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是实在想不出自己和他们打起来自己会有什么好处,所以跑的很干脆。反正自己会月步,跑的哪里有飞的快。
白奕十分认同dio的理论,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所以他们绝对会累,而自己是飞的,是不受地形限制的,飞起来也要比他们轻松一些。
飞了一会,白奕发现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呼呼呼——,真是的,呼呼——,不愧是常年在野外的剽悍人士,体力不是盖的。”
飞了不到一会白奕就气喘吁吁的了,白奕感觉这样不是办法,自己的体力不如对方,所以还不如好好的打一下,毕竟这仅仅是斗殴而已,应该不会死人吧?
【宿主,请停止你危险的想法,他们真的会杀死你的。】
喂,不会吧。
【会的,他们拿刀难道只是为了装饰?杀人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常有的事,你的生命对于他们而言不值一提。】
【几个例子,你会记得你在游戏里杀过多少只丘丘人吗?】
cao(一种姓氏),白奕以前安乐的生活,影响到了白奕的思考方式。
向后看了看,那群武士还是在穷追不舍追着自己,于此同时白奕也是感觉到自己体力流失十分严重,在这么下去自己就会在筋疲力尽的情况下对战这个五个武士。
认识到这一点之后,白奕停止了使用月步落到地上,随手捡起来一个树枝,喘着大气的看着那五个武士。
看到白奕落了下来,为首的武士叫嚣道:“飞呀,你倒是飞呀。那个木棍干什么?啊?哈哈哈哈。”
后面的几位武士也是盯着白奕冷笑起来,他们很清楚白奕身上的衣服够他们吃好几天了
哪知白奕下一刻露出了十分坚毅的表情说道:“曾经......有一个为人说过,宁愿跪着生也不愿......站着死,对此很是欣赏。”
武士老大:跪着死?站着生?反了吧。
“于是我学此招,可以让我在遇到强敌的时候,可以仓皇逃窜。”
“如今我飞了这么久,而你竟然可以跟上我,我可以说你是第一个让我逃跑时飞不动然后落地上的人。”
白奕忽略了对面武士们一脸惊讶的目光继续说道。
“奕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奕愿拜为大哥,从今往后大哥之命即是奕某之命,奕某之躯即是大哥之躯,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白奕的话似乎那个武士似乎很是受用,为首的武士大笑道:“哈哈哈——还真是第一次看见你这种人,文绉绉。”
那位武士慢慢的向白奕走来,威武的身躯再配上和一口武士大刀,一脸戏虐的笑意,在白奕看来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自己。
“既然都是兄弟,哥几个好久没有吃饭了,请哥几个吃个饭不过分吧。”
白奕笑道:“不过分。”
“你刚才飞起来,踢了那个人一脚,断你一直脚,不过分吧。”
白奕笑道:“不过分。”
下一刻,武士突然暴起,一刀劈向白奕,白奕就像是早有预谋一样,用树枝格挡下来。
咔嚓一声,树枝在武士刀的作用下应声而断,白奕急忙一个后撤步躲开了斩击。
武士老大冷笑道:“怎么?跑不了就开始投降了?你知不知道,死人的东西我们照样能卖,还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方便我们动手。你倒是说话呀,呵呵哈哈哈。”
躲开斩击的白奕站在哪里一言不发,嘴角的笑意停了下来,摆弄着手上的树枝,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武士们。
武士一共五个人,为首的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把刀,皮肤大面积的裸露,没有穿戴任何护甲,肌肉的块头很大,带有很多的疤痕,应该是经常搏杀。
上前来的只有一位武士,其他人都在后面看戏。
白奕在这个时候,向前猛冲,挥舞树枝攻击武士。
“你那个树枝有什么用。”
武士瞬间暴起,挥舞武士刀向白奕劈来,武士刀划过空气弄出响声,白奕向前越步,用树枝击中武士刀的侧面,带有黑色光泽的树枝与武士刀碰撞出了沉重的声音,随之白奕的手腕转动将树枝变为突刺的架势。
白奕猛地使用了剃,左手掐住了武士的脖子,剃的强大推力驱动着白奕的身躯。
嘭的一声巨响,武士巨大身躯猛然倒地,白奕蹲在他的身上,手上的树枝插那个人的心脏处,鲜红的鲜血从树枝戳过的地方兹出。
“怎么会这样。”武士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口吐鲜血,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伤口。
“我在那里哔哔是为了拖延时间喘口气,你在哪里笑是为了什么?我和你对刀是为了用你的刀削树枝,让它尖锐一些。你冲上来和我打是为了什么?”
白奕看着面部扭曲的武士老大淡淡说出轻蔑的话语。
“老大!”武士的小弟们,看到老大被杀,一时怒上心头一拥而上。
白奕冷笑了一声,捡起武士留下的刀,下一刻黑色的光泽再次布满武士刀,对面的武士一时怒火冲心,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自在流——风雨四折。”
下一瞬间,白奕消失在了原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对面的武士中间,霎时白色的剑影闪过,四道白色的剑痕出现在了四位武士的脖颈之上,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因为不想要这身人的血溅到自己的身上,白奕运起月步离开了哪里。
“啊——怎么会。”
“不要,不要。啊——。”
惨叫声四起,心脏,大动脉,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是必死。对死亡的恐惧压过了愤怒,无论他们之前干过什么事情,面对死亡众生平等。
“放心吧,一时半会你们也死不了。慢慢感受吧。别叫了,烦死了。”
白奕在感叹自己杀了人的同时,一把一把的拾起武士们的刀,开始对比起他们这些刀的好坏。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选的,品质都差不多,对比缺口。白奕还是选择了那个武士老大的武器,那个缺口多多少少比其他的少一些。
选好刀之后,白奕走向那群武士,准备收走他们的钱袋。
这时,武士的哀嚎声已经小了很多,白奕走到了他们的旁边。
一名武士对着白奕哀嚎道:“求求你救救我,我们藏了很多钱,我知道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
“诶?才不要,致命伤去哪里救?还好的去死吧,不要挣扎了。”白奕根本不吃这一套,但凡是有些钱,也不至于要把我衣服。
鲜血积满口腔让他的话,有些不清楚。
“稻妻......城,的医生,能九......说完那位武士就不在言语。”
“哦,现在是救不了。”白奕没有在理那个武士,开始细数起手中的摩拉。
这群人的身上是真的穷,这群人的身上就只有五六万摩拉,看着这群人身上的摩拉,白奕也是惊奇的发现,游戏里动辄几万的摩拉消费是有原因的,因为就手上的摩拉,上面的面值就没有下一千的。
白奕并没有对杀人有什么感觉,就好像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来时的路白奕还是记得的,没有人追赶,白奕也就不着急了。慢慢的走,直到白奕发现了一条河流,蹲在小溪旁,用手舀起水,洗了一把脸。
白奕看着水中的倒影,白奕惊奇于自己对的平静,呆呆的望了很久,然后离开了。
身上的摩拉可以让白奕吃些什么,但是白奕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什么点,于是就堇瓜烤了吃了,秉持着热就能吃的原则。白奕度过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