劫难起,时间与生命的对于他便再无了意义。他把他的一切与过去都于那时全部交付,现在的他宛如一头行尸走肉无目的漫步在这世间。
“一瓶废料液”他排出三枚铜币。
“不够,还差两枚”半靠在柜台的老头撇了一眼后说道。
“不是一直三枚吗”他指了指柜台边布满尘污的牌子。
“一个瓶子少收两枚,你们这些个废人酒鬼就是贱,不管说几遍能带回来的瓶子没见几个”柜台后的老头慢悠悠的摇起了扇子。
“啊....哈....下次一定”他不好意的挠了挠后脑勺随后又递上了两枚。
“下次就该收你们这些贱骨头三枚涨涨记性”老头细细打量了款式不一的铜币后从酒箱里取出一瓶酒来,箱子里的酒瓶也像收到的币一般款式不一,毕竟贫民窟里的法则始终秉承着够用就行。
三口红血下肚,两腿飘然蹒跚。老头总说他卖的酒叫火烈鸟,可是如同被扼住命运喉咙般的刺痛总是让人不由得生疑是不是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久而久之大家都说他卖的是废料液。相比起低廉的价格和梦幻的晕眩也确实让人们乐此不疲,在这阴冷腐臭的贫民窟里也不失为是一道不错的镇痛剂,缓解着游离于此形形色*2(注:①)孤魂野鬼们的不堪的过往与内心。
夕阳穿过密集破旧的矮楼奢侈的碎裂在时不时散发出青烟的破砖路上,破砖路上踉跄的双腿主人衣服被染红打湿的污渍不知道是这次的酒还是曾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