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既然如此坦诚,在下也只好答应了,为了三界众生的安危,我义不容辞,只是这四洲茫茫大地,我去哪寻那取经人?”
系统选地狱难度,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明百姓,我愿接受地狱副本的拷打。
这一路上,三打白骨精,乌鸡国恶匪,比丘国掏心,灭法国奴役苦工,更有那狮驼三妖吃了一地的人,假使有人能拯救他们,我怎能忍受救他们的人不是我!
系统:。。。。。。→_→
“你自可往东行去,有一蛇盘山,去了在那歇息五年,五年后自有一僧一猴走来。”
观音说罢,便用竹篓盛着鲤鱼精飞走了。
陈丁真也回屋内去,与众人说明情况,直言自己曾是仙山中人,修炼仙法返老还童,成了婴儿模样。
又与陈老太爷朝夕相处了几日,为其调理身体。
与陈家众人道别,往南瞻部洲飞去,开始了这场漫长的刷副本(还债)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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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灵山,观音菩萨正在向如来佛祖讲述通天河发生的事。
如来一字一句的听着,待观音讲到那陈丁真道出鲤鱼精来历时,眼中精光闪过。
观音汇述完毕,回到队列中。
如来闭目几刻,似是在思索什么,不时的点点头。
睁目开口说道:“二圣走前曾与我说,天地浩劫将起,末法时代将临,皆是因为那仙失了人性,妖又要吃人,故三家安排西行,从此仙凡断绝,合该我佛道大兴。”
“二圣又对我说,那三界的人,恶念不去,贪欲不止,杀戒不消,需有人舍去修为,传经授道,劝人向善。”
“我便问向二圣,金翅大鹏,杀贪恶,憎怨皆有,为何不渡,二圣俱说,他已是佛身佛像。圣人也随我心意,你们却以舅舅血亲劝我莫要杀他。”
“观今四洲之乱象,吾已不愿顺从你们的心意,那通天河来的天外异数,尔等各凭本事。”
如来说完后,一部分跟着离去,留下一部分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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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丁真一路东行,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终是望见一座蜿蜒盘旋的大山。
来时路上还看见那鹰愁涧,就是不知道小白龙这个时候是否在那蹲坑。
丁真在想自己要不要去探望一下正在坐牢的未来的同事,猴子太野,八戒太精,沙僧太呆,貌似,这取经的一行人还是小白龙最正常啊。
施展纵地金光,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丁真就来到了鹰愁涧桥头。
运气法力朝涧底一喊:“三太子可在!”
一条白龙冲天而起,带起一阵大风。
最后化作一白衣青年,肩披白甲。
只见这青年先是打量了一会丁真,开口说道:“我不曾认识你,不知是何方仙家,找我又有何事。”
“认识认识,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你是西海龙王三太子,在等一个取经人,我姓陈,名丁真,我们都是保那和尚去取经的。”
“可是菩萨曾与我说,取经的是一和尚,没有你这么一个人。”
坏了,丁真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自己忘记向观音菩萨要入伙通知书了,这小白龙都不信,那齐天大圣还有唐三藏如何相信自己。
他琢磨了一会,又说道:“菩萨只告诉你取经的是一和尚,却不曾告诉你,那和尚身边还有那几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保着。”
“还有那被打下凡界的天蓬元帅与那打碎琉璃盏的卷帘大将。菩萨这些都不曾告诉你不成?”
小白龙这次回答的却是很果断啊:“不曾告诉,那天蓬元帅我是有所听闻,曾来拜访家父,人是骄奢淫逸,仙不像仙,倒是像个地痞流氓。这样的人也能去取经?”
“那齐天大圣我却是有些敬佩,就是戏弄七仙女,罢官回山确实有点儿拂了玉帝的面子。”
陈丁真听着白龙的回答,便知道,这可怜的小白龙虽然叛逆,说到最后也只是一个野性未训的孩子。
怕是根本就没进核心圈子啊,终究是上古遗族,投靠天庭也只是苟活至今,混混日子了。
说起小白龙那可没有电视剧里那么幸福,小说中更是还没加入队伍就因为不识唐僧师徒,吞了唐僧的白马坐骑,被削角化鳞,一路上那都是做的苦活累活。沙僧和白龙两个人可以说是团队中第二第三累的了。
自己是绝不可能去成佛的,等地还完功德直接半路开溜。
“敖兄弟先在此等候,我去大唐看看那和尚的情况,你可千万记住,见到一僧一猴,千万别把人吃喽。”
“陈大哥,你的意思是。。。。。。”小白龙他是经验不足,涉世未深,但也不蠢,你喊人办事,团队核心c位是谁你又不跟他说,他也没见过,您这是是忘了呢,还是忘了呢,还是真的忘了呢?
陈丁真也不再多说什么,施展着纵地金光便朝大唐方向飞去。
又飞了四五日,
终是看见了大唐,交了文牒,自己用的还是陈家庄陈家太爷养子的身份。
一座宏大壮伟的城池,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小贩,手工匠,巡街的,卖艺的,卖早包的,卖茶水的以及……化缘的。
丁真用太爷给的红包包了一座小院,每天吃喝拉撒以及……拒绝别人的化缘。
他在等接下来的水陆大会,至于泾河龙王的事,不好意思大哥,我现在是地狱难度,还没加入取经团队呢,猴子没入队,自己是不会出去嗯造“齐天大圣二号”的。
安稳发育才是最重要的,早日还完功德,早日过上自由的咸鱼生活。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中间发生的事也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这时间线让丁真感到奇怪
金山寺的老和尚说出了唐僧的身世,唐僧就去找他外公殷开山了诉说冤情。
殷开山一听,女儿女婿已许久未曾来信也只当是两口子翅膀硬了,一问管家家丁也不曾回信,这才是明白事情的不对,直接头顶窜上一团火气,当即上报曾经的秦王,现在大唐皇帝李世民,玉玺一按,领着兵马直接朝江州杀去。
陈光蕊死了,刘洪也死了,殷娇陪着儿子没过多久日子,郁郁寡欢也走了。
本可以从此脱离金山寺那平淡的生活,做回宰相外孙,高登仕途的位置。
他却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回到了金山寺,钻研经文,早课之后便埋头钻研经义,佛道儒法名工,百家书他都看,更是四处拜访名学大士,又去大唐周围走了一遭。
回来后。唐僧对着越来越老的传戒师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这经文讲的不好,有些经义讲的不对。
别人说出口,这老僧定是要直接上报官府,将这人抓起来关起来痛打一顿。
但是,他是将来的三藏法师,后来的唐僧,也是现在的陈玄奘,更是金山寺老和尚认可的人,如无意外。金山寺下一任住持便是他了。