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扑面而来,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股灼烧感,天空已经完全被战火污染成灰色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要发呆了。”厚重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听声音想必是一位健壮的成年男性吧,我如此想着。声音不大听得见了,能听到的只有较为大声的声音,手榴弹的爆炸声以及我的心跳,跳得太快了,尽管极力保持冷静,但身体还是止不住的自上而下开始颤抖。
我迫于无奈地接受了现实,我,穿越了。
对穿越地原因寻根问底并不是当前的第一事项,我必须听从后面那位“老兵”的指示端着手里的枪跟随部队发起冲锋。
子弹从枪口倾泻,火星四射,血液从额头流出,敌方有几个士兵已经倒在了我的枪下。
我没有摸过枪,唯一有过的是在研学时摸过的弓箭,打出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让我自傲了,但是现在可不是骄傲的时候,要不然,我活不过五秒。
手中的枪带给我的安全感和喜悦感必然没有持续太久。
远处的少女穿着一身迷彩服躲藏在黑夜里,她深吸一口气,眼睛远远地看着在战场上不知所措的少年,拿枪的姿势好像第一次拿枪似的,帝国竟然有这么没用的士兵?
她观察弹着点,修正弹道,都已经近乎完美了,微蓝色光亮从枪口蔓延至枪身,子弹犹如一把利刃,划开空气直指我的胸膛。我的目光不知为何穿越人群与她的目光交会在一起。第二枪响了,直指额头,之后她习惯性地把枪口一甩带走其他士兵的生命,那是很多军区狙击手都会有的习惯,毫无疑问少女是一位高级的狙击手。
这,就是战争吗?身体扑通地向后倒去,“老兵”骂骂咧咧地从我的手中夺过枪毫不客气地拔走弹夹,目光炯炯,继续战斗。
我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泪水从眼角不争气地流出,其实天空很蓝啊,白云也轻柔得像纱一样,只是没有人认真注意而已。
战争啊,真讨厌,和平真好,我想,这大概只是个梦罢了。
【您已死亡】
机械的声音不知从何出传来,应该说是神在苍穹之上敲下的文字。我又一次睁开了双眼,手中的厚重告诉我,我还在那个人间地狱。
我在“老兵”吃惊地目光下把刺刀从步枪的刺刀座上拔了下来,枪从我的手中投掷到了另一位士兵手里。
我隐约感觉这是一个游戏,我可以无限制地重来,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爆发出了百米赛跑时的速度,正手持刀,非持刀手保护躯干,在靠近敌方士兵时下盘迅速移动起来,伺机而动,一击毙命。
果然还是近战好用,我忍不住感叹道。可惜匕首不是砍刀,抓住破绽很容易被反扭的。
我不断保持高速度的移动,生命在我的手上被收割,我的体力也在下降,血液染红了我的衣服,放肆的笑声从我的嘴里传出,好像一个魔鬼。
“哈哈哈哈哈哈,耶嘿啊哈哈哈。”
不对,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么勇了?子弹的破空声传入我的耳朵,笑声戛然而止,欢乐的笑脸凝固在我的脸上。
狙击手,你记着!
【您已死亡】
我再次醒来像是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战场上寻找狙击手的身影,挡我路的士兵都死在了我的刀刃下......子弹的破空声再次传入我的耳朵。
【您已死亡】
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